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門是顆毒瘤,葉天老祖為了自己能強大起來,跟日國皇軍的鬼王將軍合作,指派陰門眾徒,秘密屠村殺人,收割生魂和精血,來幫鬼王將軍煉製惡鬼。
這等行勁,喪盡天良,罪大惡極,我怎麼可能放過陰門?
山谷的入口,佈置有幻陣。
但這等垃圾陣法,被我隨便踩兩腳,這座幻陣就給破了,等白霧散盡,山谷內有扇巨大石門,擋在我們面前。
石門將近有數萬斤重,以我的實力也無法破開。
「楚大師我們該怎麼辦?」鼠長老問。
我咧嘴笑道:「區區一塊石門,就想擋住我滅掉陰門?陰門的修道者,想得也太天真了。」
話落音,就放出了邪神屍。
邪神屍的實力,恐怖絕倫,在她面前,別說幾萬斤的巨石門,就是數百萬斤重的石門,也如同紙糊般脆弱。
走到石門前,邪神屍就是一爪劃過。
堅硬巨大的石門,咔嚓兩聲,頓時像豆腐般被切成了數塊。
轟隆!
頓時石門崩坍,如未日般,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聲音,掀起了一陣滾滾塵煙。
看到這幕,鼠長老驚駭。
待塵煙散去,我揹負雙手,邁步就踏了進去,鼠長老和邪神屍,跟隨身後。
入眼是片閣樓殿堂,依山而建,富麗堂皇,規模很大,還有有練武場、花園、瀑布、假山等。
而在練武場,聚集有上百人。
全是陰門的修道者。
站在最前方的是葉天老祖的孫子葉宗玄,也就是當代門主。
雖然被我吞了修為,已經是廢人一個,但葉天老祖不死,他在陰門內依舊威風八面,淫威尚存。
此刻,就被一堆長老緊緊護著。
但看到我從塵煙走邁步走進來,嘴角露出抹邪惡笑容時。
葉宗玄看著,頓時瞳緊緊縮,臉色大變。
「楚…楚大師!」
他滿臉惶恐,兩腿哆嗦,結結巴巴喊我。
至於陰門的長老和眾弟子,看我的眼神,同樣像看到惡魔般,無比恐懼。
他們門主都被我給廢了,能不讓人害怕嗎?
「你們的老祖死了!」我咧嘴微笑,那笑容很是燦爛。
鼠長老向前踏出一步,將葉天老祖的屍身,就像稻草人般,扔在葉宗玄腳下。
氣氛瞬間壓抑,落針可聞。
陰門所有人,目光都落在葉天老祖屍身上,深深喘著氣,從滿目的震驚,逐漸變得很惶恐很絕望。
老祖死,陰門也將要滅亡了。
但也陰門的弟子,從絕望而變得怒火滔天。
「門主,我等要替老祖報仇,這楚大師手段毒辣,欺人太甚,必須要讓他血債血還!」
「我們這麼多人,怕他做啥,殺了這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有滿腔悲憤的弟子站出來,對我惡狠狠叫嚷,握緊手裡的兵器,就要對我拼命。
我呵呵笑。
腳步不頓,揹著雙手繼續走。
但葉宗玄從震驚中回過神,看著叫囂的弟子,頓時肺都要氣炸,抬手就是兩巴掌抽過去,邊惡狠狠說,「你想害死陰門上下所有人啊?」
話落音,葉宗玄兩腿哆嗦著,立即就迎了過來。
「楚大師,我家老祖糊塗,不該對你不敬,更不該打你的主意,他死不足惜,但陰門其他弟子,都是無辜的,還請您高抬貴手,給陰門一條活路。」
緊張得嚥了咽口水,葉宗玄又低三下四說道:「我願意,拿出最珍貴的靈藥,給你賠禮道歉!」
說著,他就揮了揮手。
顯然早有準備,陰門走出來五位弟子,手裡都捧著一個精緻的木盒。
恭恭敬敬來到我面前,他們將木盒開啟。
裡面放著的分別是,人參、靈芝、七葉草、靈珠草、蝕靈藤這五種珍貴的靈藥,而且前面四種靈藥,都有兩百年份的藥齡,那株蝕靈藤更是有三百年份。
五株靈藥加起來,這價值不菲,根本不是用金錢就能買到的。
瞥了眼,我便目露激動,葉宗玄就說道:「這五株靈藥,老祖準備了很年湊齊的,準備用來突破真玄中期,現在我都送給楚大師。」
「你還真夠大方。」我咧嘴笑了笑。
鼠長老走過去,就將這份大禮收了起來,讓葉宗玄看著,頓時就鬆了口氣。
以為,我收了靈藥,就會放過他們。
看了眼葉宗玄,笑容更濃地說,「這五株靈藥,你們陰門殺了多少人,才從日國換來的?」
聞聽此言,葉宗玄瞪大雙眼,臉上的神色就僵硬住。
陰門長老,以及其他弟子,同樣都臉色一變。
「陰門的所作所為,能瞞過其他人,但瞞得了我楚某嗎?」
我臉色陰沉起來,掃過陰門所有人,最後目光落在葉宗玄身上,才冷冷說道:「你們陰。門,跟日軍鬼將軍合作,惡事做盡,心狠手毒,殺害無辜之人,這事我會不清楚?」
撲通!
我話落音,葉宗玄便面如死灰,戰戰兢兢跪拜在我面前,陰門眾弟子,看到門主都下跪了,慌里慌張都老實跪了下去。
「楚大師饒命啊。」
葉宗玄恐懼而焦急說道:「跟日國鬼將軍合作,是老祖所為,不是我們的錯,都是老祖逼我們去收割普通人的生魂和精血的。」
「殺過多少人?」我冷冷逼問。
「就…就五百人。」
「我要聽實話!」我聲音更冷。
「五…是五千多人,死的都是荒野山村的普通人,楚大師看在這五株靈藥的份上,求放過我的小命吧。」
說著,葉宗玄就對我叩頭,把地面都叩得在砰砰的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