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看著就嚇了跳,忙說道:「南哥,楊光頭把路給攔了。」
「我知道。」
我點點頭,就要下車,耗子攔住我說,「別下車,楊光頭肯定知道訊息了,你找了另外個女人結婚,這等於在打他們楊家的臉,楊光頭這是來者不善啊。」
在我們鎮,楊光頭就是條惡龍,身邊有幫人,沒有人不怕他。
但有個人例外,那就是我。
我很能打架,從小就力勁大,就楊光頭這群混混,我還真沒放在眼裡。
「我打起架來,閻王都不怕,還怕楊光頭?」我一臉不屑。
耗子苦笑地說,「我知道你很能打,但今天是結婚之日,見血不吉利啊。」
「放心吧,我不會亂來。」
下車後,我就來到楊光頭面前,他惡狠狠瞪著我,便說,「楚南你幾個意思,跟我侄女結婚,現在你怎麼換成了其他人?」
忍著怒火橫我眼,又繼續說道:「別鬧脾氣了,去接梅雪吧,三金我要她全免了,不會再對你提苛刻要求。」
這倒讓我意外,楊梅雪還會退一步。
但已經晚了。
之前我說盡好話,苦苦哀求,楊梅雪怎麼回我的?
沒錢,就要我爸媽賣腎。
說實話,她把這句話說出口,便傷透我的心了。
看了眼楊光頭,我搖頭說,「楊梅雪是尊活菩薩,我伺候不了,還是要她嫁給別的男人吧。」
聽到這話,楊光頭氣得咬牙切齒,「二十萬彩禮不要了?」
「不要了。」
我轉身就走,楊光頭在後面冷冷說道:「楚南你這是在逼我。」
扭頭看著楊光頭,他眼裡露出毒辣的光芒來。
這讓我很奇怪,楊梅雪沒來找我,楊梅雪的父母也沒找我,這楊光頭只是楊梅雪的三叔,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沒再理會他,轉身就坐上了車。
楊光頭也沒在馬路中央攔著了,招呼他身邊的混混站到了一邊。
我們的車經過時,我跟楊光頭四目相對,發現他的眼神就跟條毒蛇樣,讓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這種預感是對的。
我沒有想到,因為楊光頭,後面發生了一連串可怕的事情……
十輛寶馬,浩浩蕩蕩開到家門口,我扶著胡姬下車後,就響起了一陣噼裡啪啦的鞭炮和花炮聲,親朋好友也都圍了過來。
看著胡姬這容貌如仙的新娘子,所人都驚呼起來。
都沒想到,我娶的媳婦這麼漂亮。
而我早就跟爸媽通過電話,換了新娘子的事情,雖然知道了原因,但看到胡姬後,長得比明星還要漂亮,同樣感到震驚和欣喜。
喜宴開始後,我扶著胡姬每桌去敬酒,親戚朋友們都紛紛祝福我們,但胡姬的異常,還是瞞不過大家的眼睛,不過都看在眼裡,並沒有多問。
在我們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能娶到媳婦就不錯了。
新娘子就算有些缺陷,也見怪不怪,沒有人會說三道四,何況胡姬還長得那麼漂亮。
婚宴結束後,帶著胡姬就回到了婚房。
我們這還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傳統,喝過喜酒,那就要洞房花燭了。
在床榻躺著,我衣褲都脫了,跟胡姬大眼瞪著小眼,看著那張精緻嫵媚的俏臉,讓我直咽口水。
喉結一陣滾動,我就向胡姬吻去。
那櫻桃小嘴冰涼,但香軟,讓我感到沉醉。
她像座雕塑沒動,吻她也沒有一點反應,仍舊直勾勾瞪著我看,還不知道我跟她已經是夫妻。
但我清楚,胡姬在一點點改變,總有天會變得跟正常人樣。
「餓!」
我正要脫胡姬的衣褲洞房,她又蹦出句話來,聲音悅耳動聽。
而且像小孩剛開始學說話樣,就會說這一句。
胡姬也確實餓了,今天陪我敬了三十多桌酒,讓她身體虛弱了很多,別的東西又不吃,只喝我的鮮血,今天就餵過她一次鮮血,不餓才怪呢。
「給你吃飽,我們就洞房哦。」
笑眯眯看了眼胡姬,我劃破手指,滴出鮮血給她餵飽,便激動地去脫衣服,不過剛解開一個紐扣,我爸就在屋外焦急喊道:「小南,快出來,鬧出大事了。」
我爸的聲音非常急切,彷彿真發生了天大的事。
此刻是晚上十一點了,我正要跟胡姬洞房花燭呢,究竟什麼事,讓我爸急成這樣?
穿好衣褲,我連忙開門走了出去。
我爸正在門口焦急等著,臉色也很難看,眉頭緊皺在一起。
剛出來,老爸就拉著我往樓下走。
來到一樓,老爸遠遠指著門口,就要我自己看。
瞅了眼,便臉色大變。
在我家的大門口,竟然有人繫著塊白布上吊自殺了,還是個披頭散髮的女人,眼珠圓瞪著,佈滿了血絲,舌頭也露了出來,那死狀很是恐怖。
而且在我家門口上吊自殺的這個女人,就是楊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