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乾屍露出笑容,別提多嚇人了。
「出來隨便看看,我這就回去睡。」
那敢多說話,我轉身就走,然後這時才注意到,旁邊的那堆柴火,還在熊熊燃燒著。
在黑珠內的平頭哥,也注意到了。
「剛才你進來,被幻相迷失了雙眼,就是這堆陰火搞的鬼。」平頭哥告訴我原因。
回到茅草屋內,平頭哥從黑珠走了出來。
來到門口,他在快速捏法,一道道青光閃過,不斷打向大門內。
但在紫神山時,平頭哥跌進了黃泉河。
他實力大損,早就奄奄一息。
現在強行施法,讓他臉色變得更加蒼白,虛弱得連站都要站不穩了。
「平頭哥你這是在做啥?」我問。
「佈置幻陣。」
平頭哥聲音虛弱地說,「但我現在這狀態,最多隻能幫你擋住蠱屍四天。」
臥槽,那三天後我還不得死翹翹?
噗!
正佈置著幻布,傷勢慘重的平頭哥,突然張嘴就噴出口鮮血,讓他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身軀一陣搖擺,差點就摔倒在地,還好我及時扶住。
「平頭哥你能挺住嗎?」我擔心地問。
平頭哥微微點頭,慘白的臉都是疲倦的汗珠,他之前跌落黃泉水,本就重傷垂死,現在為了幫我佈置幻境,消耗了大量的力量,已經虛弱到沒說話的力氣。
甚至,他的身軀都控制不住在顫抖。
看到這幕,我心裡很是愧疚。
要不是好奇心重,闖進了諸葛孔明的地宮,也不至像現在這樣陷入絕境啊。
平頭哥也就不會為了我,虛弱成這樣。
我感覺,他都快油盡枯燈了。
深深喘了口氣,平頭哥卻豪氣干雲說道:「生死看淡,不服就幹,該來的始終要來,無法逃避,不能退縮,修道者的道路,本就困難重重,只有披荊斬棘,逆流而上,才能成為強者。」
他意間這句話,卻在日後,影響了我一輩子。
接著,平頭哥施展出最後一道法決,幻陣才完全佈置好。
那張慘白的臉龐,也就變得更加疲倦了。
但就算如此,他依舊昂首挺胸立足在地,甚至都不許我扶住他那顫抖的身軀。
微閉雙眼半響,稍休息會,平頭哥才睜開眼眸。
神色凝重看著我說,「今日這一劫,只能靠你自己了,現在我傳你兩套道法,分別是勁拳和火雲術,就是這兩套道法,才讓我走向了修道之路,當初我靈智初開,偶遇一位前輩所贈,現在便傳於你。」
他頓了頓,又喘了幾口聲,才聲音非常虛弱地說,「用這兩套功法,集混元功,在這短暫的三天,你必須修煉到半步宗師,才能對付外面的兩具蠱屍。」
「才三天時間夠嗎?」我擔憂地問。
平頭哥說,「正常情況下,沒有三五載,難成氣候,但你體內有股強大力量,已擁有半步宗師的實力,只是還不會運用,你要在這三天內,將這兩套功法修煉到小成,便能對付那兩具蠱屍。」
將勁拳跟火雲術傳給我,平頭哥就無比虛弱地回到了黑珠內。
「日後我該怎麼幫你?」我激動地問。
平頭哥奄奄一息,已經到了油盡枯燈地步,沒有人幫他,恐怕很難恢復過來了。
「妖丹!」
非常虛弱的聲音傳來,平頭哥就沉寂了下去。
然而在此刻,茅草屋外,突然響起踏踏的腳步聲,我從視窗看去,外面陰風呼嘯,有數百道人影,詭異地出現在那堆陰火旁。
那些人影,是手持大刀,身穿戰甲的陰兵。
這群陰兵都神色冷漠,眼神空洞冰冷,渾身散發著濃郁的陰氣和殺氣。
驟然是三國時的將士。
而此刻,他們單膝跪地,面對蠱屍老漢跟阿妮,神色無比恭敬。
「參見關羽大將軍!」
眾陰兵齊喊,聲如洪鐘,響徹雲霄。
而我聽到這話,滿臉震驚,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那屍蠱老漢,驟然是萬人敵關羽。
就在此刻,屍蠱關羽氣宇軒昂揮手。
指向我住的這間茅草屋,下命令喝道:「所有將士聽令,給我殺進去,斬下生者頭顱,獻祭丞相!」
「遵命!」
數百陰兵,頓時滿臉肅殺朝我這邊圍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