殯儀館的宿舍,離開火化爐,在停屍間不遠的小房子就是我的宿舍,而且還是我一個人住。
常年跟屍體打交道,我的膽量已經練出來,一個人住也不會害怕。
抱著胡姬來到宿舍,直接就來到了洗澡間。
「胡姬你很髒呢,洗個澡吧。」我對她笑道。
剛才她從床架上摔倒在地面,弄得渾身的灰塵,有必要洗一個澡啊。
但胡姬看著我,仍舊沒有說話。
這在我意料之中,她的智商基本為零,會說話才怪。
然後我笑眯眯說道:「你不說話就是默應了,但是看你這情況,想要你自己洗澡都是個問題,就我幫你洗吧,你放心,我是個好男人,你要相信我。」
胡姬呆萌看著我,這是沒有問題的節奏?
嘿嘿,這讓我心花怒放起來。
但我很純結的,絕對不會參雜任何不好的思想。
可我眼睛卻控制不住。
要知道,從小到大,我就沒見過這樣的極品美女。
胡姬雖然是具古屍,但容貌絕世,身材比模特還苗條,此刻那魔鬼般的動人身姿,光溜溜呈現在眼前,是個男人都抵抗不住不是?
然後就要探出魔爪,胡姬就看著我,突然動了動,也伸出了自己手,驟然有樣學樣,讓我看著都愣了愣,露出了錯愕的神色。
然後我手臂晃了晃,她也跟著我晃了晃。
不過俏臉冷漠,目光從來沒有離開過我,就像具行屍走肉,又如初生的嬰兒般,只會有樣學樣,看起來真的很傻。
不知怎麼,目露憐惜,看得我酸酸的,沒有了其他的想法。
胡姬貌美如仙,氣質出塵,也不知道是哪個朝代的古人,但生前肯定地位尊貴,不是默默無聞之輩吧。
不知死多久歲月了,現在奇蹟復活過來,但呆呆傻傻的,無親無故如何是好?
沒再佔胡姬的便宜,要不然跟禽獸沒啥區別了。
在自己身上擦洗著,胡姬也學著自己洗澡,而我為了轉移注意力,邊洗邊跟她說話,但她只瞪著我看,卻連屁都放不出一個。
無語撇撇嘴,我眼睛不敢瞄她的身體。
跟一個絕世美女洗澡,這真是種考驗,好在我壓制住了心裡的邪火。
把澡洗完,胡姬跟我走,撲通又摔了一跤,她這是連走路都不會啊,我只好扶著她走出來,讓她在床上躺著。
想了想,我還是去給她買條衣褲。
不然和她一起這樣在床上躺著,我指不定控制不住自己。
要知道這可是具古屍啊,還是別亂來的好。
給她穿戴衣褲的時候,我注意到,胡姬臉色似乎蒼白了幾分。
是餓了嗎?
我拿了一塊小麵包餵給她吃,但胡姬那黑寶石般的美眸看著我,卻也不吃。
這是要喝血的節奏?
想到剛才,她把我手指上的鮮血,給舔得乾乾淨淨的。
這具古屍,應該只喝血啊。
麻蛋的,這怎麼伺候,我難不成割自己的血給她喝?
看著自己的手指,這時就注意到,那劃破的傷口,現在連道傷疤都沒有了。
傷口竟然會自己消失!
我的目光落在胡姬身上,眼珠轉動著,為了證明是不是她的原因,拿匕首割破手指,就遞到她嘴唇邊。
胡姬張嘴就伸來,含著我手指頭吸吮。
舔著鮮血,她還邊盯著我看,從睜開眼那刻,眼神就沒從我身上移開過,那模樣呆呆傻傻,還很萌,很是討人喜歡。
把鮮血舔乾淨,她鬆開嘴,我連忙看自己的手指,手指的傷口真的沒有了。
我震驚不已,她是怎麼做到的?
喝過血,胡姬的氣色好了很多,睡覺的時候,我想跟胡姬睡,抱著她暖被窩,但一想到她喝人血的,要是趁我睡著,把我啃得骨頭渣都不剩,那我不得哭死?
打消那念頭,安頓好胡姬,在對面的床躺了下來。
人逢喜事精神爽,後天我就要跟楊梅雪結婚了,想到終於擺脫單身漢,心裡就倍兒高興。
一覺睡醒,便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在賓儀館做火化工,是非常清閒的,大多數時間都是在玩,睡覺起床也是自己安排,但剛剛睜開眼醒來,我眼珠瞪得都快從眼眶裡掉出來。
床上多了個人,還被我抱在懷裡。
身體柔柔軟軟的,還很冰涼,而我的左手,放在了不該放的位置,被我緊捂著,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柔軟,富有彈性。
剛睡醒,腦子還處在迷糊狀態,下意識就捏了捏。
什麼東西啊?
像皮球似的很有彈性,整隻手都捂不住。
看著我懷裡的女人,我猛然就睜開了眼,竟然是胡姬。
胡姬被我緊抱在懷裡,那空洞的美眸,盯著我連眼睛都不眨。
我反應過來,一臉尷尬。
但接著就想到,我跟胡姬是分床睡的,她什麼時候,跑過來跟我睡了?
這麼說,抱著這女古屍睡了一晚?
臥槽,沒吸我血吧?
額頭冒著冷汗,我連忙坐起身,慌里慌張檢查全身,還好沒有少塊肉,身體也沒有別的不適應,我就鬆了口氣。
這時,宿舍外面突然有人喊道:「南哥,你爸讓我來叫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