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怨氣沖天。
而我聽著,臉上的神色就僵硬住,特麼的這是在指著鼻子罵我啊。
還把我畫成了一隻烏龜。
我們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至於鬧到這種地步?
但這念頭閃過,陰差美女突然冷哼說道:「臥槽,我跟你說這些做啥?你是哪來的小鬼……」
轉過頭看到是我,陰差美女瞪大雙眼,後面的話就戛然而止。
旋即怒不可遏喝道:「日。你孃的仙人闆闆,驟然就是你這該死的王八蛋,我找你有一段時間了,正愁找不到你,現在自己送上門來,姑奶奶我要將你永世投胎成一頭豬。」
話落音,她氣呼呼衝來,挽起衣袖就要動手。
「姑娘莫衝動,萬事留一線,日後江湖好相見。」我勸解說道。
「好相見?」
陰差美女氣得大笑,「你這該死的王八蛋,色膽包天,竟然敢打姑奶奶我的主意,麻蛋的,今天我要讓你知曉,你招惹我的後果。」
陰差美女不聽勸,橫衝過來,就要對我出手,但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不是?
這可是你逼我的啊。
而我抬手就拍昏了這陰差美妞,將她扔在一邊,把黑白無常這兩個二貨給放了出來。
「兩位,我要跟你們說再見了。」
指了指那口古井,我笑眯眯地盯著白無常和黑無常。
「牲畜道?」
他們倆看著,瞪大雙眼驚呼,而我抬手,像拎小雞樣將他們倆臨空拎起來,接著就扔進了古井內。
「不…我們不要做豬!」
在古井牲畜道內,黑白無常鬼哭狼嚎慘叫,聲音悲憤而充滿了絕望。
但更多的是後悔。
他們倆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來招惹我。
敢坑我,就該付出慘痛的代價,只讓他們倆下輩子變成一頭豬,還算是我心慈手軟,要是換成其他人,想下輩子做頭豬都沒機會。
解決完黑白無常的事,我就來到陰差美女身邊。
她昏迷著,還沒有醒來。
而我邪惡笑了笑,往她懷裡摸了把,不帶走一片彩雲,便揚長而去,前往幽冥城的冥帝宮,但我剛走不久,在牲畜道的陰差美女就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看著衣服凌亂,身前留下來的手掌印,她黑著張臉,就氣得咬牙切齒說道:「媽呀,我又被該死的王八蛋給非禮了,不行,姑奶奶一定要非禮回來!」
「割掉,姑奶奶我一定要把他的活活割掉!」
話落音,陰差美女便氣呼呼揚長而去,都不看守牲畜道了,轉身就跑,眼裡都是滔天殺氣,想找到我,非禮回來,還要把我給割了。
但是,她想找到我,永遠都沒有機會了。
此刻我破碎虛空,已經降臨在萬里之遠的幽都城了。
幽都城是整個陰間最繁榮昌盛的地方,也是最神聖的地方,因為這裡是陰間的天子腳下,是冥帝宮的所在地。
踏進幽都城,我就慢悠悠轉了起來。
看著這座氣勢雄渾的古城,讓我熟悉而又陌生。
在前世,我降臨過陰間,助鬼帝掃平侵犯者,平定了那段黑暗的歲月。
所以對幽都城,我記憶深刻。
但已經變得陌生,曾經熟悉的人,早就塵歸塵土歸土,就是我的勁敵太古鬼帝,也離開冥帝宮去太古原界了。
把事解決完,殺了冥帝,我就回陽間。
至於陰間,就交王峰來統治。
當世冥帝派遣靈火鬼王,殺我父母,滅我鎮的村民,這筆血債,得好好跟他們算算。
在街道上走著,突然一道身影就砸在我腳下。
是個青年,長得眉清木秀,但被揍得鼻青臉腫,躺在地面痛苦哀嚎起來。
是被一群青年扔出來的。
此刻我抬頭才注意到,街道對面有座巨大的宮殿,龍飛鳳舞寫著‘冥神學府’這四個大氣滂沱的字。
冥神學府我是知道的,是陰間最高的學院。
陰間的天驕,就集中在這學院內。
而在學院門口,站著有五六人,其中以白衣青年為首,我打量眼,對方英俊瀟灑,氣宇軒昂,眼神睥睨很不一般,尤其冷傲掃了眼躺在地面的清秀青年,姿態高高在上,就像在看一個死人樣。
「蕭炎,你特麼不想死就給我滾!」
「七夜公子身份尊貴,乃是冥帝宮排在第二的絕世天驕,在冥神學院更是前三的天驕,就你這鄉巴老,也不看看你哪熊樣,也有資格跟七夜公子搶女人?」
聞聽此言,我愣了愣。
沒有想到剛來到幽都城,就遇到了冥帝宮的天驕,想來哪白衣青年,就是他們說的七夜公子吧?
「盈盈是本公子的女人,蕭炎你膽敢再出現在學院內,我必殺你!」
白衣青年七夜,冷傲盯著蕭炎。
而蕭炎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才從地面爬起身來。
看著七夜等人,他咬緊牙毫不怯懦說道:「我跟盈盈,從小在偏僻的青陽鎮長大,我們倆青梅竹馬,情深意重,盈盈怎麼可能會移情別戀喜歡你?」
「盈盈是你能叫的?」
白衣青年七夜抬手,凌空一掌就拍向蕭炎。
蕭炎也毫無懼意,攥緊拳頭就轟了過去,但我在旁邊觀戰,看到七夜修為有先天至尊境修為,而蕭炎才先天人王境中期,哪是七夜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