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說,「我們正要趕過去。」
打了聲招呼,我先去了趟胡姬的臥室,將胡姬帶在身邊,侍女小紅,就領著我們來到了廣場。
喜宴就擺在廣場。
熱鬧非凡,小紅說擺了有六百桌喜酒,除了鬼樓和陰門兩家的,江湖中還來了很多修道者前來祝賀。
等我們趕過來,找位置坐下,酒席都快接近尾聲。
陰門來了三四十人,位高權重的長老就來了四個,同鬼樓的鼠長老等人坐在一起,個個喝得紅光滿臉,臉上掛著著開心笑容。
而在另一桌,就是這場婚宴的主角,陰門的少爺葉諸和鬼樓的秋香坐在一起,而我打量眼,頓時就傻眼了。
那陰門的少爺葉諸,特麼真像一頭豬。
長得肥頭大耳,肥肥胖胖,挺著一個滾圓的肚皮,看他那熊樣,最少有兩百斤重。
胖就不說了,還很矮,估量才一米五左右。
矮點就算了,看起來還傻呼呼的。
此刻這葉諸抓著秋香的手,就往他嘴裡親啊親的,邊又哭又邊鬧,對坐在旁邊的中年男子,叫嚷著要洞房,要脫秋香的衣服洞房。
秋香就怒目瞪著他,但坐在椅子上,身體就一直沒動過。
傻胖子葉諸,對她的手又摸又親,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想來是被點住穴道,身體無法動彈了。
而我瞥了眼,就打量起另外兩人。
傻胖子葉諸和秋香旁邊,分別都坐著兩個中年男子。
坐葉諸旁邊的中年男子,身材高大魁梧,長得濃眉大眼,神色很冷漠,舉止之間盡顯上位者的威嚴。
「那中年男子是誰?」看了眼,我就問侍女小紅。
小紅笑道:「那濃眉大眼的中年人,就是陰門的門主葉宗玄。」
葉宗玄?
傻胖子葉諸的父親?
臥槽,做父親的相貌堂堂,英武不凡,咋生出來的兒子,又矮又胖,還傻呼呼的啊?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是缺德事做多了吧?
在秋香旁邊,也坐著一個高瘦的中年男子,問了侍女小紅才知道,就是鬼樓的代門主陳亮。
陰門有真玄老祖,在江湖中是第一大門派。
陳亮陪在葉宗玄面前,臉上神色恭敬,舉止小心翼翼,我發現根本沒有一派之主的威嚴,在葉宗玄面前,陳亮這堂堂鬼樓的門主,就像一個晚輩樣,很沒有骨氣。
很多鬼樓弟子看到了這幕,都在搖頭嘆息,覺得丟盡了臉面。
何況秋香要嫁的人,還是一個又矮又胖的傻子。
雖然秋香長得不好看,但好歹是鬼樓先祖的後人,在怎麼差,也不該跟一個傻子過一輩子不是?
這氣氛,其實不是很熱鬧。
鬼樓的弟子有大部分,目露憂色,在替秋香難過。
就是喝得紅光滿臉的鼠長老,不時抬頭看向秋香那邊,眼裡同樣閃過無奈的悲意。
「父親…我要洞房…我要洞房啊。」
葉宗玄的傻兒子,又叫嚷著要洞房,像小孩樣哭了起來,扯著秋香的衣服,當場就想脫下來。
嗓門也很大,大夥都聽到了。
但是,葉宗玄的兒子,誰敢嘲笑他傻啊?
都充耳不聞,好像沒聽到樣,該幹嘛就幹嘛,甚至都沒有人敢回頭看一眼。
這就是陰門的威勢。
在江湖中地位至高無上,葉宗玄像地下皇帝,威懾八方,沒有誰敢觸其龍威。
「傻兒休得胡鬧。」
葉宗玄瞥了眼傻兒子葉傻,才對陳亮淡淡笑道:「我這傻兒,急著回去跟秋香洞房,陳老弟那我失賠了。」
「葉兄,我這就去準備,讓葉儲公子把秋香娶回去。」陳亮站起身,一臉激動說道。
「如此甚好,快去準備吧。」葉宗玄點頭。
而秋香聽到這話,咬緊牙關,紅著眼圈,一臉的絕望。
惡狠狠瞪著陳亮,眼裡都要噴出了滔天恨意。
但陳亮,無視她的眼神。
接著轉身,就要去安排,而我冷笑聲,便淡淡說道:「這門婚事,陳亮說了不算,得我答應才行。」
雖然聲音淡然,但加持了力量。
如同鑼鼓喧天般,壓過在場所有人的聲音,大家都聽得清楚,剎那間變得鴉雀無聲,紛紛聞聲朝我望來。
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我身上,打量眼,眼裡就露出詫異或古怪的神色。
剛才他們以為,敢牛逼哄哄直呼鬼樓門主名字的人,以為鬼樓冒出一尊地位極高的強者,沒想到,卻是一個普通青年。
此刻看我的眼神,自然就像在看一個傻逼樣。
要知道,鬼樓和陰門聯姻,在當今道上,沒誰敢阻攔,但我卻大膽站了出來,在他們眼裡,就同找死沒區別。
鼠長老看我眼,神色複雜,沉默沒說話。
穿著婚紗的秋香,看到我後,頓時瞪大雙眼,感到震驚,沒想到我會出現在鬼樓。
旋即滿臉擔憂,對我拼命搖頭。
她的意思,要我別管。
而陳亮和葉宗玄,注視我眼就皺起了眉頭,葉宗玄不悅問道,「陳老弟,你門下弟子,還真是膽大包天啊。」
「葉兄息怒,這事我鬼樓長老會處理妥當。」
陳兵惡狠狠瞪我眼,就對葉宗玄一臉恭敬賠笑,葉宗玄冷哼聲,轉身就走。
「先將這逆徒關進大牢。」
陳兵將我當成了鬼樓的弟子,吩咐旁邊的長老,接著就向葉宗玄追去,但我冷笑聲,又淡淡說:「這門婚事老子不答應,你們倆是聾了不成,將我的話當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