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太長老想怎麼死時,非常恐怖的王八之氣,頓時從我身上狂暴而出。
那是滔天魔氣,恐怖如斯。
剎那間,讓身後的虛空,都擋不住這股魔氣的席捲,宛如玻璃般瞬間崩塌,形成了一個漆黑虛無的黑洞。
而我,就站在虛空黑洞之中。
盯著太長老,我臉色冷漠,髮絲如瀑在身後飛舞,穿在身上的黑袍獵獵作響。
魔主怒,震三界!
此刻,嚇得太長老等面如死灰,跪拜在地面,都連口大氣都不敢喘。
身上好像壓著神嶽,讓他們感到要窒息而死。
城主府的千金跪拜在地,同樣嚇得臉色慘白,戰戰兢兢,眼裡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來。
想不通,痞子龍身邊會有這等恐怖強者。
咬緊牙,她目露絕望。
就算想要逃走,也沒有機會逃走了。
至於痞子龍,看著我,眼裡都是震驚和激動神色。
而太長老此刻惶恐說道:「請魔主息怒,無論魔主想要我怎麼死,我絕無半句怨言。」
「那就自廢修為吧。」我咧嘴笑道。
此刻這笑容,在他們眼裡,宛如惡魔還要可怕。
「多謝魔主不殺之恩。」
太長老沒半點猶豫,抬起手掌就要拍向丹田位置,但我身形閃動,憑空出現在他面前,抓住了他的手。
盯著他微笑道:「跟你開的玩笑,都起來吧。」
修煉一途,孤寂難煎,充滿了坎坷,不是踩著別人的屍骨成為強者,就是被別人踩著屍骨,死在修煉道路上。
修行不易,能修煉到仙聖境更不容易。
我三世為人,經歷了無數的磨難,知曉想成為一個強者有多困難。
非大惡之輩,並不會痛下殺手。
對於太長老頂撞我幾句,其實我並不在意,但威懾手段是必然的,後續,還有很多事需要辦呢。
而且拜月宗的長老,我已經廢了七位不長眼的老傢伙,他們已經受到該有的懲罰。
跪拜在地的太長老卻愣了愣,激動得好半響才緩過神。
他沒料到,我驟然會饒過他。
「多謝魔主!」
看著我,太長老感激涕零叩頭,然後才站起身來,其他的長老,也跟著跪過後才站起身。
都老實站在旁邊,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喘。
而太長老瞥了眼城主府的千金,探出手掌就像拎小雞樣拎了起來,這讓伊兒嚇得立馬惶恐求饒,「太長老饒命啊,我是拜月宗的弟子,你不能將我交給他們。」
任何掙扎都沒用,太長老封印住她修為,就扔在了我們面前。
「這裡交給你了。」我對痞子龍淡淡笑道。
痞子龍點著,盯著伊兒,雙眼充血,露出濃濃的殺意出來。
「子龍是我錯了,只要你放過我,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你不是喜歡我嗎,我答應你,你想要我怎麼伺候你都行。」
連滾帶爬來到痞子龍身邊,抱著他的大腿苦苦饒求。
「臭婊子!」
痞子龍將伊兒拎起來,面色猙獰,殺意滔天吼道:「你暗中對我下毒,廢我修為,奪我得的尋寶圖,還害死我族所有人,今天老子要將你千刀萬剮。」
拖著伊兒,就往水月洞走去。
而我看了眼,便收回了目光,太長老恭恭敬敬請我離開,來到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內。
我在主位上坐著,其他長老就站在旁邊。
「都坐下吧。」
我淡淡擺手,叫他們都坐下,然後有侍女端來茶水伺候著。
「太長老,我有一事問你。」
喝了口茶,我才說道:「在你們拜月宗,有沒有一個叫林長老的老傢伙?」
「姓林的長老?」
太長老微皺眉頭,目光掃向其他長老。
寒長拱手道:「稟報魔主,我宗林姓長老有兩位,分別是外宗長老林朝天,內宗長老林潭。」
「把他們叫來。」
沒等多久,姓林的兩位長老趕了過來。
「參見魔主!」
來到我面前,他們恭恭敬敬行禮,但我盯著他們倆,神色很冷漠說道:「我想知曉,你們是誰在販賣華族的人?若敢說謊,我讓你們生不如死!」
「華族的人?」
愣了愣,長老林朝天就孤疑問道:「魔主你是指荒原的哪奴隸?」
聽到奴隸二字,頓時讓我怒意滔天。
「你說誰是奴隸?」
目光如刀瞪過去,讓林朝天慘叫聲就震飛出去,砸落在地面時,張嘴連噴了三大口鮮血,臉色更是慘白如同白紙般,儼然他已經遭了重創,沒死也只剩下半條命。
看到這幕,太長老等人嚇得渾身都在顫抖。
「魔主息怒,是小人說錯話了。」
慌慌張張爬起身,林朝天擦掉嘴角的血跡,連忙叩頭認錯,差點嚇得大小便失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