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突然出現的雷電柱,從天而降,威勢浩蕩,吞吐著無數雷電,如同遊蛇狂舞,不斷撕裂著虛空,讓黑暗的宇宙星空,泛起了一道道奪目的亮光。
但是雷電柱很長。
從天而降,一眼看不到頭,不知有多少萬米。
那畫面很壯觀,有毀滅一切的威力。
不過宇宙是真空的,這等恐怖如斯的雷電柱出現,都聽不到半點聲音。
然而很不巧,這麼可怕的雷電柱,驟然把僵爺劈中了。
不過只是雷電餘波。
真正的雷電柱還沒有轟擊過來,僵爺就被雷電柱所吞吐出來的雷電所淹沒了,緊接著就劈飛了出去。
如同射出去的炮彈,身形在星空中掀飛了數百米遠。
我眼快手快,連忙橫渡星空衝去,就抓住了僵爺,但是他現在,渾身都被雷電劈得比黑窩底還要黑了,那烏黑如瀑布般的髮絲,一根根豎了起來,冒起了濃濃的煙霧。
渾身皮開肉綻,肉得燒焦了,而且還繚繞著一縷縷雷電在噝噝的響。
而且嘴裡和鼻子都在冒煙。
僵爺圓瞪著雙眼,一時間懵逼住,腦子短路一白空白,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還算好沒有遭重創。
已經很幸運。
要是被真正的雷電柱給劈中,肯定會把僵爺劈得骨頭渣都不會剩。
而此刻那恐怖如斯的雷電,已經轟擊過來。
頓時間,讓這方星空亮如白晝。
這嚇得我連忙緊閉雙眼,同樣用手將僵爺的眼睛遮掩住。
要是敢用眼睛直視,估量眼睛都得瞎,那威勢太可怕了,簡直能摧毀一切啊。
過去好半響,我才把眼睛睜開。
環顧眼黑暗的宇宙,腳下數萬米的星空下,就看到了那道雷電柱。
就像一道流星劃過,速度極快。
很快只剩點影子,到最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呼——
僵爺吐出口煙霧,此刻才緩過神。
他看著自己被劈得焦黑的身軀,愣了愣就問我道:「楚南,俺剛剛是不是遭雷劈了?」
開口說話時,頓時噴出一口口黑煙。
我看著,便捧腹大笑。
「楚南你丫是不是傻的?俺問你話呢,我剛才有沒有遭雷劈啊?」
這還要問?
渾身都被劈得皮開肉綻,比黑鍋底還黑,僵爺你看不到嘛?
人傻了,但是沒有眼瞎啊。
「沒有,沒有的事啊。」我認真說道。
他再次追問,「真沒有嘛?」
「真沒有。」
僵爺沒有再問,傻到連自己有沒有遭雷劈都不知道。
不過他身上的傷勢恢復得很快。
此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眼就把傷都恢復了過來。
我看著有些意牙,沒有想到僵爺這具鋼鐵般的身軀,異變之後,恢復能力也很逆天。
但皮膚仍舊是黝黑的。
我沒有再逗他了。
雖然他的傷勢恢復過來了,但是這熊樣,跟叫花子沒啥區別啊。
從空間戒指內,我掏出一桶水和浴缸來。
把水裝進浴缸,就要他躺進好好洗洗,而我也索性再拿出來一個浴缸,好好洗了一個澡。
在宇宙星空洗澡,估量也沒有誰了。
洗好吃好,我們繼續上路。
但我們更加謹慎了。
這才多久啊,前後就遇到兩次可怕的危險了。
趕了大半天路,此刻在星空發現了一具屍體,長得比僵爺還要高大魁梧,將近有四米的身高,身穿黑袍,格外的粗壯,雙臂的肌肉隆隆鼓起,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但是一頭黃色的毛髮,頭上生有像牛一樣的獨角,還是個中年男子。
長得濃眉大眼,這外星人跟人類沒啥區別。
就是額頭多了只牛角而已。
胸口有道拳頭大的傷口,觸目驚心,從身前洞穿到了身後。
估量是被人為殺死的。
但是不知道死去多久了,這具屍體仍舊栩栩如生,連傷口上的鮮血都沒有乾涸。
「我們過去瞅瞅。」
跟僵爺來到這具屍體面前,就發現腰間有塊玉佩。
玉佩是金色的,就雕塑著一根牛角。
不是很重,但是很堅硬。
我用力捏了捏,發現這塊玉佩都沒有碎。
這應該是件好東西吧?
拿在手裡看了幾眼,我就收了起來,然後扔進了空間戒指內。
然後我和僵爺翻了翻,沒有再找到別的東西。
「楚南你快看,前方星空有條船。」僵爺雖然傻,但是眼睛很尖,此刻他又有了發現。
朝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條船。
就是在三四百米開外。
但是那條船很巨大,如同一艘航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