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坑躺著,我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腦海是一片空白的,一直在嗡嗡的響,跟外面的聲音完全隔絕了。
意識渙散,整個人處在懵逼裝態。
嘴裡在噴血,就像噴泉般湧出,染紅了我的衣衫,也染紅了地面。
感覺身體也好像不是自己的,完全散架了是的。
但是這並不誇張。
神秘黑墓堅硬無比,猛然衝撞過來,把我大半邊身體都撞塌了,渾身的骨頭,同樣被撞碎的七七八八,哪怕五臟六腑也撞碎了,神魂無比虛弱,給我造成了致命的傷害。
哪怕還活著,也只剩下半條命了。
還好我之前境界突破了,要是在開天境中期,能活活被神秘黑墓給撞死。
過去好半響,我意識才逐漸清醒過來。
然後,就感覺渾身都很痛。
緊接著,我就聽到神秘黑墓在慘叫,聲音淒厲而悲憤,如同豬嚎,震耳欲聾。
還有轟隆隆的撞擊聲,掀起了滾滾沙塵。
抬眼就看到神黑墓,在沙漠裡翻騰,巨大墳體時而衝向虛空,時而撞向沙漠,翻來滾去邊慘叫哀嚎著。
我看著就愣了愣,旋即咧嘴露出了很開心的笑容。
小傢伙的劇毒果然夠毒啊。
雖然只有一滴,毒量很不足,但是卻把神秘黑墓給毒得鬼哭狼嚎慘叫了。
鬼叫之後,是不是就一命嗚呼了?
我希望是這樣啊。
「魔主你好毒…你好毒啊,竟然施展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神秘黑墓無比憤怒咆哮,活吃了我的心都有。
萬萬沒有料到,我還有劇毒。
不是沒有了嘛?
之前扔的都是空瓶子啊,咋就有瓶子裝著劇毒。
麻蛋,這是被坑了啊。
本來以它的實力,殺我易如反掌,現在倒好,讓它遭了重創。
所以說,不能小看任何一個對手。
哪怕螻蟻。
這世間,螞蟻也能啃死大象的。
雖然不是同種型別的毒劇,沒有可怕的腐蝕能力,但是同樣把它給毒得半死不活了。
它可是尊聖王強者啊。
驟然也能毒到半死不活,可見這毒得有多牛逼。
「我要殺了你,將你千刀萬剮!」
神秘黑墓吞吐出濃濃殺氣,席捲四面八方,然後朝我衝來。
這把我嚇了跳,連滾帶爬的就逃。
雖然我被神秘黑墓撞得半死不活了,但逃跑的力勁還是有,咬緊牙就拼命逃,離開了深坑,逃了五六米遠。
然後,我特麼的逃不動了。
渾身骨頭都斷了,五臟六腑和神魂都震碎了,傷勢太慘重了啊。
但是神秘黑墓也好不到哪去。
它氣勢洶洶朝我衝來,結果墳體顫了顫就砸進了沙漠裡。
「我…靠,這劇毒竟然能毒殺本座的神魂和意識?」
神秘黑墓口吐人言,露出驚恐神色,「魔主你好毒,真他孃的毒啊,你給我等著,將這劇毒壓制住,我特麼就活活剁了你。」
說這話時,它的聲音是非常虛弱的。
然後它拼命解起毒來。
而我此刻,同樣拼命在療傷,真正的在跟時間賽跑。
要是讓神秘黑墓喘過氣,我特麼就死定了。
瘋狂運轉神力,先恢復著神魂和五臟六腑的傷勢,稍微好轉點,我馬上就逃遁了。
一分鐘都不能呆,我得趕緊逃。
「逃啊,你使勁逃吧,逃到天崖海角我也能找到把你給殺了。」
神秘黑墓急著解毒,眼睜睜看著我離開。
但它確實有這本事啊。
只要我還在盤古界混,就能輕易找到我,除非我能把它給殺了,才能化解這場危機。
但我毫不在意神秘黑墓的威脅。
拖著重傷之軀,越走越遠,最後鑽進了荒山野嶺。
找了一處天然石洞,馬上躲在裡面療傷。
而蘇小鈴,此刻還在西域仙洲渡天劫,正在血戰六個人形天劫。
這場大戰,打得天在崩,地在裂。
恐怖能量肆虐天地,如同汪洋裡的怒浪驚濤,鋪天蓋地般席捲,勢不可擋,能摧毀一切,讓虛空都毀滅了,只剩下虛無的黑暗,而沙漠大地,方圓五十里都打沉了。
跟其他沙漠地帶比較,足足打沉下去三十多米深,從遠去看,這方圓五十里變成一道巨大深坑了。
還是千瘡百孔的巨坑。
大大小小的坑洞無數,還有一條條天塹鴻溝縱橫交織,彷彿地震撕裂出來的,鴻溝寬有五六米寬,深有幾十米,甚至有的上百米,一眼往下去,漆黑一片,宛如通向了陰間地府。
這等可怕的破壞,就是蘇小鈴跟那幾六個人形天劫打出來的。
可見,他們的戰鬥非常激烈。
殺!
此刻蘇小鈴身形爆射衝去,一拳轟殺向前方的一個人形天劫,將其擊中被震飛出去十多丈遠,然後砸落在地面。
一擊過後,那人形天劫的身影就淡了幾分。
但是蘇小鈴一擊得逞,同樣付出了慘痛代價。
周身還有五道人形天劫在圍攻她啊,其中有道人形天劫,手持巨鼎衝來,砸中了蘇小鈴的背部,頓時砸得蘇小鈴口吐鮮血,直接掀飛了出去。
轟隆!
沙漠被砸出來一道深坑,蘇小鈴悶痛聲,嘴裡又噴出兩大鮮血來。
但她沒有片刻停頓,身形快速移動了幾十米遠。
就在她剛閃開,一道刀罡橫,吞吐著恐怖如斯的力量,橫空斬在她之前的位置。
轟隆隆!
沙漠地面被斬出一道巨大鴻溝,掀起了無邊沙塵。
那副畫面,就像世界未日。
還好蘇小鈴躲得快,不然就要被這道刀罡劈中了。
不過剛閃開,另四個人形天劫,手裡握著不同的兵器,連忙圍攻了過去。
它們這是不給蘇小鈴的喘息機會。
蘇小鈴沒有閃避,掄起拳頭轟殺了過去。
她渾身血染,如瀑髮絲狂舞,臉上神色冷漠,殺氣騰騰,氣勢磅礴,攥緊拳頭就斬殺。
這拳驚天動地,力量狂爆。
兩道人形天劫被擊飛出去,差點將身形都給打散了。
它們雖然跟蘇小鈴有對等的實力,但是蘇小鈴擁有宇宙第一神體,戰力無雙,能震天撼地,哪怕非常虛脫了,體力快要透支,仍舊越戰越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