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看淡,不服就幹,還幹到她懷疑自己的人生,這句話是真霸氣,真勵志啊。
男人,就該像平頭哥這樣霸氣對不對?
不管到了何種絕境,面對困難,都該昂首挺胸逆流而上。
但說得輕巧。
建寧公主是隻殭屍,堅硬的身體如同銅皮鐵骨,特麼的是個男人都不敢碰,就是關在監獄幾十年沒碰過女人,也不會飢不擇食到這種地步。
更何況被只殭屍倒推,我哪還有啥臉面?
麻蛋的,我會寧死不從。
然後我慌里慌張,連忙又施展出魔爪。
終於沒有被失身。
殭屍血魅身體顫了顫,頓時軟倒在我懷裡沒有動靜了,那迷茫的神情就像丟了魂樣。
運轉吞噬力量,我就瘋狂吸收起殭屍血魅的屍氣。
這神秘的吞噬力量吸收屍氣的速度很快,才十分鐘左右,我身體就達到了飽和狀態,要是再繼續吸收,身體都會撐爆。
咬了咬牙,我又吸收了五分鐘才罷手。
但殭屍血魅真的很強橫,她體內的屍氣,被我吞噬得撐不下去,她卻跟沒事樣。
咦——
殭屍血魅的身體,此刻出現了變化,長出來一根根紅毛,轉眼變成了一隻紅毛殭屍。
「楚南你做了什麼?」
在暗中監控的獨眼蛇,看到血魅渾身的紅毛,她就露出驚疑神色,但沒有注意到殭屍血魅,是屍氣大量流失導致。
旋即獨眼蛇又冷笑道:「但屍氣入體,我就算給你條活路,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她這不是在說笑。
屍氣入體,輕側大病一場,重側死亡。
常人根本承受不起。
但我不是尋常人,屍氣對我是寶藥,能增強自己的力量。
就是身體消化慢,無法吸收更多,要不然,我能把殭屍血魅給活活榨得魂飛魄散。
反觀殭屍血魅,這次過後,因為屍氣流失過多,反而實力會大減。
要是獨眼蛇知道這情況,估量會氣得吐血吧。
半時辰很快就到了。
而我咬著牙,便撐了半時辰。
鬆開手,殭屍血魅就恢復了神智,接著怒目圓瞪,張著血盆大口就要咬我。
那狀態就像瘋了樣。
她這是醒來後,發現了自己的力量消失了很多,所以氣得想把我給咬死。
我趕緊退,連滾帶爬的躲到一邊。
殭屍血魅不放過,滿臉憤怒衝來,手掌成爪就朝我抓來。
「血魅!」獨眼蛇淡淡喊了聲。
殭屍血魅頓住腳步,只好轉身離開,爬進了血棺內。
「楚南迴你的牢房吧。」
獨眼蛇的聲音從喇叭上傳來,「希望血魅的屍氣,沒那麼快要掉你的命,這樣我們可以玩更刺激的遊戲。」
為了報復我,想把我活活折磨而死!
瞥了眼那喇叭筒,我沒說話。
轟轟——
牢房的石門響起一陣轟隆聲,旋即開啟,黑人獄警在門口站著,招手要我走出去。
這間牢房,滿地是殘肢斷裂,到處充滿了血腥味跟屍臭味。
我是一秒都不想呆,立馬走了出去。
而那口血棺,仍舊被鐵鏈鎖住,懸空在原來的位置。
跟著黑人獄警,往牢房走去。
「你還能活著走出來,真是個奇蹟,我以為你死在裡面了,連坑都給你準備好了。」黑人獄警對我冷嘲熱諷。
他看不慣我的囂張,對我很敵視。
「我肯定比你活得更久。」
我直接把話回過去,「挖好的坑,還是留著給你自己吧。」
「好了傷疤忘了痛是嗎?敢這樣跟獄警說話?」
黑人獄警冷哼聲,「在我眼裡,你就是一隻能隨便捏死的螞蟻,想要玩死你,分分鐘的事,說話最好注意你的語氣。」
他赤裸裸威脅我,氣得我咬牙切齒。
但沒有再接話。
以我現在的實力,還沒有到叫板的資格。
要是能多吞噬幾個鬼物妖怪,真正強大起來,無懼獨眼蛇了,才能揚眉吐氣,出了這口惡氣。
黑人獄警沒說錯,在他眼裡,現在我真是隻螞蟻。
敢得罪他,就得上生死臺。
就像我揍了那高瘦獄警樣,後果就是其他犯人受牽連,跟我像瘋狗樣生死鬥。
有些時候,只忍能著。
然後來到東倉監獄一層樓時,生死臺的牢房,響起了鬼哭狼嚎般的慘叫。
是誰得罪了獄警,又在生死鬥?
聽那慘叫聲,還有些耳熟。
這時黑人獄警往生死臺的牢房瞥了眼,就冷笑道:「是那大善人趙叔,他敢給你送饅頭,壞了修羅監獄的規矩,天王黃泉,自然得讓他付出生命的代價。」
「此刻趙叔,正在跟阿坤跟白貓兩人在生死鬥,嘿嘿…會死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