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我是牲畜,還要動手廢了我,神的威嚴不可挑釁,這事鬧大發了。
哪我是該動手呢,還是動手?
要是動手,別說一根手指頭,就是一個眼神,就能滅了這群人。
但我堂堂魔主,怎麼會去欺負一群弱者?
何況,他們的親人還都受到了傷害。
但現在人家都要動手廢了我,我不可能傻坐著不動捱打,正要動用王八之氣,威懾下這莽漢,後方的大漢,突然喝住那衝來的中年男子,「王富貴你給我住手!」
「黑虎你啥意思?」
王富貴指著我說,「這採花大盜王衝,在天坤城害禍了無數女人,不殺了他為民除害,你還護著他?」
「我沒護他的意思。」
黑虎搖頭,惡狠狠瞪我眼,才氣憤說道:「我老婆長得貌美如花,以前我們倆很恩愛,麻蛋的,這三個月來卻不讓我碰,就在前兩天才發現,是這採花大盜纏上我老婆。」
「也不知道他用了啥迷魂藥,讓我老婆隔三差王的跟他偷。情,就在前兩天,還被我抓姦在床了,要不是這王八蛋跑得快,我前兩天就把他給廢了。」
「日他孃的仙板,我黑虎在天乾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卻被他戴了綠帽,還是被戴了三個月的綠帽,你們沒看我黑虎腦袋都已經綠油油了啊?」
「麻逼的,連老子的女人都敢睡,所以我要親手殺了這王八蛋!」
黑虎說完,眼裡都是滔天殺意。
而他被戴綠帽,老婆被採花大盜花衝睡了三個月,也沒有人嘲笑他。
因為其他人家裡,也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就在這一會功夫,我身邊圍了十幾個男人,都盯著我,眼裡露出滔天殺意。
看到這幕,我都感到很意外。
那採。花大盜花衝還真有本事啊,在天乾城驟然攪得天怒人怨,真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被他給禍害了。
而此刻黑虎,手裡緊握著大刀,推開王富貴,就衝到我面前。
「採花大盜花衝,你特麼敢睡老子的女人,今天我便將你碎屍萬斷!」怒喝聲,他拿刀就要砍。
「住手!」
端坐在椅子上,我還沒有動手,王富貴卻攔住了黑虎。
連忙說道:「黑虎,我家的侄女才十三歲,就被這採。花大盜花衝給搞大了肚子,讓我們王家,顏面盡失,這口怨氣我得出,所以我要親手殺了他。」
「這怎麼可以?」
黑虎半步不讓,咬緊牙說,「我老婆被他給睡了,這仇我要親自仇。」
就在此刻,有道冷哼聲響起,又走出來一個神色冷傲的中年男子,掃眼黑虎和王富貴,才淡淡說道:「你們倆別給我爭,他的人頭我取定了。」
「憑啥?」
黑虎和王富貴瞪眼,火藥味十足,黑虎立馬說道:「辰老大這裡沒你啥事,最好別跟我們爭,雖然你們辰家勢大,但我們兩家也不弱於你們辰家。」
「我操,你們啥意思?」
辰老大神色更加冷漠說道:「我的三個女兒,大的二十八,小的也有十八歲了,但都還沒有物件,麻蛋的,現在卻都懷孕了,孩子他爹就是這採。花大盜,你說我辰老大該不該出手廢了他?」
「啥,你的三女兒都被搞大了肚子?」
其他人聽著,都一臉震驚。
然後目光落在我身上,眼裡怒火更加強烈,都恨不得活活把我吃掉。
「既然這樣,我們一起動手將他給殺了!」
黑虎建立說道:「然後取他人頭,帶回城主府領賞!」
「沒有問題!」
仙羽樓在座的客人,紛紛圍在我身邊,就要準備動手,但掌櫃的從人群裡擠了進來,黑著張臉很無語說道:「你們都想在仙羽樓殺人?」
仙羽樓可是廣寒宮的酒樓,要是在這裡動手,還怎麼做生意?
「是我們魯莽了,我們這就帶他離開仙羽樓。」
黑虎等人說。
但我橫他們一眼,就淡淡說道:「我已經解釋,我並非是你們說的那採。花大盜花衝,他只是長得跟我有幾分像而已,敢對我亂扣帽子,毀我聲譽,後果可不是你們承受得起的。」
說完這話,我就端起茶慢悠悠喝了起來。
但王富貴等人,瞬間就火冒三丈,「瞧你哪熊樣,就算你化成灰都認得,如今落在我們手裡,你特麼還敢死不認帳你不是採花大盜花衝?」
「聽好了,我叫楚南!」我咧嘴角笑了笑。
「休得狡辯,你這天乾城的禍害,今天插翅都難飛!」
「我都想好了,帶他離開仙羽樓,然後將他挫骨揚灰,掛在城門口示眾。」
「沒有錯,就應該這樣!」
「不過他的人頭得留下,去城主府領賞,哪是兩千仙晶,夠我們這群人平分,也算是彌補對我們的傷害。」
「哪就這樣決定!」
王富貴冷喝聲,其他人紛紛大步朝我逼來。
麻蛋,我耐著性子解釋偏不聽,這是要逼我動武啊,不給他們點顏色瞅瞅,還真以為我好欺負。
但就在此刻,又有人喊了聲住手。
是個模樣英俊的青年,身穿白衣,神態很痞氣,從人群裡擠了進來。
「痞子龍你來這裡做什麼?」
辰老大橫眼他,然後才說道:「我們捉拿採花大盜關你何事?」
「辰老大你是菊花癢嗎?敢這樣跟我說話?」
痞子龍冷哼,雙手環抱在胸,嘴角揚起一抹邪惡笑容,頓時讓眾人露出懼意,下意思兩腿夾緊,快速暴退了幾米遠,不敢對他靠得太近。
甚至那黑虎,雙手護住了屁股,一副擔心被爆菊花的樣子。
看到這幕,我就愣了愣。
這痞子龍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