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可苦了我了。
每天跟木婉清相處,這妞卻不讓我動她,最多親親嘴。
沒結婚,就不給我碰。
現在終於跟這美人結婚了,我自然很猴急。
「夫君你咋那麼猴急,現在才下午,太陽還沒落山,怎麼就好晚了?」木婉清翻白眼說,還捏了捏我的臉。
「不早了,我們去洞房吧。」
今天她打扮得很漂亮,精緻的瓜子臉,都抹了淡淡的胭脂粉末。
那俏臉,看起來亮麗又嫵媚。
我嚥了咽口水,抱著木婉清就往臥室走去。
她沒拒絕。
但很害羞,把腦袋埋在我胸口,連頭都不敢抬。
來到臥室,就將她放在床榻。
一陣翻雲覆雨,已經到了後半夜。
「夫君我們去河邊。」
她低聲說,硬把我拉到屋外的河邊,摸著黑,在河裡洗完澡,然後在河岸邊的草叢裡,我們又繼續。
真是人不可貌相。
木婉清很清純的一個女人,沒想到對那方面,卻是慾求不滿。
還變得很奔放,在外面也敢來。
但不得不說,在野外真的很刺激,周圍也沒有人,我們倆很放得開。
天快亮了,折騰到精疲力竭,我們才回屋睡。
等第二天睡醒,天色已經大亮。
木婉清沒在我床邊,我往大廳內瞧了眼,就看到她正端著熱騰騰的飯菜上桌。
看到我醒了,她就笑眯眯說,「夫君你睡醒了啊,現在都上午十二點半了,該起來吃飯了。」
「馬上就起來。」
我含笑點頭,但剛爬床起身,驟然渾身痠痛得起不來。
不但腰痛,腿也很酸腿,連蛋蛋都痛。
昨天被木婉清折騰了一晚,發現渾身都快要散架了,而且到現在,仍舊感到疲憊不堪。
麻蛋,我這是真的老了的節奏?
以往一夜八次都槓槓的,仍舊生龍活虎,在戰三天三夜都不覺得累。
現在倒好,真沒用了啊。
但想想也是,我不但變成一個五十歲的大叔了,甚至連修煉出來的力量也沒有了。
我已經不是個修道者,而是個普通人。
這件事,我不想去面對,也不敢去想,我但心自己,會直接崩潰。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才翻身下床。
但走路時,兩腿都在打擺,哆嗦得很厲害,要不是撫著牆,我估量會軟倒在地。
看我現在這個樣子,肺都快要氣炸了。
旁邊有張梳妝檯,放著塊鏡子。
我已經好幾天沒照鏡子了,瞅了眼自己,頓時就要讓我氣崩潰了。
白髮。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我的烏黑頭髮驟然變成白髮了,臉上還長出了皺紋,看起來,就像快六十歲了。
木婉清走了過來,安慰我說道:「夫君別難過,飯後我就去請江湖中的神醫。」
「好,老婆你一定要把神醫請來,幫我把病治好啊。」
「放心吧。」
木婉清含笑說道:「那位神醫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薛神醫,你肯定聽說過吧,我把他請來,會還你一個非常健康的身體。」
聽到是薛神醫,我就激動點頭。
飯後,木婉清就去請薛神醫了,而我在門口左顧右盼,直到第二天下午,突然走來一個老者。
「請問楚公子在家嗎?」
他站在門口喊道:「老夫薛神醫,託你媳婦木婉清前來給你治病,而木姑娘有事耽擱,要晚點才回家,所以老夫提前趕過來給楚公看病。」
「薛神醫您終於來了啊,我就是楚南楚公子。」
看到他,我一臉激動,連忙迎了過去,但是我站在他面前,薛神醫好像沒看到我樣,仍舊對著大門喊道:「楚公子請問在家嗎?」
「薛神醫,我就在你面前啊。」古怪看眼他,我大聲說道。
心想,這傢伙不會是眼瞎吧?
但看他好好的,分明沒有眼瞎好不好?
而我大聲喊了句,薛神醫仍舊沒聽到沒看到我,彷彿把我當成了空氣樣,喊了兩句,就往屋子裡走去。
「楚公子你在家嗎?老夫是薛神醫,託你家媳婦來給你治病的。」
來到屋內,他繼續大喊。
「薛神醫,我就在你面前,你聽不看不到我說話嗎?」黑著張臉,我都快要急哭了,接著去拉他,發現手掌伸過去,薛神醫驟然是透明的。
看到這幕,我就一陣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