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無常是陰間的官差,一舉一動代表的是陰間的威嚴,有人死了,亡魂就要帶走,要不然就會變成怨魂厲鬼害人,他們可不管是不是陽壽未盡,或是壽終正寢。
但是突然有人冒出來,敢阻攔他們辦事,哪就是在挑釁陰間的威嚴啊。
更何況我還是阻攔他們倆把亡魂帶走。
敢管陰間的閒事,這簡直就是狗膽包天啊,能給我好顏色瞅嘛?
但是他們說話的語氣,是不是太橫了?
竟然開口就拿死來威脅。
而在救死扶傷的老者,看到這幕就有些意外,想不到我還能看到陰間的鬼差。
但更沒想到,我還阻攔陰差辦事。
看我眼,他眼裡就閃過擔憂之色,這簡直就是在作死啊。
他有心想幫我說幾句話,但是忍住了。
不敢去冒犯兩位陰間的陰差。
而白無常這時橫我眼冷哼道:「你這老東西,本官懶得跟你計較,但你能看到我們,說明你活不長久了,還是趕緊去準備棺材……」
正說著,他後面的話便戛然而止了,臉上的神色也凝固住了。
而且看著我,屏住呼吸雙眼都圓瞪了起來。
緊接著,露出了滿臉的敬畏和惶恐神色,就連渾身都控制不住在瑟瑟發抖。
看到這種情況,黑無常感到很意外。
然後仔細瞅我眼,同樣瞳孔緊縮,臉色大變,就像見到鬼樣。
他們怕成這樣,這是認出我來了的節奏啊。
撲通。
黑白無常兩腿一軟,直接就跪拜在我面前。
「屬下參…參見魔主……」
他們倆嚇得嘴唇哆嗦著,連話都不利索,參見二字都哆嗦了半天。
至於後面的話,我擺擺手打斷了。
「起來吧。」我咧嘴淡淡道。
「屬下不敢!」
跪拜在地面,他們倆嚇得連頭都不敢抬,渾身仍舊在瑟瑟發抖。
剛才他們倆可是很囂張啊。
喊我老傢伙,還說我想死,結果不看我不知道,看眼就差點活活嚇死了。
驟然是魔主。
雖然我現在變成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了,但是以他們倆的眼力,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是我。
但是在他們眼裡,我可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怎麼會在這裡遇到?
是該感到驚喜,還是該怪自己倒了十八輩子血黴啊?
裝逼,驟然裝到魔主頭上了。
此刻他們倆可是快嚇傻了。
「起來吧,你們無罪。」我再次開口道。
然後他們倆,恭恭敬敬叩了三下響頭,才戰戰兢兢站起身。
臉色很慘白,渾身都汗溼了。
低著頭,腰板還是彎著的,根本不敢直起來,也不敢看我。
而旁邊的老者看到這幕,頓時大跌眼鏡。
一臉的難以置信。
他聽到黑白無常對我的稱呼了,萬萬沒有想到,我這個不起眼的槽老頭會是威震古今的魔主。
此刻他很激動,也無比興奮。
在他眼裡,我可是真正的神明啊,是盤古界的至高神,驟然能有幸得以一見。
這簡直是祖墳冒青煙啊。
他想過來參拜,但是忍住心裡的衝動了。
我把黑白無常叫住,肯定有事要說,所以他不敢過來打擾。
而且還裝出一副啥都沒聽到看到的樣子,繼續給傷者包紮傷口,真是難為他了。
但是渾身卻控制不在抖。
太激動了。
此刻白無常馬上對我說道:「魔主我們這就把他們的魂魄迴歸體內,他們剛死,屍身還剩下半口氣,還是能夠活過來的。」
我聽著,就淡淡點了點頭。
白無常帶著宋小梅三人的魂魄,來到屍身旁,連忙就施展法術,讓她們的魂魄重歸體內。
還給他們服下丹藥,助他們恢復傷勢。
宋小梅三人傷勢慘重,跟死人無疑了,以當今的醫療技術,根本是救不活的。
但是服下白無常的丹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
估量要不了幾分鐘,傷勢就能痊癒。
而且白無常彈指間,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定住了,走到其他傷者面前,都喂下丹藥讓他們恢復傷勢。
這兩貨鬼精鬼精的,知道我既然開口了,這其他傷者那肯定都得救治。
「魔主你身上有輕傷,小的這有丹藥。」
站在我身邊的黑無常,這時連忙掏出瓶丹藥,恭恭敬敬雙手捧上來。
不過眼裡,還是閃過孤疑之色。
因為他在我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力量,甚至生機都很微弱。
但是不敢多問。
看眼那瓶丹藥,我還是倒出來一顆吃了進去,效果槓槓的,只是眨眼間,傷勢便全部恢復過來了。
「這丹藥不錯,是你自己煉的?」
我隨口問道,然後把藥瓶還給他,白無常馬上恭敬說道:「稟報魔主,這丹藥確實是小的煉製的,魔主若需要就收下吧,小的這裡還有。」
「不必了。」我把藥瓶扔給他。
身處在這人世間的紅塵,我是來體驗這世間百態的,尋找真我的答案。
要丹藥做啥啊?
真若擔心自己的安危,我何不讓葉凡派人來保護我?
然後我便說道:「這場車禍,是一個叫老李的淹死鬼造成的,把他給我找到帶回陰間吧。」
「是。」黑無常馬上點頭。
這時候白無常走回來了,來到我身邊,就指了指老者道:「魔主,剛才我們的談話他聽到了些。」
「之前的一切記憶都抹去吧。」我說道。
白無常走過去,就抹去了老者腦海裡有關我跟和黑白無常的記憶。
然後白無常壯著膽問我道:「魔主你這是怎麼了,小的發現你生機很虛弱,也感受不到任何神力。」
「現在本尊就是如同一個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