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又怎麼樣?在我眼裡,連個屁都不算。
脫掉鞋子,爬上床,我就從後面抱了過去,這讓帝釋天猛然睜開眼,美眸圓瞪著,感到一臉難以置信。
她沒有想到,我驟然敢抱她。
但讓她震驚的還在後面,我抬起手掌,迅速就抓住了她身前的位置。
「你……」
放肆到這地步,讓她徹底懵逼。
見過色膽包天的,沒有見過如此色膽包天的不是?
她可是天帝啊,竟然有人敢摸她?
而我便笑眯眯說道:「給你按摩捶背那是不可能的,我們滾床單更刺激啊,聖上你是不是?」
「滾床單?」
帝釋天聽著,勾魂攝魄的美眸就露出寒芒。
但下一刻,她軟躺在我懷裡,神智變得不清醒了。
看到這幕,讓我心裡一陣賊笑。
天帝又如何?
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就落在我手裡了啊。
然後沒有耽擱,今天我要讓帝釋天做一個真正的女人,但在外面,媽眯卻嚇得軟趴在了地面。
因為媽眯嘴裡的老曹已經趕過來了,還帶來了一個書生打扮的青年男子。
這個人就是陳長生。
「老曹你沒有搞錯?他就是陳長生?」打量著書生,媽眯滿臉震驚的問。
「沒錯,我就是陳長生!」
陳長生恭敬說道:「我願意伺候聖上,只要她開心,我願意替聖上做任何事?」
這傢伙,就是一個小白臉。
但長得確實很英俊,估量跟天龍八部裡的段譽樣。
聽陳長生說出自己的身份,媽眯說慌張地說,「哪我剛才帶進去的人不是弄錯了啊?」
「什麼情況?」老曹問。
媽眯就說道:「剛才我看到一個英俊青年,站在門口張望,我以為就是你帶來的陳長生,所以…所以就讓他去伺候聖上了。」
聽到這話,老曹臉色大變,額頭直冒冷汗。
「你真糊塗,怎麼不問清楚就把別人帶去伺候聖上,你可知道對方是什麼身份?」老遭焦急地問。
媽眯苦笑地說,「我就是不知道才擔心啊。」
「唉,要是那傢伙把聖上伺候不好,要是聖上龍顏大怒,我等恐怕小命都保不住。」
老曹的身體僵硬在原地,臉上都是惶恐神色。
嗷——
可就在此刻,很銷魂的聲音突然傳來,刺耳響亮,讓老曹和媽眯等人都紛紛轉頭看,頓時都瞪大雙眼,一臉的懵逼。
因為聲音,就是從至尊包廂傳來的。
「我沒聽錯吧?」
愣了愣,老曹就滿臉的難以置信。
堂堂天界至尊,怎麼會隨隨便便跟別人發生關係?更何況還是在花月樓,這要是傳出去,名節何在,威嚴何在?
但他們沒聽錯。
帝釋天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而且越來越響亮,能讓人聽得面紅耳赤,渾身血熱沸騰。
「聖上好浪啊。」
花月樓的姑娘,錯愕片刻,就很吃驚地說。
媽眯反應了過來,連忙對大家說道:「聖上今天所做的事,任何人不能傳出去,你們要是說漏嘴,小心你們腦袋不保。」
「我們不會提半個字。」花月樓的姑娘們說。
「聖上怎麼不要我們伺候呢,其實我們也都樂意。」有的姑娘一臉失落。
老曹聽著,鼻子都要氣歪了。
「聖上是女的,怎麼會喜歡女人,你們傻了吧。」
「老曹別說話了。」
媽眯看眼陳長生,就賠笑說道:「讓你白來一趟了,聖上不需要你伺候了,還是回去吧。」
說著,給了陳長生一大筆錢就送走了。
然後花月樓的大門,立即就緊關了起來,畢竟帝釋天的叫聲很大,要是傳到外面去,這事就可鬧大了。
天帝的怒火,誰能承受不是?
而我跟帝釋天大戰了三百回合,腰都酸了,腿都麻了才擺手。
「等我先去趟荒原,到時老子再去天宮找你。」
我沒殺帝釋天,只是將她給拍昏了。
雖然把奪走了她最寶貴的身體,但現在殺了她,那可就太便宜了,我要讓她活在悲憤之中,讓她活在絕望之中,沒事就去爬她的床,我要讓她崩潰。
總之,我要這妞生不如死。
我的天庭兄弟,被她害死那麼多,其後世子孫,更是世世代代為奴。
這筆帳,要好好跟她算。
我挺滿意的,這帝釋天驟然是第一次,讓床上面留下了一道血色梅花印,嗯,她還很招人喜歡,那身材品嚐起來,讓我回味無窮。
穿好衣褲,我就下了床,身形就憑空消失了。
再次出現,就在風月樓的大廳內。
而我抬手就拍昏了風月樓的媽眯還有老曹,還有其他姑娘,只剩下華族的女人是清醒的,然後我現出真身,便笑眯眯說道:「我是來救你們的,帶你們回荒原華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