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姬被秋香安頓在鬼樓,我以為不會出現任何意外,日他孃的仙人闆闆,卻沒有想到,剛把門推開,有個色膽包天的傢伙,正要摸我媳婦。
我的媳婦都敢摸,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是?
喝了句,我冷著臉就踏進了屋內。
那青年把手縮回來,此刻站起身,抬頭就盯著我看,臉上神色如常,沒絲毫慌亂,而是指了指胡姬,便笑著問道:「她是你的媳婦?這麼說來,你是秋香的朋友楚南?」
「沒錯。」我點頭。
走到床前,先看了眼胡姬,胡姬就在床上躺著,眼睛直勾勾盯著屋頂在看。
但身前的衣領,已經解開一顆紐扣。
那羊脂般的肌膚,就露在外面,這毫無疑問,是那青年解的紐扣,想非禮我媳婦,還好趕來及時,不然我媳婦,不會會被他給摸了,可能還會被強暴掉。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事姥姥能忍,嬸嬸不能忍啊。
連堂堂魔主老婆的主意都敢打,真是死字是怎麼寫的都不知道啊?
「楚楚……」
剛走到床邊,胡姬的目光,終於從天花板上移開,美眸便朝我望來。
「我餓!」
看著我,她聲音僵硬地說。
聽到這聲楚楚,看著她那傻傻的模樣,讓我心神顫動,感到滿滿的辛酸苦楚,內心無比的愧疚。
為了我,胡姬在我前世受盡了苦頭。
跟我分分離離,經歷了很多生死磨難,最後又被鎮壓在寒冰煉獄。
但我在這世遇到她,仍舊沒一天安寧的日子。
「媳婦,我覺醒前世記憶了,這世,我不會再讓你受苦,那怕一丁點委屈,我都會讓別人百倍償還!」
我在心底,這樣默默發誓。
然後在床榻坐下,把她衣領的紐扣弄好,便咬破食指,給胡姬喂血吃。
站在旁邊的青年看著,就愣了愣。
「我以為你傻媳婦,又聾又傻呢,沒想到還會說話啊。」
青年一臉的激動,「還喝血的,看來你傻媳婦,還是隻殭屍啊,不過這麼美的殭屍,本公子還是倒次看到。」
當著我的面,眼神就在胡姬身上,肆無忌憚掃動。
真是活膩了啊。
「你是什麼人?」邊給胡姬喂血,我淡淡問他。
「本公子叫陳傲。」
青年高高在上睥睨我一眼,才說道:「是鬼樓代門主陳亮的次子,楚南你該知道,你媳婦是我們鬼樓救下來的,要不然早落在蝙蝠王手裡,因此,你該好好答謝我們鬼樓。」
「想要我怎麼謝?」
陳傲看了眼胡姬,指了指說,「你傻媳婦長得不錯,本公子看上了,讓給我做我的情人。」
「要我把媳婦送給你當謝禮?」
餵飽胡姬,我就站起身來,看著陳傲,我不怒反而笑了笑。
這笑容,比惡魔還可怕。
在前世,看到我這抹笑容的敵人,往往會嚇得聞風喪膽,沒有誰能活命。
陳傲此刻激動點頭,「沒錯,拿你媳婦當謝禮,你可願意?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吃虧,我會拿一株百年人參當做補償。」
聽到這話,我就呵呵笑了笑。
「這麼說你答應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爽快之人,你這個朋友,我陳傲交定了。」陳傲拍拍我的肩膀。
看眼他,我就問道:「剛才你是哪隻手摸我媳婦的?」
「左手和右手啊。」
陳傲笑眯眯說,「胡姬雖然傻,但很有料,人也長得漂亮,不過前段時間,秋香派人看得緊,讓我沒機會下手,現在她被我父親,軟禁在屋子裡,沒秋香盯著,今天終於讓我有了機會。」
「但剛要脫胡姬衣褲,沒想到楚兄弟趕過來了。」
他渾然沒注意到,我眼神變得很冰冷,又繼續說道:「楚兄弟先出去吧,等我跟胡姬辦完事,就熱情款待你。」
「把你雙手伸出來。」我說。
「做啥?」
陳傲愣了愣,還是把雙手伸到了我面前。
就在此刻,我快速拔出了背後的青龍偃月刀,咔嚓兩聲,從胳膊處,就斬下了陳傲的兩條手臂,掉落在了地面,而那兩處傷口,頓時噴出泉湧般的鮮血來。
看到這幕,陳傲圓瞪著雙眼,呆立在原地,一時間都忘了喊痛。
但過去兩個呼吸間,陳傲張嘴,就痛得鬼哭狼嚎慘叫,身體顫動著,差點痛昏在地面。
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我竟然敢對他動手,要知道,他可是鬼樓門主的兒子啊。
只要他願意,霸佔別人的媳婦,是件微不足道的事。
誰敢說半個不字不是?
但現在,兩條手臂都被我砍了下來。
惡狠狠瞪著我,陳傲臉色猙獰,便殺氣滔天吼道「為了你傻媳婦,楚南你敢跟我作對?還剁了我兩的手臂?今天你死定了,休想活著走出鬼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