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煞老人非尋常人,論身份是天嵐宗的副宗主,論實力是踏天境初期強者,尋常修者看到他敬如天神,根本不敢得罪,要是向他們索要寶藥,自然都很願意的。
因為孤煞老人沒說錯,他的人情不是誰都可以欠的。
但是他們萬萬沒想到,我懶得說半句廢話,直接一巴掌就將孤煞老人給拍飛了。
要不要這麼兇猛?
膽大包天到這等地步,驟然敢孤煞老人動手?
問題是還得逞了。
毫無疑問,這肯定是防不勝防得逞的,要不然根本沒有機會。
其他修者朝我看來,頓時就像在看一個死人樣了。
你魔主敢這麼囂張,很快就會完蛋了。
他們知道我實力很強,但是也強不到哪去,最多就是能秒殺牛魔族魔雲那樣的天才。
魔雲雖然也是踏天境強者,但是年紀輕輕啊。
而孤煞老人是老一輩強者,神力是何等的精純啊,雖然在同一個境界,實力卻有云泥之別的。
所以,其他修者很不看好我。
因為我太年輕了,又不是各大聖地的聖子,那等天之驕子,能強到哪去?
但我毫不在意別人怎麼想的,一群井底之蛙而已,哪知曉這天有多高這地有多厚啊?
將寶藥收起來,我揹著手就朝前方走去。
閒庭信步,一臉淡然。
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而狼狽不堪的孤煞老人,整個人都被抽懵了,一陣頭暈目眩,東西南北都分不清楚了,過去好半響才緩過神。
緊接著,他就感受到臉龐火辣辣的。
抬手摸去,臉龐血淋淋的,而且像狗啃的樣稀巴爛。
臥槽!
他剎那間怒目圓瞪,氣得爆粗口。
萬萬沒想到,會被一個毫不起眼的小輩,給抽得這麼慘。
大意,太大意了。
眾多修者都看著啊,往後顏面何存?
他可是天嵐宗的副宗主啊,可不是等閒之輩,而是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的大人物。
最起碼在尋常修者眼裡,就是個大人物。
噗!
喉嚨一熱,他張嘴又噴出口鮮血出來。
還帶著好幾口碎牙。
看到這幕,更加讓孤煞老人怒火中燒,猛然暴跳起身,環顧眼四周,頓時就找到我了。
看到我揹著手,在荒山悠然走著,更是滿腔怒火。
把他堂堂天嵐宗的副宗主給揍了,被抽了一耳光還能當著沒有這回事一樣?
這簡直是在找死啊。
「屑小鼠輩,你給老夫站住。」
他怒喝聲,風馳電掣般就朝我衝來,速度極快,瞬息而死。
「膽大妄為,無法無天,老夫教教你怎麼做人!」
他殺氣滔天,同樣一巴掌就抽來。
想要當著眾多修者的面,把他的老臉給找回來。
但理想是很美好的,現實很骨感啊。
他惹誰都好,偏偏惹到我了,註定會很慘。
我都懶得回頭看眼他,甚至腳步都沒有頓下,邊走就邊探出了手掌。
拍!
雖然是孤煞老人先動手的,但是他還沒有碰到我的衣角,就已經被我轟中。
打人不打臉,哪也要看針對誰。
像這種倚老賣老,自以為是,仗勢欺人的老狗,就是該怎麼慘就怎麼虐。
被我一巴掌抽中,他慘叫聲就像稻草人般掀飛了出去。
聲音如豬嚎,響徹雲霄。
飛出去的身影,在虛空劃過一條美麗的弧線,張嘴噴出好幾口鮮血,然後才撞向身後的石壁上。
跟石壁相撞,咔嚓幾聲,肋骨又不知道斷裂了多少根。
等摔落在地面,孤煞老人嘴裡噴著血便昏迷了過去。
此刻他那模樣,要有多慘就有多慘。
兩巴掌,掀在同一個地方。
別說臉都抽爛了,連骨頭都碎了一地。
嘴都是歪的,鼻子都是斜的。
死倒沒死,只是遭了重創,捱了兩巴掌很慘而已。
而其他修者看到這幕,紛紛瞪大雙眼,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又是一巴掌抽飛?
如果之前是孤煞老人沒有半點防備才讓我得逞的,哪這次呢,可是牛逼哄哄衝來先出手的啊。
結果還是被一巴掌掀飛了?
這說明啥?
是我的實力太強了,強到孤煞老人連反擊的餘地都沒有。
此刻看我的目光,一個個臉上的神色就變了。
沒有了之前的藐視,而是強烈的敬畏,甚至有的修者,畏懼得在瑟瑟發抖。
因為我每次出手,手段都很兇猛。
甚至是肆無忌憚。
牛魔族聖地是一尊龐然大物了吧?
但他們的天才說殺就殺,他們的族人,說烤著吃就烤著吃,沒有半點顧慮。
這得多兇猛啊?
不是一個愣頭青,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狠人。
把我的模樣都牢牢記住了,擔心下次瞎了狗眼,撞到槍口上,要不然就像孤煞老人樣慘了。
但就在此刻,有修者看眼前方的虛空,突然驚呼,「牛魔族的修者朝這邊趕過來了。」
「來的還是兩位長老。」另個修者說道。
「魔主之前秒殺了他們牛魔族的天才,這是來找魔主算帳了嘛?」
「是朝這邊方向衝來的,我看肯定是為魔主而來。」
「那兩個牛魔族的長老我見過,是牛魔族的寒長老和吳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