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女人,往往是男人致命的毒藥,何況還是什麼都沒穿的美貌婦女,說實話,我瞪直了雙眼,停留在她身上都無法移開了。
真沒有料到,剛爬窗戶進來會遇到這種好事。
但我是有老婆的人了,做人做事有原則,招花惹草的事不能做,娶了胡姬,就得用情專一。
何況胡姬,不管容貌還是身材,都比眼前的美貌婦女強好幾倍。
心裡是這樣想,突兀我意識不對勁了。
旁邊的紅蠟燭,燒起來的味道很香,吸進我鼻裡,頓時讓我渾身變得燥熱,一陣獸血翻湧,很想撲向床前的美貌婦女。
臥槽,我反應咋這麼大?
看了別人的身體,還冒出不好念頭,真是該死。
我又不是流氓好吧?
從美貌婦女身上,我連忙移開目光,側身過去不敢看,尷尬地跟她道歉說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的。」
美貌婦女從床榻坐起,走下來就來到我身邊說,「我丈夫死了,守寡二十年,外來者你幫幫我,排洩下這二十年來的寂寞和空虛。」
幫她排洩寂寞和空虛?
麻蛋哦,這是想男人想瘋了啊?
但你丫的可以改嫁啊,怎麼能對一個陌生男人這樣隨便?
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冒險闖進寡婦村是來救爸媽的,可不是來尋花問柳找女人的,這事想都別想。
然後我正要開口問,打探來寡婦村的外來者在什麼地方。
突然發現,我血液一陣膨脹,反應越來越大。
麻蛋,老子快要控制不住了。
怎麼會這樣呢?
我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在賓儀館,什麼樣的女屍沒見過,不應該見到女人就有這麼大的反應啊。
接著,美貌婦女笑著看我眼,就往我懷裡貼來。
那凹凸有致的身體,我頓時感受到了像水樣柔軟,這下不得了,體內的火焰就像火山在噴發,非常強烈,讓我都快忘記來寡婦村可是來救爸媽的。
眼裡,只有眼前的女人。
讓我僅剩下那一縷清醒的意識,都被她給湮滅了,然後她端來碗酒,要我喝掉,我也沒任何猶豫,張嘴就飲盡。
看到這幕,美貌婦女的笑容更甜。
而我像頭餓狼樣,迫不及待抱著她,就來到了床榻。
等醒來,就發現自己腰痠腿痛。
而且啥都沒有穿。
這讓我頓時一臉錯愕,腦海裡閃過入目難堪的畫面,讓我反應了過來,剛才不是在做夢。
而那美貌婦女,剛剛穿戴好衣褲,還笑眯眯看著我。
麻蛋,我真被她給睡了啊?
「休息好,記得又來找我。」她笑道。
聽到這話,讓我激動起來,好像著了魔樣,抓著她的手,我興奮地問道:「你真願意,還讓我來找你?」
美貌婦女笑著點頭,我就說,「你叫什麼名字?」
意外瞅我眼,美貌婦女才回答,「我叫香香!」
「香香那我走了!」
「走前把這碗酒給碗了。」
又端來一碗酒,遞到我手裡,讓我喝得乾乾淨淨,她才要我離開。
就像著了魔樣,我對她很迷戀。
走前都是一步三回頭的,但我突兀拍了拍腦袋,眼裡變得有些迷惘,走回來又問香香,「我來寡婦村,究竟是來做什麼的,我好像忘記了,一時間想不起來。」
「楚南你傻啊,你自然是來找我這寡婦的啊,你不是很喜歡我嗎?」
「原來是這樣。」
我一陣喃喃自語,但眉頭緊皺著,總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