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嚇尿了,萬萬沒有想到,太陽神族的九尊陽神,驟然被龍霸天活活煉製成了一件神器,為他所用,這道訊息如同平地響起道驚雷,讓我震驚莫明,難以置信。
要知道這九尊陽神,是三足金烏,擁有很可怕的太陽之力,是混沌之神巔峰的強橫存在。
如今卻被龍霸天煉製成了一件神器。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他要不要這般瘋狂,還有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說實話,我真被震撼住。
同時心裡很難受,畢竟七陽神三兄弟,跟我在一起有三年,那三年之中,是我吸收他們的太陽之力,才讓我的實力強大到了很驚人的地步。
我們在一起的歲月,非常快樂,甚至我做出承諾,等實力強橫起來,就幫他們解決為何不能修煉這件事。
他們還有自己的夢想,希望能娶妻生子,過著凡人樣的簡單生活。
然而如今,他們九兄弟都死在了龍霸天手裡。
活活煉製成了一件神器。
要是昊天知道這個訊息,自己的九個兄弟被龍霸天害死了,還不得活活氣瘋啊?
但我眼下還是逃命要緊。
被九隻三足金烏追殺,那怕我是開天之神,也只有逃跑的命,有多遠得逃多遠,根本不能硬槓。
它們真的很強,朝我追殺而來,所過之去,恐怖如斯的熱浪,如同海嘯奔騰,讓方圓萬里的虛空,燒得通紅,就像鑄山煮山般,整片虛空都是熊熊烈焰在燃燒。
這還只是餘波,要是靠近這九隻三足金烏,可以想象那火焰有多恐怖。
以我現在的實力,簡直是就拿雞蛋去碰石頭,能被太陽之力給燒得身死道消,肉身重組的機會都沒有。
跑!
眼下我只有這一個念頭,破碎虛空,瞬息萬里逃奔。
但我逃得快,三足金烏追得也快。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我後面的屁股,頓時就著火了,被燒得皮開肉綻,直接燒焦了,冒出一股黑煙,痛得我嗷嗷直叫,那模樣很是狼狽。
還好我有黑暗力量和金色力量,瘋狂運轉起來,來抵擋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的恐怖火焰。
不然就不是火燒屁股這麼簡單了,直接就會被活活燒死。
我像條喪家之狗樣逃,從東邊逃到西邊,然後又從北邊逃到南邊,圍著太古原界一直逃。
但逃了幾分鐘,我便無處可逃了。
那九隻三足金烏,從四面八言圍攻過來,立即就堵住了我的去路。
「楚南你逃呀,怎麼不逃了?」
龍霸天腳踏三足金烏,揹負雙手,衣袂飄飄,氣貫長虹走來,神態冷傲道:「今天我要將你烤成一頭豬樣。」
「我草,真以為老子逃不掉?」
睚眥欲裂瞪眼他,我意念閃動,就要逃回小世界內。
可接著便傻眼了,小世界跟我斷了聯絡。
「你想回你的小世界?別痴心妄想了,這件火鳥神器,能鎖定空間,你想逃走是不可能的。」
龍霸天冷哼聲,淡淡揮手,那九隻三足金烏立即逼近我。
頓時,滔天火焰朝我洶湧奔騰而來,而且這是九隻三足金烏的太陽之力,可以想象,究竟恐怖到了何等地步,我們還是在數萬裡高空,要是在下方,整個太古原界都能毀掉。
我如臨大敵瞅眼,拼命施展黑暗力量。
讓周遭瞬間變得黑暗而冰冷,但九隻三足金烏都圍攻我,那怕有黑暗力量也抗不住。
「你竟然得到了夜神燭龍的傳承。」
龍霸天望來,眸子像星辰樣在閃爍,一眼就認出我這黑暗力量的出處。
「但是也不夠看啊。」
龍霸天搖了搖頭,很鄙視我,就像在看一個死人樣。
瑪蛋的,這是真不夠看。
那九隻三足金烏,就像九片沸騰的火海,吞吐著恐怖如斯的火焰,隨著距離愈近就愈熾烈,那怕我神通無數,但在絕對力量面前,只有碾壓我的份,那怕用黑暗力量都無法抵擋。
龍霸天兇殘看我眼,九隻三足金烏迅速衝來,散發出來的滔天火焰,就像九顆太陽樣,我瞪大雙眼看著,瞬息被無窮無盡的火焰所淹沒。
「臥槽,龍霸天我草你大爺!」
我被燒得鬼哭狼嚎慘叫,肉身熊熊燃燒起了大火,立即燒焦,然後化成虛無,等我再次重組肉身,只在眨眼間又被太陽之力,給活活燒燬了。
如此反覆,我肉身重組了幾十次。
被焚燒的痛我能忍受,但是靈魂變得越來越虛弱,我這是要死翹翹的節奏了。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我可不能殞落。
我死了是小事,但我體內有小世界,我所有的親人都住在小世界。
我死,小世界也會毀滅。
到時候我所有的親人,同樣會逃不過這一劫。
我草,我真應該讓小世界脫離我的肉身,像遇到這種情況,那怕我死了,自己的親人都還活著啊。
但現在說啥都晚了,我堂堂縱橫三界六道的魔主要殞落了。
還會讓我的四個媳婦,我的兄弟們都隨我一起死。
龜爺呢?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龜爺快出現啊,快來救救我呀。
但看這情況,我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節奏了,龜爺那老東西,還不知道在哪個世界坑人呢。
「龍霸天你大爺的,有種就跟我單打獨鬥的。」
惡狠狠看著龍霸天我吼道:「像你這樣的,老子虐你一百遍?」
「想單打獨鬥是嗎?」
橫我眼,龍霸天露出了很燦爛的笑容,揮手,周圍的三足金烏,迴歸到了他體內,瞬間讓熊熊烈焰都如潮消般般退去了。
「那我給你一次機會。」
他居高臨下俯視我眼,完全沒有當回事。
「不動用任何力量,肉身搏鬥敢不敢?」他把有九隻三足金烏,力量我比不過他,拼肉身應該可以吧?
「出招吧。」
龍霸天朝我揮手,「一招定輸贏,你要是能打退我一步就算你贏,甚至我會放你走。」
聽到這話,我就愣了愣。
「你這意思,是站著讓我打?」我驚訝問道。
「沒有錯!」
龍霸天負手而立,對我淡淡點頭。
我草,他這麼狂?
我堂堂魔主,好歹是開天之神,特麼敢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