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有一條黑暗的道路,周圍陰風陣陣,白無常拉著我走,發現我試圖反抗,體內沒力量,弱如凡人,身體輕飄飄的,風吹來都能把我吹跑的樣子。
出現這樣的情況,頓時讓我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黑無常說我是孤魂野鬼,意思是指我已經死了。
好端端的,我怎麼會突然死掉?
等等——
愣了愣神,我突然想起件事。
當時正要去仙土,龜爺突兀就冒了出來,還送仙桃給我吃,說能長生不老。
我已經很久沒見到龜爺,心裡激動,自然沒有多想,張嘴就把仙桃給吃了,然後龜爺不見了,而我一陣天旋地轉就昏了過去,等醒來,黑白無常就勾我的魂了。
回憶遍之前發生的事,我頓時肺都要氣炸了。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我這是被未知邪物給活活坑死了?變成龜爺的模樣來坑我,給我吃的仙桃,其實那顆仙桃是致命的毒藥,而我吃下去就嗝屁了?
但我身懷補天石金色力量,能解萬毒,怎麼會被毒死?
這個事實,我很難接受,看著黑白無常,我就冷靜下來問道:「兩位大哥,我這是真的死了嗎?」
「你沒有死,我們會來帶你的魂?」黑無常冷著張臉說。
「你們這是帶我去哪裡?」
「城隍廟,找當地的土地公公確認身份,然後帶你回陰間。」
聽到這話,我就絕望了。
麻蛋的,我吃了那顆仙桃後,這是真的被毒死了啊?
甚至,被誰害死的都不知道。
孫悟空不是說,地獄一層沒有危險的嗎?結果呢,仙土裡的神胎還沒有得到,我莫明其妙就掛在了裡面。
就這樣死翹翹,可不行啊。
深深吸了口氣,我瞅了眼黑白無常,我就說道:「兩位大哥,給你們商量個事。」
「何事?」白無常用勾魂鎖拉著我走,邊冷冷問。
「我是一個修道者,懂很多神通。」
看眼他們,我笑眯眯說,「你們給我還魂,我賜你們法術神通,這買賣對你們很划算。」
我真不想死啊,只能給他們好處讓我還魂。
但沒有料到,白無常冷著張臉盯來,就嘲諷說道:「就你那熊樣,還賜我們法術神通,別拿來噁心人。」
「你膽敢賄賂我們?想要我們以公徇私?你該抽!」
脾氣火爆的黑無常,掄起長鞭就抽在我身上,現在我可是魂魄神態,頓時痛得我嗷嗷慘叫,痛得眼淚都快流出來,心裡哪個氣,活吃了黑無常的心都有。
日他孃的蛋,真是虎落平川被鬼欺,我可是堂堂魔主,一個小小陰差還敢抽我。
狗膽包天,算你狠。
但這口窩囊氣,我只能先忍著。
臉上強擠出笑容,我又說道:「我懂冥神六道決,可以傳援給你們。」
這部功法,在陰間都非常有名。
因為是冥帝宮的神通之一,而陰間的修道者,所修煉的功法,基本都是冥神六道決的基礎功法,甚至還是簡化版的,想要修煉真正的冥神六道決,只有陰間的天之驕者,才有那種機緣。
因而,只要是陰間的修者,就知曉冥神六道決這部功法。
「臥槽,老子我三歲時就懂了,還用著你教?」黑無常聽得火冒三丈,揮舞長鞭又我往我身上抽了鞭。
這把我痛得,罵孃的心都有。
該死的黑無常,草你孃的十八代祖宗,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我滿肚子怒火,卻只能忍著。
白無常鄙視我眼,就緩緩說道:「老黑,這就是一個腦殘,用不著生氣。」
「唉,昨晚打牌輸得只剩下褲衩,這口惡氣沒地方出啊。」黑無常唉聲嘆氣說。
我聽著,滿臉黑線。
你丫的,你打牌輸了錢,就把我當成了出氣筒。
黑鬼,你孃的有種。
忍著怒火,我又神色認真說道:「兩位大哥,你們所修煉的冥神六道決,乃是基礎篇,但我所掌握的,卻是真正的冥神六道決的上篇,可是能把境界修煉到鬼王境。」
「你這孤魂野鬼,不吹牛會死啊?」
啪!
長鞭揮來,又對我一頓招呼,接連被抽了好幾下,讓我魂魄都抽得黯淡了幾份。
「我沒吹牛。」
呲牙咧嘴忍著魂魄帶來的劇痛,然後把冥神六道決的上篇,馬上說了大半,只剩下小部分。
黑白無常聽著,就愣了愣。
看他們那神情,我就笑眯眯說道:「現在知道,我所說全是真的吧?趕緊給我還魂,我就把冥神六道決的上篇,全部傳援給你們。」
「閉嘴,你想害死我們倆啊?」緩過神,黑無常喝道。
「你的六道冥神決,雖然讓我們動心,但我們能混到這位置不容易,想要我們幫你還魂,你就別想了。」
白無常也搖頭拒絕,不願意犯險。
麻蛋,這兩二貨真膽小啊,賜他們神通都不敢要,難怪混了一輩子,還是個小小的陰司。
「到城隍廟了。」黑無常開口。
我抬眼,此刻才注意到,我們走了一陣路,黑白無常帶我來到了一座破破舊舊的寺廟前,而周圍是片荒山。
「土地爺,我們來核實身份。」
白無常站在廟門口,喊了一句,城隍廟的門開啟,白鬚白髮的土地爺就走了出來。
土地爺手裡,拿著生死簿,打量我眼,就問黑白無常,「死者名字?」
「他叫楚南!」白無常說。
開啟生死簿,土地爺立馬翻閱起來,然後合起生死簿,就皺了皺眉,深深瞅了我眼。
「咋回事?」黑無常問。
土地爺搖了搖頭,指著我說,「查無此人,這傢伙是黑戶啊。」
說著,土地爺轉身就走進了城隍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