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番激戰,抵進敵人陣營衝鋒陷陣,白鬚白髮,老胳膊老腿的副宗主,同樣被累得氣喘吁吁,腿軟手軟,渾身都是熱汗了。
俗話說得好,這世上沒有犁壞的田,只有累壞的牛。
田再好,水再多也累啊。
雖然副宗主實力槓槓的,但他畢竟還是頭老牛。
衝鋒陷陣那麼久,他這老牛也吃不消了。
一次吃飽,可是會撐死的啊。
但在這時,副宗主感應到什麼,猛然轉頭,頓時讓他瞪大雙眼,露出一副見到鬼的模樣,讓他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裡給瞪出來。
在副宗主身後,站著個美貌婦女。
手裡持著菜刀,紅著雙眼,殺氣滔天,正惡狠狠瞪著副宗主,還有被副宗主壓在身下的夢夢。
「老東西你…你很有種啊。」
手持菜刀指著副宗主,美貌婦女殺氣滔天咆哮道:「老孃孩子都給你生三個了,最小的三娃,如今都三十歲了,日你孃的仙人闆闆,都七老八十的老太爺了,還敢給老孃戴綠帽?」
「不…不是這樣的啊。」
副宗主慌里慌張從夢夢身上爬出來,氣得手忙腳亂解釋,「我的好老婆呢,我…我真沒給你戴綠帽啊,是她…是她給我灌迷魂藥,直到現在,我才迷迷糊糊醒來。」
這謊話,說得連眼皮都不眨。
若不是當場抓住,我在想,誰都以為真是這麼回事。
就是那夢夢,都聽得一懵一懵的。
這真是個老狐狸啊,說謊張嘴就來,還不帶眨眼的,她想不佩服都難。
「你這禽獸不如的老東西,到現在還想蒙老孃?」
美貌婦女氣急敗壞吼道:「你估量還不知道吧,你們倆乾的這種齷齪事,整個拜月宗都知曉了,有人佈置出了投影,連宗主都看到了。」
「還有你們的對話,大家都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老東西你真是尿性不改啊。」
聞聽此言,副宗主圓瞪著雙眼,頓時臉色大變。
接著,害怕得老臉慘白如紙。
再然後,身體顫動著,彷彿全身力勁都沒有了,頓時軟倒在地面。
被自家老婆抓住,若是老老實實認錯,或許還能和好,但現在,可是被拜月宗所有弟子,都從投影上面看到他做的齷齪事了。
而且,連宗主都親自在看啊。
這還得了啊?
他是堂堂拜月宗的副宗主,身份地位至高,為人師表,德高望重。
但現在他的真面目被暴露了,而且他剛才還說惦記宗主的孫女很久了,這估量別說他的副宗主位置無法保住,恐怕連老命都保不住了。
常在河邊草,哪有不溼鞋?
自己仗著有權有勢,玩盡門下女弟子,這是自食其果,報應來了。
「老東西,我特麼真倒霉蛋。」
夢夢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頓時肺都要氣炸了,衝到副宗主面前,甩手就是兩耳光,然後才惡狠狠說道:「姑奶奶是在外門弟子中,是第一女神。」
「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要天賦有天賦,我若是耐心再等幾年,就能普升為拜月宗的外門弟子,結果心急,才願意拿自己的身體做交換。」
啪!
說著,夢夢又是一巴掌,抽得副宗主的老臉紅腫起來。
對之前的討好和敬畏之心早沒了。
現在,夢夢恨透了這個男人,而且還是個老太爺。
說實話,若不是他有副宗主這個身份,就是瞎了眼的姑娘,也不會看上一個老太爺不是?
惡狠狠瞪著副宗主,夢夢越想越氣,活吃了他的心都有。
但副宗主目光呆滯,眼裡只有絕望。
他已經完了,別的已經不重要。
「我…我真是瞎了狗眼啊!」說到後面,夢夢氣得大哭起來。
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她跟副宗主有染,借身體上位,在拜月宗已經顏面無存,想混下去是不可能了,已經沒有發展的空間。
看了眼離開的夢夢,美貌婦女又怒火中燒指著副宗主,繼續說道:「我以為你特麼的老了不中用了,誰能料想到,你建了個秘密花園在這裡享受。」
「老孃我恨啊,瞎了狗眼,怎麼就跟你這種人渣,拜月宗的敗類,做了結髮夫妻,你風流成性倒也罷了,往後,讓我的三個娃,還如何抬頭做人?」
「老東西,老孃今天就將你給廢了!」
美貌咆哮聲,聲音震耳欲聾,嚇得副宗主反應了過來,到了這地步,也沒啥好解釋的了,撒腿就逃。
化成一道彩虹,迅速遁空而去。
「老東西別跑!」
美貌婦女怒髮衝冠追去,兩人一追一逃,轉眼就離開了拜月宗。
而我看到這幕,咧嘴笑了笑。
然後,繼續看熱鬧。
副宗主想逃走,那根本不可能,此刻宗主也追過去了。
而副宗主逃到拜月宗外時,早就有群長老在等候,攔住了副宗主的去路。
其中有位長老怒喝道:「陳壽,陳副宗主,你真是個禽獸啊,仗著自己的身份地位,動用私權,玩盡門宗女弟子,今日你還想逃走?」
說著,他們殺氣騰騰圍了過來。
「各位長老,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副宗主冷著張臉,到此刻還擺出副宗主的威風來,然後冷哼說道:「你們也還知道我是副宗主,老夫玩幾個女人怎麼了,我是副宗主有這資格。」
「更何況,那是兩情相悅的事,我跟你們講,老夫從來沒有逼過任何女弟子。」
聞聽到此言,眾長老氣得吹鬍子瞪眼,一口老血都氣得要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