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憔悴蒼白的臉龐,露出毅然決然的赴死之心。
「來吧!」
她長刀向天,直指惡鬼,淒涼而笑,「我諸葛如顏,被諸葛家當工具般使喚,惡貫滿盈,殺人無數,有今日惡果,早就猜到,可惜這輩子,無緣再見我娘一面……」
話落音,她就向那群惡鬼衝去,但在此刻,有人抓住了她的手,扭頭便看到是我。
昏迷大半天,我終於醒了過來。
身上的傷勢,也恢復得差不多了,而我更沒想到,那麼好的機會,獨眼蛇竟然沒把我給殺了。
但眼下,還是先對付這群惡鬼要緊。
「讓我來!」
剛才裝逼失敗,臉都丟到姥姥家了,而這次我牛逼哄哄就向前方的惡鬼衝去。
同時,渾身繚繞著神秘的吞噬力量。
接著意外出現了。
這群凶神惡煞的怨魂厲鬼,此刻看到我,比看到惡魔還可怕,紛紛撒腿就跑,快速向黑暗深處飄去,只在眨眼間,幾十號惡鬼,便跑得無影無蹤了。
全被我嚇跑了?
看到這幕,我一臉懵逼。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我長得不醜啊,也沒猛得一塌胡塗,還沒有動手,咋就都嚇跑了?
一場生死危機,驟然就這樣解決了。
這讓我有些哭笑不得,然後拿手電筒,往黑暗處照了照,就看到旁邊,有一座巨大的屍坑,坑內全是白骨。
那些白骨,就是惡鬼的屍身吧。
一團火焰射過去,無數白骨熊熊燃燒起來,照亮了整片空間。
接著就注意到,旁邊有扇石門。
也是屍坑唯一的出口。
我走過去,把石門堆開,發現一眼看去,特麼的是條地下暗河。
那河水非常湍急,席捲著浪花,要是想渡地下暗河離開,肯定翻不起一個浪花,就會被湍急的河水給沖走。
黑著臉,我非常的納悶。
走到了出口,卻是條地下暗河,麻蛋的,這怎麼脫困啊?
瞅了眼,我就走了回去。
而獨眼蛇,此刻已經昏迷在地面。
她臉色慘白憔悴,渾身血染,傷痕累累,要是不救治,非死不可。
運轉金色力量,就給她療傷。
按理說,我對她恨之入骨,應該把她給殺了,救啥救不是?
但話說回來,仇我已經報了。
獨眼蛇的身體,讓我得到了,剛才我昏迷時,她也沒殺我,還捨命護著我,我跟她的仇便兩清了。
更何況,我也不是劊子手,動不動就殺人。
像李圓圓,殺我父母和全鎮的村民,此仇不共戴天,非殺不可。
而且沒有她,我也走不出修羅監獄,殭屍公主和屍貓,可都是很難對付的角色。
但我沒想到,就因為一時的心慈手軟。
往後,她成了我的大敵。
經過治療,獨眼蛇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先環顧眼四周,沒看到有惡鬼,她鬆了口氣,吃驚看我眼問,「那些惡鬼,全被你殺了?」
「算是吧。」我點頭。
她又問道:「你對我恨之骨,為什麼還救我,不趁機把我給殺了?」
「我也想不明白,你剛才為什麼會放過我。」畢竟她也很想我死,何況還把她給姦汙了,按照獨眼蛇的稟性,不應該放過我才對啊。
獨眼蛇卻苦笑道:「我不想再錯下去。」
額,這要洗心革面,重心做人了?
但她說的話能信嗎?
現在恐怕因為渾身是傷,打不過我,才給我下的套吧?
然後又見獨眼蛇目露悲傷,幽默嘆道:「在諸葛家,我沒身份沒地位,只是諸葛家,一個窮鄉僻壤的旁系,因為天賦高,六歲被帶到諸葛家,成為了修道者,拿我娘威脅,要我替他們辦事罷了。」
她頓了頓,看我眼又說道:「你得了我的身子,這是我自食惡果,早該有的報恩,我不恨你,今日你若放過我,從此我們兩清,我還會送你離開修羅監獄如何?」
「此話當真?」
獨眼蛇認真點頭,便又說道:「但我得提醒你,諸葛家還是不會放過你,你離開後,最好有多遠走多遠。」
額,這跟諸葛傢什麼關係?
獨眼蛇把我抓到修羅監獄,是因為我把她的女朋友柳冰冰給糟蹋了啊。
她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看我眼就說,「我想殺你,柳冰冰是其一原因,還有就是諸葛家,受人所託,要把你給殺了,所以才派我去,把你抓進了修羅監獄。」
受人所託?
聽到這話,我心裡便咯噔了一聲。
我瞬間就想到了李圓圓。
李圓圓致我於死地,害死我爸媽和鎮裡的村民,也是他們李家受人所託,才來殺我的。
現在獨眼蛇殺我的原因,也是諸葛家受人所託。
這肯定是同一個人指示這麼幹的。
不然,咋都是受人所託?
我問獨眼蛇,諸葛家究竟是受誰所託,但她搖頭說不知道。
繼續問也沒結果,眼下是該想想怎麼離開才對。
我們來到了石門前,看著那地下暗河,很想下河游過去,但真不敢冒險,然而就在此刻,有匹白馬突然出現,橫渡暗河來到了我們面前。
但白馬不是活物,而是一匹高大的木馬。
諸葛孔明的木牛流馬之術,是神乎其神的,那黑鐵牛的厲害,早就見識過,但沒有想到,還會出現匹白木馬。
難不成是諸葛孔明顯靈,知道他後世子孫有難,派白木馬渡我們過去?
沒有猶豫,我跟獨眼蛇,立即坐上了白木馬。
白木馬嘶鳴聲,頓時在水中快步奔騰,帶我們渡過了地下暗河,然後一直往黑暗中走去,帶我們來到有光亮的地方才停下。
我們還是身處在地宮內,眼前是間寬暢的石殿,而在石殿中央,卻擺著一口青銅棺材。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剛過來,我體內的金色力量便沸騰起來,散發了絢爛的光芒。
吱呀!
很沉重的聲音,突然在石殿內響起,而我抬眼,就看到那口青銅古棺的棺蓋,突然移開了,緊接著,一道朦朧的白色身影,從棺材內飄了出來,立足在虛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