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稱不哭死神的,身材偉岸高大,身披藍色披風,波浪絲的長卷發,肩扛大劍,而那張英俊臉龐,像神墟冰皇般冷若冰霜,毫無任何情緒,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很冰冷。
但同樣也很囂張,還揚言要闖神墟禁地。
「師弟別衝動。」
旁邊的年輕女人說道:「神墟禁地是大凶之地,並非空穴來風,那怕我們倆是混沌之神,也不能隨隨便便的冒險,不然真的會有危險,我們還是在這裡等著魔主出來吧。」
「魔主闖進了禁地,還能活著回來嗎?」
不哭死神說道:「殺魔主是其次,抓回千羽雪才是重要的,雄霸的任務完成不了可是會受罰的。」
「師弟你怎麼說話的,雄霸是我們的師尊,你怎麼直呼其名?」
年輕婦子冷冷盯了過去,渾身在吞吐屍氣。
「我怎麼做,師姐你還用不著你來教。」不哭死神冷哼,說話語氣立即就變了
聽到這話,年輕女子的神色更冷,目露陰沉寒光說道:「不哭死神,你敢這般跟我絕無神說話?」
「我有何不敢?」
不哭死神叫囂道:「給你點面子才喊你一聲師姐,別以為你是屍王,就把自己當回事了,我不哭死神毫不懼意,少拿師姐的身份來壓我。」
而旁邊的斷浪,立即指著不哭死神喝道:「二師兄你怎麼跟師姐說話的?」
「你敢指責我?」
橫了眼斷浪,不哭死神緊握著手裡的大劍,抬手就是一劍斬去。
看到這幕,讓斷浪臉色大變。
慌里慌張就跑到絕無神身後,立即躲了起來,而絕無神抬手,驟然就抓住了不哭死神砍來的一劍。
絕無神替斷浪出頭,讓不哭死神很惱怒,但冷哼一聲,還是把劍收了起來。
絕無神縮回手,同樣面無表情。
「多謝師姐救我。」斷浪看眼絕無神,便微笑道。
絕無神冷哼聲才說道:「你的死活跟我有何關係?我只是不想在魔主出來之前,我們自己人就先鬥起來了。」
這麼不留半點情面,讓斷浪眼眸閃過陰沉神色。
然後識趣站到了一邊去。
而我此刻,已經將深淵內的死氣,給吞噬得乾乾淨淨。
看了眼屹立在眼前的血色天柱,攥緊拳頭轟去,血色天柱轟然崩塌倒地,被我一拳就給解決了。
沒有逗留,沖天而起就離開了深淵。
但我卻沒有想到,在天柱崩塌後,深淵上的石壁,露出來一個漆黑的洞口,接著,就有沉重的腳步聲,從洞內傳出來,然後有道身影出現在了洞口。
那是一個人形生物,有三四米的身高,生有狼頭,背後還長著對羽翼,看起來非人非妖。
渾身肌膚是銀白色,但是瘦骨如柴,只剩下皮包骨頭。
那雙眼眸漆黑,像深不見底的深淵,但是泛著血樣的紅芒,露出了非常兇殘而冰冷的神色來。
呼!
人形生物望著漆黑的深淵,張嘴就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出現了很驚人的一幕。
這傢伙吸一口,虛空頓時在扭曲,像海浪般奔騰而來。
然後扭曲的虛空,頓時被人形生物吸進了嘴裡。
而深淵的虛空變成了虛無,什麼都沒有剩下,周遭長著的植物和雜草,都紛紛失去了生命,露出蜘蛛網般的裂痕,然後消失在了天地間。
僅僅是吸一口氣,就能把虛空吸進體內,可見這人形生物的實力得有多恐怖。
而它那原本皮包骨的身軀,迅速飽滿起來。
立足在洞口,人形生物張開滿嘴的獠牙,突然激動得哈哈大笑。
「跟太上約定的時間,終於到了,天柱崩塌,就還我銀狼族的自由,我們銀狼族生活在地底下百萬載,終於可以終見天日了,終於重見天日了。」
人形生物激動大笑,狀入顛狂,簡直跟只瘋狗沒啥區別。
旋即轉身,人形生物就回到了洞穴內。
而我此刻早就離開了深淵,來到了冰殿,在冰殿也沒有逗留,從甬道內就走了去。
來到冰山外,環顧眼周圍,就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我已經打算好,去其他禁地看看,抓緊時間找到其他天柱。
不過剛離開神墟禁地,突然有道冰冷的聲音從我身後轉來,「魔主你給我站住!」
這語氣很囂張,讓我聽著直皺眉頭。
麻蛋的,究竟誰這麼欠揍,敢這樣跟我說話?
我轉身就看向對方,卻有些意外。
是個肩扛大劍的青年男子,身穿藍色披風,滿頭波浪型捲髮,無比英俊的臉龐很冷酷,嘴角微揚,帶著淡淡的冷笑,而看我的眼神,冷傲而藐視。
看著這很拉風的傢伙,我就認了出來,就是戰神殿的不哭死神。
之前用神識,我早就對長生界的勢力都瞭解過,尤其戰神殿的強者,我更是瞭如指掌。
但沒想到,戰神殿的不哭死神,還真是風雲雄霸天下里的不哭死神。
「不哭死神是嗎?」
我打量眼他,就露出濃厚興趣,臉上的笑容燦爛起來。
在我還是凡人時,可是很崇拜不哭死神,風雲雄霸天下這部電視劇,我可是看了一遍又一遍。
現在遇到了真人,我能不興奮嗎?
「沒有錯,就是我。」
不哭死神橫我眼,直接就拿手裡的大劍指著我,「交出千羽雪!」
這話落音,就滿臉肅殺瞪著我。
我估量要是說一個不字,不哭死神就要對我動手了。
但尼瑪的,這也太囂張了吧?
有話好好說,拿劍指著我鼻子說是幾個意思?
要不是看他是我曾經的偶像,敢這樣指著我鼻子說話的,我早就見一次打一次。
我就笑道:「現在我明確告訴你,你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