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別看是隻雞,但是舉手投足間,氣吞山河,很有絕世強者的風采,而且還非常的神氣,把脖子伸得老長,仰著雞頭居高臨下看人。
好像芸芸眾生,它都不屑一顧,都是它腳下的螻蟻而已。
而且還自稱本皇。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年頭一隻雞都這麼囂張了?
在人前張嘴就稱皇的嘛?
能不能有點自知知明啊,敢這麼囂張,就不怕被人把毛拔光燉成老母雞湯?
說實話,看著這隻雞我就想抽它。
不但想抽他,我特麼還想直接烤著吃掉。
但是它來歷很神秘,實力又深不可測,恐怕是準聖主級強者,若不然我怎麼可能看不出它的深淺呢。
而且還不確定它是不是毒龍帝的仙級戰兵啊。
這樣的狠角色,還真不敢輕易招惹。
看眼大黑雞,我連忙說道:「這就是一場誤會,我同伴是個傻子,你別見怪啊。」
「看出來了,這傢伙就是個大傻子。」
大黑雞昂起雞頭,傲然道:「本皇還不至跟一個傻子計較,更何況是你們將本皇從沉睡中驚醒的,要不然還不知道要沉睡到何時。」
這隻雞原來是在沉睡啊?
然後我試探地問道:「你是毒龍帝的仙級戰兵吧?」
「別給本皇你呀我的。」
大黑雞瞪我眼,才沒好氣說道:「你這樣的鹹魚,有什麼資格這樣稱呼本皇?信不信我一巴掌抽死你?」
說我鹹魚,還敢這樣威脅我?
我草。
他孃的,這隻雞是在找死呢,還是在找死?
「該如何稱呼?」
看眼大黑雞,我笑容燦爛地問。
「鹹魚你給本皇聽好了。」
大黑雞昂著雞頭,傲然說道:「吾乃縱橫八荒六合,宇宙各域,打遍天下無敵手的雞皇。」
你丫的是逼皇嘛,這麼能自吹?
「原來是雞皇啊,久仰久仰了。」
我連忙拱手行禮,話峰一轉便問道:「雞皇你是毒龍帝的仙級戰兵嘛?」
「鹹魚,你丫的是不是也跟他一樣傻啊?」
大黑雞橫我眼,沒好氣說道:「本皇怎麼可能是毒龍帝的仙級戰兵,不過本皇還真是為仙級戰兵而來的。」
這隻大黑駁船不就是毒龍帝的仙級戰兵?
我聽著愣了愣,就錯愕問道:「但是你剛才的身形,明明是一把大黑劍啊。」
「鹹魚你傻啊,那是本皇變幻出來的。」
說到這裡它頓了頓,然後才說道:「這般做就是故意為了愚弄世人而已,但是本皇在毒龍帝宮內沉睡了六百餘年,就沒有等到一個外來修者,直到今日才遇到你們這倆條鹹魚。」
而我聞聽此言,肺都要氣炸了。
趕情我跟僵爺費盡千辛萬苦,好不容易來到毒龍帝宮,特麼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讓只雞給騙了啊。
還有這隻雞不是為仙級戰兵而來的嘛,怎麼會在毒龍帝宮內沒睡?
尼瑪的,沉睡是假的吧?
估量是困在裡面走不出來,才變成仙級戰兵騙人,好助它脫困。
而這隻雞很喜歡吹噓,還想糊弄我呢。
「肥雞你說得還真像那麼回事啊。」
我還沒有開口,僵爺就滿臉鄙視說道:「俺看你是困在天地之勢內無法走出來,所以才騙俺們的吧?」
關鍵時刻,僵爺是半點都不傻的。
但是張嘴就叫這隻大黑雞為肥雞,頓時就像點燃的炸藥包樣,頓時它讓氣得怒火中燒,惡狠狠瞪著僵爺,滿臉惱怒說道:「傻大個你說啥啊?叫本皇肥雞?」
「你本來就長得很肥啊,難道俺叫錯了嘛?」僵爺說道。
「我草,你這條鹹魚欠抽不是?」
大黑這等於是打這隻大黑雞的臉啊,它頓時咬牙切齒橫了眼僵爺。
然後惱怒說道:「我草,你這條鹹魚欠抽不是?」
說著就要動手。
我衝過去就擋在雞面面前,笑眯眯說道:「我說雞皇,你是縱橫馳宇宙八荒的絕世強者,跟你無名小輩計較,這要是傳出去,是不是有失你的身份啊?」
這記馬屁拍過去,雞皇的怒火就息了大半。
掃眼僵爺,就露出睥睨神態來,然後才慢悠悠說道:「鹹魚你說得很對,本皇怎麼可能自降身份,跟這種大傻個度較,有失身份,確實有失身份啊。」
給你根竹杆就往上爬不是?
張嘴就說我們是鹹魚,麻蛋的,這簡直是姥姥能忍,嬸嬸不能忍啊。
「楚南俺要爆走了。」
剛才被大黑雞虐得這麼慘,現在又被這樣鄙視,讓僵爺已經忍無可忍,攥緊拳頭就想幹了。
「再忍忍。」我連忙傳音勸阻。
燉大母雞湯是肯定的,但眼下還不是時候。
因為我心裡有幾個疑點。
我手裡的毒龍帝宮的地形圖,可是標記得清清楚楚的,裡仙級戰兵的位置都很明確,但是我得到的仙級戰兵,卻變成一隻大黑雞了。
這件事,真讓我想不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