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殺人狂魔

中年警官把罪行指出,讓我腦海一陣轟嗚,臉色就徹底變了,肯定是柳冰冰報警派警察來抓我了啊。

但當時,是被李圓圓陷害,慾望讓我迷失了心智,才傷害了柳冰冰。

「警官,我是陷害的。」

我掙扎著不肯走,激動地對中年警官解釋。

我承認我侵犯了柳冰冰,但都是被陷害的,真正的罪魁禍首是李圓圓。

見我要被帶走,王峰馬上站出來,說沒有人證物證,休想把人帶走。

我這兄弟真的很夠義氣,為了護我,周圍的警察拿槍指著,也面不改色,甚至想要動手了。

被王峰攔著,警察就沒把我強行帶走。

有兩個警察,此刻抬來一具屍體,放在我旁邊,中年警官指著說道:「這就是物證,楚南你把人強暴了,還殺了她,你簡直是個殺人狂魔。」

屍體用白布蓋著,看不到長什麼模樣,但烏黑的長髮露在外面,可以確定是個女的。

難道是柳冰冰死了?

死死盯著屍體,我呼吸急促,手掌哆嗦著把白布掀開。

看了眼,我臉色大變,一屁股坐在地面。

我這舉動,讓周圍的警察很緊張,紛紛拿槍指著我,要是有任何異動,我敢肯定,他們會拿槍嘣我。

而我眼裡,此刻只有這具女屍。

她不是柳冰冰,而是女惡鬼香香,身體已發臭,胸口有道刀傷,是被人用刀捅死的。

「這女人你認識吧?」

中年警官冷冰冰審問我,「從她的體內,我們檢查出有你的精液,罪證確鑿,你還想抵賴?」

她體內有我的精液?

這怎麼可能,我乾的是香香的魂魄,並非是她的屍身,屍身怎麼會有我的精液?

麻逼的,我肯定是被人給陷害了。

我想到了李圓圓,肯定是她知道我還活著,所以想陷害我。

李圓圓罪行累累,害死我爸媽,我絕對不能放過她,頓時就要說話,但中年警官冷盯我眼,叫我住嘴,「你給我老實點,我問你什麼,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回答。」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是市裡的陳局長,辦案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現在我問你,這匕首是你的吧?」

陳局長把匕首拿出來,是被塑膠袋裝著。

我認了出來,就是我那把匕首法器,但之前早被李圓圓震碎,現在塑膠袋裝著的是刀柄跟碎片。

「快說是不是你的?」陳局長又威嚴怒喝。

我說是。

陳局長點頭,「你自己承認了就好,這匕首的碎片,就是從香香胸口的刀傷裡找出來的,經過驗證,有你的指紋,現在證據確鑿,你有什麼可說的?」

攥緊拳頭沉默著,我滿臉悲憤。

「楚南,還有四個人,也是你殺的吧?」

陳局長揮手,有警察抬來四具屍體,把白布掀開,是四個青年,胸口同樣有刀傷,把心臟都捅穿了。

「他們四人的傷口,你也有匕首的碎片,你有什麼話說?」

「我有話說!」

我猛然抬起頭來,紅著雙眼對陳局長說,「他們不是我殺的,是李圓圓,陳局長我爸媽也死了,還有全鎮的村民,都被李圓圓帶到寡婦村給害死了。」

聽到這話,陳局長伸手,拍著我的臉哈哈大笑。

「陳局長你笑什麼,我說的沒一句假話!」我滿臉憤怒盯著他。

陳局長收起笑容,就冷冷盯著我。

拍!

毫無預兆,猛然就扇了我一巴掌。

我被抽倒在地,嘴角流出血來,臉上火辣辣的,頓時滿腔怒火被點燃,惡狠狠瞪著陳局長,我就要跟他拼命。

我爸媽跟村民,被李圓圓給害死。

現在我告訴陳局長,他不但不信我的話,還抽我耳光,說實話,我氣得都要失去理智。

但我剛爬起身,旁邊的警察圍來,立即就拿槍指著我。

陳局長便對我冷笑道:「殺人狂魔,你敢在我面前,睜眼說瞎話,是在找打知道嗎。」

「我沒說謊。」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說。

旁邊有個高瘦的警察,就立即說道:「今天我們去過你們鎮,鎮裡的村民,還有你爸媽都活著。」

「他們不是人。」

我吼道:「是紙人,我爸媽他們在個三個月前,就被李圓圓給害死了,我爸媽的骨灰,現在就在我手裡。」

說著,我焦急地把裝骨灰的瓶子,從懷裡給拿了出來。

高瘦警察搶過來,就遞給陳局長。

陳局長開啟看了眼,就冷笑道:「看來你這殺人狂魔,不止殺了五個人啊。」

聽到這話,我氣得都要崩潰。

現在我算明白了,無論我說什麼,這陳局長根本不會信。

「楚南說的是真的,鎮裡的人是紙人。」

始終沉默的王峰開口說道:「真正的兇手是李圓圓,你們不信,我帶你們去鎮裡當場驗證。」

「你是誰,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陳局長橫了眼高峰,「再敢說半句廢話,我把你也抓起來。」

說著,陳局長就要帶走我。

王峰再次攔住,冷著張臉說道:「楚南沒殺人,死者傷口的匕首碎片,是李圓圓栽髒的。」

「誰說是栽髒的?」

就在此刻,有個女人走了過來,我抬眼看去,臉上的神色就凝固住。

竟然是柳冰冰。

柳冰冰厭惡看我眼,指控我說道:「我親眼所見,楚南不但是個殺人狂魔,還是個變態。」

看著柳冰冰,我真敢不相信,這話是她說出來的。

就算我傷害了她,也用不著如此冤枉我。

難不成這一切,不是李圓圓陷害我的,而是柳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