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詭異黑棺抽飛出去,從地面劃過,腦袋碰撞在牆壁才停下來。
剎那間,我腦袋是空白的。
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冒金星,周圍的聲音都消失了。
只有痛的感覺。
以我強橫的肉身,又被詭異黑棺,給撞得斷裂七八根肋骨,整個人都快要散架。
喉嚨一熱,又吐出三大口鮮血。
這擊,直接讓我遭了重創!
從我覺醒前世記憶以來,還是第一次受傷,受如此重的傷。
「你很好,把我給惹毛了。」
擦著嘴角的鮮血,我瞪著懸在虛空的詭異黑棺,我不怒反笑,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笑容。
桀桀!
詭異黑棺也在笑,陰森森的笑意傳了出來。
麻蛋,老子要讓它笑不出。
棺材內的邪物,仰仗的是這口陰雷木鑄成的棺材,因為陰雷木由死氣和雷電蘊養而生,堪比神兵般堅硬。
所以,我才會吃這種虧。
等我掀開棺材蓋,把裡面的邪物揪出來,本魔主要吊著爆打。
咬了咬牙,我就狼狽爬起身。
但就在此刻,身後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我扭頭,就看到是鼠長老焦急趕了過來。
「你來這做啥?」我問,邊盯著詭異黑棺,免得被偷襲。
看我眼,鼠長老就愣了愣。
「臥槽,楚大師你鼻青臉腫的,咋整得這麼慘?是被鬼將軍給虐了?」
她震驚地說,「你很厲害啊,怎麼會受傷?」
聽到這話,我鼻子都要氣歪了。
日你孃的仙人闆闆,這隻老掉牙的鼠精感情跑過來是來損我的?
「這地方你不該來,快回去。」我黑著臉說。
但鼠長老深吸口氣,連忙說道:「楚大師大事不妙,倭國陰兵在攻打鬼樓了,快回去支援啊,不然鬼樓得滅掉。」
「怎麼會這樣?」我意外地問。
前往鬼樓的傳送陣,都是我親手佈置的,知道的人甚少,倭國陰兵怎麼會跑去打鬼樓?
何況,倭國陰兵都被我滅得差不多了啊。
鼠長老說,「是陰門的門主葉宗玄帶隊的,被鬼將軍派遣了五十隻玄通境的鬼修,說要將鬼樓給滅了。」
「葉宗玄不是被我殺了嗎?」
「死後變鬼了啊。」
麻蛋,這該死的葉宗玄,特麼還真是陰魂不散。
「現在是啥情況?」我問。
雖然鬼樓佈置了護山大陣,但是鬼物懂附體,隨便附在一個鬼樓弟子身上就能混進去。
要不是鼠長老,及時知道訊息,鬼樓被滅了都不知道。
「正被倭國陰兵圍攻,但秋門主把你媳婦推了出來,說來也怪,那群陰兵看到你媳婦,比看到鬼還可怕,大部分鬼樓弟子保住了性命,但有不少弟子被日國陰兵給害死了。」
「楚大師快趕回去支援,晚點的話,鬼樓怕會被一窩給端了。」鼠長老焦急說。
我想了想說,「要邪神屍陪你先趕過去,她現在就在二樓殺猛鬼,應該快結束了,我等把這裡的事情解決就回去。」
這樣走人,我可不甘心啊。
被黑棺虐這麼慘,往後傳出去,我堂堂魔主,還怎麼在三界六道混?
何況,鬼將軍也沒有殺。
派邪神屍去就得了,不就幾十只陰兵嗎,分分鐘就能解決的事。
鼠長老點頭,立馬就遁形走了。
距離不是很遠,我用意念傳音給邪神屍,要她同鼠長老先回鬼樓。
說完,我就冷笑盯著詭異黑棺。
前兩次吃虧是輕敵了,這次我絕對不會給詭異黑棺撞我的機會。
冷冷看了眼,我邁步就朝詭異黑棺衝去。
我動,它也動了。
立馬就來撞我,但我身法極快,連忙就躲了過去,與此同時,攥緊拳頭,猛然一拳就砸向棺蓋。
這拳,拼盡了全力,肯定能砸飛棺蓋。
砰!
拳頭跟詭異黑棺相撞,響起了金屬般的聲音,接著,就是骨頭咔嚓的響聲。
響聲,是從我拳頭傳來的。
堅硬無比的拳頭,驟然被砸碎了,連殷紅鮮血都被濺了出來,痛得我手臂都在哆嗦。
看到這幕,我就傻眼了。
此刻才算真正見識到,陰雷木鑄成的棺材究竟有多堅硬。
果然如傳說般,堪比神鐵堅硬,以我現在的肉身,根本撼不動它,但就這剎那間的失神,這該死的詭異黑棺,又將我給抽飛出去。
沒錯,就是用抽,不是用撞的。
砰!
砸落在地面時,我這重傷之軀,沒有死也只剩半條命了。
這還怎麼打?
棺內的邪乎躲在裡面,簡直是無敵的存在,估量就是動用仙劍葫的那把劍,也無法撼動。
好漢不是吃眼前虧,我還是逃吧。
雖然我是魔主,縱橫三界六道,讓各路妖魔聞風喪膽,魔威蓋世。
但現在不是以前的我,沒實力裝逼,真會死人。
慌里慌張爬起身,轉身就逃。
我逃,詭異黑棺就追。
這讓我很是無語,連忙說道:「我說老兄,你把我虐這麼慘,還想咋樣?難道想整死我才罷手?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懂不懂?」
「你真要手癢,去醫院後面的太平間找鬼將軍,那傢伙很囂張,說要拿你吊起來爆打,雖然你是鬼,但也不能被別人這樣欺負不是?」
但聽到這話,詭異黑棺頓了頓。
臥槽,隨便忽悠都有效果?
「別猶豫了,你趕緊去,去找回屬於自己的尊嚴!」邊拼命逃,我就邊扭頭說。
桀桀!
詭異黑棺內,此刻傳來陰森冷笑。
下一刻,卻朝我追來。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麼不好忽悠,詭異黑棺內的猛鬼,這是成精了的節奏啊?
哪敢耽擱,我轉身就猛跑。
但沒料到,走廊裡突然冒出來一個人,我跟對方撞了個滿懷。
抬眼,卻發現是一個穿黑背山的年輕漂亮的女人,而且在醫院門口還見過,就是那警察美女趙敏。
但是她咋進醫院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