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老人之前嚇得屁股尿流,像條喪家之犬拼命逃遁,現在佔據了一個小男孩的肉身,有了依仗,立即就跟我叫板,肆無忌憚起來。
這還真讓我有些顧慮,身形停頓在虛空,沒有直接衝過去。
畢竟這個山村有上百口人,要是把不死老人逼急了,把村民都統統殺了怎麼辦?
這老傢伙不簡單,神魂強大。
想要殺死一群普通人,只不過是抬手間的事。
但我是開天之神。
老傢伙想以村民來威脅我,那他就大錯特錯了。
我立足在虛空,揹負著雙手,悄無聲息施展天地法則,就將不死老人周圍的虛空給封印住。
接著凌空踏步,朝山村走去。
「魔主你給我站住!」
看到我走來,不死老人怒目喝道:「你敢再過來,信不信我馬上動手去殺掉這個山村所有的村民?」
「你去殺給我看看!」
橫眼他,我便冷笑道:「他人的死活,關我何事,現在我只想要你死!」
說著,我繼續朝他逼去。
聞聽此言,不死老人氣得咬牙切齒,臉色鐵青,想不到這招會不管用。
「霧草,這是你逼我的!」
不死老人神色猙獰看我眼,猛然抬手就去攻擊這裡的村民。
他施展出來的是神念。
神念無影無形,是可怕的精神攻擊,主要用來攻擊神魂的,對付一群普通人,那簡直是切蘿蔔切菜樣容易。
真正的殺人無形,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但不死老人的精神攻擊,鋪天蓋地般殺向周圍的村民,此刻出現了意外。
精神攻擊衝進虛空時,如深陷入泥潭,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看到這幕,讓他感到詫異。
「有意思!」
他嘀咕一句,橫我眼,掛在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高深莫測。
至於這裡的村民,完全不知曉正處在生死危機的邊緣,男女老少,婦孺小孩,仍舊該幹嘛就幹嘛。
這是一座古老的山村,蓋的是青瓦紅磚房,大街小巷都是用青石鋪成。
一群半大點的孩子,有的在玩老鷹捉小雞遊戲,有的在玩捉迷藏,一個個那張稚嫩的臉龐上,都充滿了童真而燦爛的笑容。
現在是晌午,正是吃飯時間。
大人們跑出家門口,大聲喊著自家的孩子吃飯了。
有的父母看到自家孩子,玩得滿身是泥,對於管教嚴格的,掄起巴掌打屁股,直接揍得哇哇大哭,還有的小孩上山去掏鳥窩,皮都擦破了,同樣勉不了被父母一頓揍。
但山裡的孩子都很野,全是熊孩子。
整天不是下河摸魚,就是上山掏鳥窩,有的孩子回到家,父親要揍他,撒腿就跑,被自己父親拿著樹條,大街小巷追著跑,逗得周圍的街坊鄰居哈哈大笑。
「李麻子,該管管你家的孩子了,這才八歲,尼瑪的就扒我家窗戶,偷看我洗澡。」
「楊嬸別生氣,屁大點的孩子懂什麼啊。」
「懂什麼啊?」
楊嬸站在自家門,挽起衣袖,吐沫橫飛氣呼呼喝道:「你家那小屁孩,扒我家窗戶偷看,已經是第三次,李麻子你倒說說,要不是你教的,你家的熊孩子能這麼壞嘛?」
「楊嬸啊,誤會,這都是誤會。」李麻子尷尬解釋。
「楊嬸。」
李麻子家的熊孩子此刻說道:「我父親真沒教我,我只是學我父親的,他天天往你家的窗戶瞅,所以我好奇才跟父親學的……」
聽到自家兒子這般說,李麻子就一臉懵逼。
他萬萬想不到,會被自己的兒子給出賣了,尼瑪的,有見過這麼坑自己親爹的嘛?
「老子白養你了,我打死你這小兔崽子。」
李麻子氣得鼻孔都在冒黑煙,惡狠狠瞪過去,掄起巴掌就要揍。
看到這情況不對,熊孩子轉身就跑了。
「霧草?」
楊嬸嗓門大,頓時氣得暴粗口,讓李麻子如從夢中驚醒,立即反應了過來。
抬眼就看到楊嬸轉身往家裡跑,抄起家裡的菜刀就衝了出去,這嚇得李麻子膽戰心驚,兩腿哆嗦著轉身便逃,而李嬸手持菜刀,邊叫嚷著,風風火火的追了過去。
熊孩子就是熊孩子,看到自家老爹被李嬸拿菜刀追著砍,卻沒心沒肺哈哈大笑,其他的村民也都搖頭苦笑。
「你們倆天天追來趕去,秀恩愛嘛,一個是寡婦,一個是沒孃的老漢,照我說,你們倆在一起得了。」
村民起鬨,笑聲一大片。
「滾滾,該幹嘛就幹嘛去,都給老孃滾!」李嬸怒喝聲,抄起菜刀繼續追李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