在五毒教虛空,我負手而立,怒發狂舞,衣袂飄飄,冷眸直視五毒教,渾身爆發出氣貫長虹,睥睨天下的強橫氣勢來。
五毒教在東嶺西部大地,沒有誰敢惹,但是在我眼裡,統統都是螻蟻。
運足神力大喝,頓時聲音如雷炸響。
鬧出這麼大動靜,五毒教修者便被驚動,一道道神虹從地面激射衝來,轉眼之間,有四五十個修者,將我團團轉困住。
他們神色冷漠,一臉殺意,看我的眼神,有的鄙視,有的完全沒當回事,有的看我如同一個死人樣。
敢這般挑釁五毒教威嚴的,這還真是頭一次遇到啊。
看著我,讓他們意外又震驚。
「你是何人,驟然敢來我們五毒教撒野?」這時有個白髮老者,負手凌立在虛空,居高臨下俯視我眼,便神色冷漠開口。
鼻孔朝天,看我眼神就像一隻螻蟻樣。
這老傢伙我認識。
就是之前在山谷管理礦洞的毛長老,已經修出三毒,還跟白鼠王和黑鼠王大戰了一場,差點被白鼠王他們的鱗焰粉活活給燒死了。
不過我認識他,但是他卻不認識我了。
當初我的身份,只是一個礦工,這毛長老怎麼可能會放在眼裡?
橫眼他,我便冷笑道:「我乃魔主!」
「魔主?」
毛長老微皺眉頭沉思起來,這麼霸氣的名字,不會是個大人物吧?
他回想但凡認識,或聽說過的人。
但是回想半響,在東嶺西部,根本就沒有聽說過。
「來自那寨?」看我眼,毛長老便問道。
雖然西部有幾十股馬賊寨子,而且都俯首聽命白虎寨,但是這七十二寨,同樣鬥得很兇狠,都想把對方的視力給吞了。
既然有人敢來挑釁五毒教,那肯定是某一方的馬賊。
「本尊無宗無派,就是一介散修。」
看眼毛長老,我便冷笑道:「聽說西部七十二寨油水很足,本尊就是來打劫的,你們五毒教若不想被滅,就給大爺我交出五千斤源晶。」
「不然!」
說到這裡,我便頓了頓,然後揚起嘴邪惡笑了笑,才繼續說道:「不然老子我,將你們五毒教殺得雞犬不留!」
這話說出口,這方天地頓時落針可聞。
將我圍困住的五毒教修者們,一個個瞪大雙眼,露出很古怪神色看著我。
旋即五毒教的修者,紛紛指著我鬨堂大笑。
有的捧腹大笑,還有的連眼淚都笑了出來,一個比一個誇張,彷彿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樣。
就是那毛長老也哈哈大笑起來。
「臥槽,你們能不能嚴肅點?」
我撇撇嘴,黑著張臉說道:「我魔主沒有騙你們啊,真是來打劫的,趕緊的,快給我交五千源晶,我便放你們一馬。」
「打劫我們五毒教…哈哈…還要我們交五千源晶?」
「他是從哪來的傻子啊?」
「哈哈…不是傻子,就是逗逼吧?我草,老子肚子都要被笑疼了。」
我那話不說出口還好,這下把他們逗得更加哈哈大笑。
都把我當成傻子,當成笑話了。
這真有意思啊。
而我板著張臉,繼續認真說道:「都笑啥笑啊,給我閉嘴,態度認真點行不行,我乃魔主,不是傻子,更不是逗逼。」
「是來打劫你們五毒教的,你們都聽清楚沒有?」
然後我越這樣說,他們笑得越厲害。
這群逗逼,還真把我當二傻逼了啊,完全不知道大禍已經降臨。
「魔主能讓我們先笑下嘛?」
毛長老兩手叉腰,笑得臉色漲紅,都快要喘不出氣來,連咳了兩聲才哈哈笑道:「不讓我們笑出來,可是會把我們憋死的。」
「就是啊,魔主你那麼牛逼,先稍等片刻在打劫我們啊。」
「那好吧,我再等等!」我無語說道。
「哈哈!」
這方天地方,再次笑聲不斷,五毒教這幾十號修者,腸子都快要笑斷了。
看我的眼神,一個個都在看傻逼樣。
過去好半響,笑聲才停止。
然後我環顧眼他們,便揹負雙手,神態傲然說道:「現在笑也笑了,你們五毒教該交出五千源晶出來了。」
「魔主,若是我們不交呢?」
毛長老正經八百地配合我,目露惶恐說道:「你不會真要把我們五毒教,給殺得雞犬不留吧。」
「沒有錯。」
我睥睨他們眼,才說道:「你們也不打聽打聽,我魔主是什麼人?兇名在外,威震古今,說出去的話豈是兒戲?」
「現在給你們一個選擇,要麼交源晶,要麼統統給我去死!」
「魔主,那老夫也給你一個選擇。」
毛長老收斂起戲弄神色,看著我,雙眸頓時冷漠,然後咧嘴邪笑道,「現在給老夫跪下,自己抹脖子解決。」
其他五毒教修者,手裡抄著傢伙,頓時殺氣滔天看著我。
「這麼說你們五毒教不願意交出五千源晶?」
我頓時冷笑道:「那好,今日本魔主便成全你們。」
話落音,我揚起手掌就要拍去,然後就在此刻,一股無比熟悉的危機在我頭頂降臨。
還不待我反應過來,突兀響起一道驚天雷霆聲。
轟隆!
一道水桶般粗大的紫色雷電,在虛空縱橫馳騁,吞吐著恐怖如斯的威壓,轟然降下就劈在我身上。
「我草……」
我鬼哭狼嚎慘叫聲,頓時像斷線的風箏,在虛空劃過一條美麗的孤線,從百來米的虛空,直接就被紫色雷電劈到了下方的大地。
下方是五毒教的廣場。
轟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