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成千上萬條小黑蛇,朝我這方向爬來,頓時讓我焦急如焚,咬緊牙,用盡全身勁力掙扎。
但紅繩是法器,我哪掙脫得出來?
這讓我絕望了。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難道我就眼睜睜看著等死,被這群蛇給活活吃掉?
我腸子都悔青了,現在終於明白,啥叫江湖險惡。
茜茜看起來很普通的一個人,怎麼都想不到,驟然是受神秘人之託來殺我的,而且還是個實力恐怖的降頭師。
但剛從修羅監獄逃出來,我怎麼就遇她了?
要說早就布好了局,這絕對不可能,地宮離開的通道,是諸葛孔明指點的。
除了他,沒任何人知曉。
那就是偶遇。
但尼瑪的,我這得多背的倒霉運,才會剛從修羅監獄逃出來,就能碰到要殺我的人啊?
倒霉蛋成這樣,都讓我要欲哭無淚。
而我這傻逼逼的,經歷過一次次生死和絕境,驟然也沒查覺到茜茜任何的不尋常。
農村出來的鄉巴佬,就是弱雞啊。
而這念頭閃過,一條條小黑蛇把床榻都爬滿了。
它們吐著蛇信,兇狠看我眼,就往我身上爬來,而我被紅繩法器捆綁住,躺在床榻什麼都做不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看著它們把我吃掉吧。
「死就死吧,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命該如此,我只能認命了。
就是可惜,心有遺憾,父親之仇還未報,死前也沒有見我那傻媳婦胡姬一面。
正一臉的遺憾,有道輕微笛聲,突然在我房間內響起。
抬眼看去,在燈光照耀下,窗外站著道黑影。
是茜茜那降頭師吧?
我孤疑著,就見爬在我身上的小黑蛇,驟然轉身往回爬,而其他的小黑蛇,已經朝屋外爬去。
轉眼之間,屋內一條蛇都沒有了。
看到這幕,我還沒緩過神,視窗就溜進來個黑衣人。
渾身是黑衣,還蒙著臉。
但能看出是個女的。
來到床前,給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接著捏法,一指點向紅繩法器。
紅繩如活過來般,就溜到了黑衣女人手裡。
神秘黑衣女人對我揮手,轉身就走。
我想了想,拿起旁邊的青龍偃月刀,就跟著神秘黑衣女人,從視窗溜了出去。
外面是走廊,閃爍著紅燈。
讓我震驚的是,周圍陰氣極重,還颳著古怪的風。
茜茜的家,到了晚上,好像就變成了一座陰宅鬼府,而我抬頭,看到對面的窗戶,傳來魚水之歡的聲音。
從窗戶上瞅了眼,我認出來是茜茜的一個姐妹,跟個男人在床上喲西。
但那男的不是人,而是個鬼。
身上散發著很重的鬼氣,臉龐皺巴巴的,慘白猙獰,特麼還是個鬼老頭。
看到這幕,我一臉懵逼。
茜茜是降頭師,那她的姐妹也是降頭師,但為啥要跟鬼喲西?
瞅了眼,走廊裡突然有腳步聲響起。
神秘黑衣女人大驚,拉著我就走,閃進另間房屋內,反手就把門關緊了。
然後她帶我往房間裡面走,來到了臥室。
當著我的面,神秘黑衣女人,把面巾和黑衣服都脫了下來。
看著她,我一臉難以置信。
這位救我的神秘女子,竟然就是茜茜的姐妹,也就是我剛來時,一直拉著我要去開房的那位女子。
但她為啥救我?
她跟茜茜是一夥的,被神秘人派來殺我的,咋還反過來救我?
孤疑看眼她,我就要問,她就說道:「楚南,我知道你疑問很多,但現在沒時間了,我叫阿香,是王峰的朋友懂嗎?你快躲進床底下的棺材內,它們要來了。」
看她的眼神,我知道阿香沒騙我,忙問道:「阿香我兄弟呢,打他電話一直打不通。」
「等下在告訴你好嗎?」
阿香焦急說,邊看了眼門口,旋即一陣腳步聲,在門外的走廊裡響了起來。
沒過多久,腳步聲就來到了門口。
而且還有股很濃的鬼氣,從門口外飄了進來。
「外面是隻惡鬼。」我攥緊青龍偃月刀說。
「是地府的鬼將。」
阿香焦急如焚回應句,就對我說道:「你躲在棺材裡別出聲,鬼將就發現不了你,要不然連我也救不了你。」
地府的鬼將?
聞聽此言,我就臉色大變。
而且看這情況,還是來找阿香的,但是來找她做什麼?
我忍不住就問她,阿香說,「我們這群姐妹,是葛家養的鬼妓,白天給活人拉皮條,晚上為鬼服務。」
葛家養的鬼妓?
聽到這話,我就一臉古怪看著阿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