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頭母豬給龍魂,我說得風輕雲淡,甚至踏進大殿內,揹負著雙手都沒有瞧一眼龍魂。
自顧在椅子上坐著,端起茶喝了起來。
但這話說出口,卻宛如石破天驚,讓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住,變得很壓抑,所以人都對我紛紛望了過來。
坐在殿內的人,主位是龍魂坐著。
其餘人有六位,坐在殿內兩邊的椅子上,都是泰山冥府的長老,但在地面上,卻跪著碧小瑤和府主。
長老坐著,讓泰山冥府的府主和公主跪拜在地面。
這純淬是想讓府主難堪。
但是,府主和公主碧小瑤,對龍魂沒半點怨言,反而是戰戰兢兢的。
因為龍魂來自冥帝宮,身份尊容,在他們眼裡,如同神一般的存在,隨便一句話,就能把泰山冥府給滅了,誰敢不敬畏。
但是我邁步走進來,就說要給龍魂送頭母豬,這簡直是在打龍魂的臉啊。
震撼,所有人都震撼住。
首先是泰山冥府的長老反應了過來,瞪著我,肺都要氣炸地說道:「你是何人?驟然敢對龍魂公子不敬?」
他們很惱怒,眼裡都露出殺人的目光來。
畢竟,這裡可是在泰山冥府,我敢對龍魂如此不敬,弄不好就會連累泰山冥府。
所以,泰山冥府的長老,不但不感謝我,反而懷恨在心起來。
「楚南,你快給龍魂公子賠理道歉。」
我敢頂撞龍魂,幫碧小瑤出惡氣,讓他們父女心裡感激,但是得罪了龍魂,可沒有好下場。
坐在主位的龍魂,就抬頭看著我,嘴角還揚起了淡淡的笑容。
眾長老膽戰心驚看著,便連忙說道:「龍魂公子,他不是我們泰山冥府的弟子,這傢伙驟然敢冒犯公子,您怎麼處置都行。」
「這麼說,就是你們泰山冥府的貴客了?」
龍魂的目光落在府主身上,才笑眯眯說道:「府主你說這事該怎麼解決?是廢他雙腿,還是取了他的狗命?」
尼瑪的,這口氣很狂啊。
冥帝宮走出來的天驕,拽得跟二百伍樣啊,動不動就想要我的命。
不待府主說話,我看著龍魂,就咧嘴笑道:「你算什麼東西?碧小瑤是泰山冥府的公主,身份高貴,就你這熊樣,也不灑泡尿照照鏡子,還想貪圖她的美色?」
這話說出口,大殿內瞬間寂靜了下來。
泰山冥府的眾長老,紛紛大眼瞪小眼看著我,眼裡都是驚駭神色。
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樣。
而府主和碧小瑤,同樣沒有料到,我驟然敢對龍魂這樣說話。
他們就算有心想護著我,此刻也護不住了。
至於龍魂愣了愣,笑容更加燦爛,然後才對我說道:「年輕人,你知道我是誰嗎?」
說話老氣秋橫,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不知道。」
「不知道,你還敢在我面前狂?」我叫龍魂,來自冥帝宮。」
睥睨我一眼,龍魂才淡淡說道:「現在本公子便告訴你,我叫龍魂,來自冥帝宮,更是冥帝宮的十大天驕之一,排名在第三名!」
「靈火鬼王是我師尊,我三歲時築初靈境,十歲通玄,十五歲入真玄,如今二十歲已經先天人王境的強者。」
聽龍魂這樣說,泰山冥府眾人都是滿臉的震驚。
二十歲的人王,這簡直是絕世天驕,就是他們這群老傢伙,修煉了一輩子,都還沒有修煉到先天境。
「你想說什麼?」我問他。
而呆在我旁邊的玉兔,此刻可憐巴巴說道:「楚南我餓。」
「等下就有得吃了!」我笑道。
見我一臉淡定,泰山冥府的眾長老,頓時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傻逼樣。
論身份,龍魂是冥帝宮的弟子。
論實力,龍魂是二十歲的人王絕世天才。
無論是地位和實力,都是能讓人仰望的存在,而我還如此談定,完全沒有當回事,在他們眼裡,我不是一個傻逼會是啥?
但府主和碧小瑤卻古怪看了眼龍魂。
他們父女倆,可是知道我的厲害,連靈火鬼王都被我給滅了,還怕靈火鬼火的弟子龍魂?
只是替我擔憂的,是這龍魂背後的冥帝宮。
畢竟冥帝宮是陰間至於的宗門,不管任何勢力都沒有人敢惹。
而龍魂看著我,此刻笑容更燦爛地說,「年輕人,我只想告訴你,你在我眼裡,弱如螻蟻,而你膽敢屢次冒犯我,你可明白自己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你想殺我?」端著茶,我慢悠悠喝著。
「膽敢冒犯我,就得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收斂起笑容,淡然說道:「本公子也懶得跟你這樣的螻蟻計較,自廢雙腿,跪在我面前叩頭認錯,本公子就放過你的狗命!」
「龍魂公子真仁慈!」
泰山冥府的長老,連忙拍馬屁,接著對我冷喝道:「龍魂公子不要你的狗命?還不感快自廢雙腿,跪下叩頭感謝龍魂公子的不殺之人?」
聞聽此言,我對泰山冥府的長老感到很無語。
就對府主和碧小瑤說道:「我說府主啊,你身邊的這群老傢伙,真是白養了,我替你們出頭,他們卻胳膊往外拐,真是一群狼心狗肺的狗東西啊。」
被這樣打臉,平時高高在上的眾長老,哪受得了這窩囊氣?
一個個盯著我,頓時氣得吹鬍子瞪眼,拍桌子叫囂喝道:「放肆,你敢這樣對我們說話?」
「吼啥啊,瞧你們這熊樣!」
我對這群長老冷笑道:「看看你們的府主和公主,被龍魂逼得還在地面跪著,被欺負到這份上,你們敢放半個屁嗎?說句實話,養著你們這群老傢伙,還不如養一群狗。」
「臥槽,你特麼真是活膩了啊?」
有個脾氣火暴的長老,氣得跳了起來,挽起衣袖就想對我動手,但有兩個長老,臉色尷尬和無奈神色。
龍魂沒說話,一臉的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