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讓我焦急如焚,不顧一切就想去救,但環顧眼李貴家的孩子,身體一陣龜裂消失了,地面只有個小紙人,撞斷腿的二大爺,也變成了小紙人。
臥槽,他們真的是紙人,那血紅紙轎傳出來的聲音,也肯定不是我老爸。
我爸媽跟鎮裡的村民,都在寡婦村,怎麼會在這裡呢?
但等我反應過來,紙人童男童女,抬著的那頂血紅紙轎,剛才還有很遠距離,此刻快衝到我近前了。
我感覺血紅紙轎內,那惡魔肯定在裡面。
惡魔來抓我了!
這把我嚇得臉色慘白,發動摩托車就想逃走,油門也快速加大,車子發出嗡嗡聲,但接著就讓我傻眼了,摩托車還是在原地跑。
準確的說,摩托車是離地懸空了。
這時我才發現,摩托車前面後面,還有周圍,都被紙人用手牢牢抓住,把我摩托車離地提了起來。
難怪我猛加油門,特麼摩托車都跑不動。
這時又衝上來幾個紙人,對我抱的抱腰,拽的拽腿,想把我從摩托車上給拖下來。
頓時讓我徹底慌了,掏出匕首就一陣亂揮舞,殺掉了拽我的這幾人,然後又殺向抓住摩托車的那些紙人。
但倒下一批,又撲上來一批,根本斬殺不完。
踏踏——
很沉重的腳步聲,在我身後響起,聽得刺耳,就像死神的鐘聲。
回頭瞅了眼,讓我額頭冒冷汗,急到了嗓子眼上。
被花花綠綠紙人抬著的血色紙轎,此刻已經來到我身後的一米開外,血色轎簾被一陣陰風吹著,我抬眼就看到了紙轎內坐著的人。
紙轎內的人,身上穿著血染的大紅衣。
但看不清臉,不知是男是女。
但我敢肯定,坐在紙轎內的人,肯定就是那個可怕的惡魔。
現在怎麼辦?
我急得六神無主,嚇得快要崩潰,拼命斬殺拽住我摩托車的紙人,但紙人數量太多,殺掉一個又有紙人撲上來,讓我想騎摩托車逃走,根本就沒機會。
踏踏——
紙人抬著血色紙轎,朝我步步緊逼,距離越來越近,接著紙轎已經落地。
我抬眼,就看到一隻蒼白手掌,緩緩從紙轎內伸出。
看到這幕,我屏住呼吸,嚇得眼睛要瞪直了。
「胡姬啊,我們要被惡魔給抓住了。」我一臉絕望地說。
坐在我身後的胡姬,聽到這話,眼神就看向周圍的紙人,剎那間這群紙人突然著火,被燒死一大片。
看到這幕,我就愣了愣。
此刻才想起,胡姬很厲害的,用眼神就能把紙人殺死。
臥槽,你該早點出手啊。
摩托車沒有紙人拽著,我立即猛加油門,頓時像離弦之箭衝了出去。
砰砰砰!
擋在前方的紙人,紛紛被我撞飛出去,脫離了紙人的包圍圈,快速疾駛而去,直到離開我們鎮,回頭沒有看到那頂血色紙轎追來,我才鬆了口氣。
此刻才發現,我早就嚇得渾身都汗溼了。
真的沒有說笑,在賓儀館火化過那麼多死人,我都臉色不變,原本以為,這世上已經沒啥能讓我害怕的了,現在才知道,很多害怕的事是我還沒有接觸到。
坐在紅轎紙轎內的惡魔,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伸出來的手掌,都是慘白慘白的。
想到那幕,到現在都讓我膽戰心驚。
只差一點,我就逃不出來了,好在危險關頭,是胡姬幫了我一把。
我真的很感激她,又一次救了我的命。
開著摩托車在公路急駛,我就前往白水村,來到了我舅舅家。
帶著胡姬來,讓舅舅很高興,我說讓胡姬過來住幾天,我要出去辦點事。
「沒問題。」舅舅和舅媽開心地說。
胡姬雖然有缺陷,看起來呆呆傻傻的,但人長得漂亮,舅舅和舅媽都很喜歡。
舅媽安排好臥室,趁他們離開,我就割血給胡姬吃。
邊摸著她的烏黑秀髮,我便說道:「胡姬我要去趟寡婦村,咋爸媽失蹤三個多月了,被惡魔困在寡婦村,不知生死,我必須要救爸媽出來,你就在舅舅家住著,等我回來知道嗎。」
去寡婦村很危險,帶上胡姬不方便,所以我早計劃好,從鎮裡帶胡姬出來,就把她安排在舅舅家。
用自己的鮮血餵飽胡姬,開啟電視給她看,我就走了出去。
跟舅舅和舅媽打了聲招呼,騎著摩托車,便離開了白水鎮,前往紫神山的寡婦村,在路上就給我一個懂法術的朋友打電話。
我朋友叫王重,十五歲那年就認識了。
手裡的黑色匕首,就是他送給我的一件法器。
鎮裡的人都出事了,三個月前,悄無聲息去了寡婦村,只有我安然無恙,現在冷靜下來想想,恐怕是王重這件法器,才讓我沒有發生意外吧。
電話很快打通了,把鎮裡發生的事,我前後跟王重說了遍。
鎮裡鬧出這麼大的事,王重二話不說,便願意來幫忙,要我在寡婦村等他。
我感激道謝番,才結束通話電話。
王重是陰陽法師,懂驅邪伏妖,那時還給我表演過,手指頭能冒出火焰,是很厲害的一個人。
有王重幫忙,我心裡就鬆了口氣。
紫神山很出名,流傳著很多怪力亂神的傳說,幼時常聽爺爺奶奶講,但我沒有去過,因為紫神山離我們這很遠,而且山路崎嶇,很不方便宜。
開著摩托車,我在山路上繞了十八彎,過去兩時辰,才來到紫神山腳下。
寡婦村在什麼地方,我也不清楚,得自己慢慢找。
把摩托車藏好,我沿著一條小山路就往裡面走去,但剛走幾步,山路旁突然竄出來一道黑影,直接就將我撲倒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