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雄幫主你爺爺來了,就像平地響起的驚雷,在戰神主殿隆隆回蕩,各路強者聽著,頓時都瞪大雙眼,臉上的神色都凝固,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神色來。
雄幫主還有個爺爺?
大家接頭交耳,小聲議論,眼裡的神色很驚駭。
畢竟雄霸是長生界的至尊,修為驚天動地,現在又冒出來一個爺爺,哪得是多麼恐怖的存在?
但坐在龍椅上的雄霸,卻是目露寒光,簡直肺都要氣炸。
他雄霸什麼時候有個爺爺了?
究竟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冒稱他的爺爺,這是在找死呢,還是在找死?
但像雄霸這等梟雄,喜怒無常是不掛在臉上的。
他聽著哈哈大笑,便問白髮長老道:「陳長老,他人在何處?」
「就是山門前。」白髮老者道。
雄霸瞅了眼他臉上的傷勢,仍舊笑呵呵說道:「陳長老你這身上的傷,究竟是怎麼來的?」
問到這話,白長老就哭喪著臉。
看眼雄霸便惶恐說道:「稟報幫主,是…是爺爺傷的我。」
聽到這聲爺爺,雄霸臉上的笑容更濃。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手下會有這樣的廢物,別冒稱他爺爺,還真的信了,這簡直是豬腦子啊。
從龍椅邁步走下來,便來到了白髮長老身邊了。
拍了拍白髮長老的肩膀,雄霸笑眯眯道:「這麼說倒是委屈你了哈!」
「不…不委屈…啊…雄幫主你……」
白髮長老正說著,突兀瞪大雙眼,那張皺巴巴臉龐,就露出無比驚恐的神色來。
因為雄霸拍在他肩膀上的手,此刻狂湧而出一股恐怖吸力。
僅僅是剎那間,就吞噬掉了白髮長老的修為,然後是血肉,頓時把白髮長老吸得只剩皮包骨頭,接著肉身像玻璃般在龜裂。
看到這幕,白髮長老就露出驚恐萬狀的神態。
「不…」
他鬼哭狼嚎慘叫聲,便身死道消,連骨頭渣都沒有剩下。
雄霸當著各路強者的面,殺掉了陳長老。
大家看著雄霸,都倒吸口冷氣,想不通雄霸好端端的,為何會動手殺自己的屬下。
但大家沒有誰敢問,把疑惑都藏在了心底。
雄霸喜怒無常,啥時候得罪了都不知道,一句話要是說不好,那就可慘了,啥時候人頭落地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所以誰敢跟自己過意不去啊,能閉嘴時就閉嘴。
就算是絕無神和不哭死神等人,身為雄霸的愛徒,都是在坐在旁邊冷眼旁觀,一副愛咋滴就咋滴的模樣,懶得過問半句。
如此可見,雄霸很讓人忌憚。
而此刻雄霸掃了眼大家,就哈哈笑道:「各路強者,心裡別揣摩老夫了,實話告訴你們,我雄霸沒有什麼爺爺,不哭死神你去殺了哪個敢冒稱為師爺爺的人,提他人頭來見為師。」
但雄霸的話剛落音,戰神主殿外就響起一道冷笑,「龜孫子,你這話爺爺我就不愛聽了,連你爺爺我都想殺,你這不孝子孫,究竟得有多喪心病狂啊?」
聞聽此言,霸雄攥緊拳頭,鼻子都差點要氣歪。
他縱橫長生界數千載,見過囂張的人,但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囂張的,他今天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跟他雄過意不去。
抬起頭,就目光冷冽掃向殿外。
他的愛徒絕無神和不哭死神等人,還有各路強者,同樣紛紛抬頭看去。
在所有人的期待下,我揹負雙手踏進了殿內。
身後跟著不死老人。
而我目光迎向雄霸,便揚起嘴角,笑容燦爛說道:「龜孫子,你是不是當至尊當傻了,連爺爺都不認識了?現在你看仔細了,想起爺爺來沒有?」
雄霸打量我眼,就神色冷漠指著我,旋即哈哈笑道:「閣下是何人,你竟然敢冒稱老夫的爺爺,有這等膽量,你真是令老夫佩服啊。」
被我當著天下英雄的面,喊雄霸龜孫子,卻還能笑得出來。
當今世上,也唯有雄霸能做到。
但這也說明,雄霸的城俯,已經達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
不過他表面在笑,但是體內卻在凝固渾身的力量,準備給我致命一擊。
會咬人的狗不叫,雄霸就是這樣的。
「師尊,他就是魔主!」一直沒有開口的絕無神,此刻惡狠狠指著我,目露驚人殺意。
看到絕無神,我就對她笑了笑。
「媳婦,你不該及這樣的眼神迎接我,我們並非仇人,我可是你的相公。」我對絕無神笑道。
這話說出口,各路強者就一臉古怪看著我。
大家都知曉,絕無神是劍聖的未婚妻。
現在我倒好,剛冒稱完雄霸的爺爺,看到雄霸的愛徒絕無神,又自稱是她相公。
敢來戰神殿這樣放肆的,他們還都是頭一遭。
但各路強者,都一副看熱鬧的心態,沒有人插嘴。
「我草,姑奶奶殺了你!」絕無神最暴怒,抄起傢伙就要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