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雅有些不服,伸長了脖子,和薄御宸理論,說道:「我又沒有說錯,林靜暖這次死的這麼蹊蹺,你打算怎麼和人家父母交差。」
「這事情和我們薄家又沒有半點關係,御宸,你別聽小雅胡說。」伊水在一旁也有些不高興了。
「薄雅,我跟你說,這些話你待會兒可不許在說大伯,伯母面前說起。」伊水又鄭重其事地交代。
「這我自然知道。「
薄雅翻了一個白眼,可目光依舊落在蘇初夏的身上,那樣子,顯然是將這次的事情又算在了蘇初夏的身上。
蘇初夏也是有些無辜,可黛芙妮的事情,老爺子依舊出言警告,不許再有第四個人知道,這事兒也只能繼續保密下去。
「御宸,開車吧,小雅不會亂說了。」伊水在一旁打圓場說道。
「薄雅,你要再胡說一句,立馬給我下車。」薄御宸冷冷地警告說道。
薄雅雖然還有些不服氣,但也不好再說什麼。
趁著別人沒有看見的時候,狠狠地剜了蘇初夏一眼。
後者也是一臉的無所謂,博雅對自己的態度,她早已經習以為常。
只要薄雅不對自己使壞,這一點她還是能夠接受的。
房車下了高速,就是一條寬闊的大馬路。
伊水在旁邊介紹說道:「聽說這裡改叫梨花鎮了,我都還沒有回來過,聽說這裡每年二三月份的時候,鎮子上的梨花都會開了,很漂亮。」
「是嗎,那有機會可以多來啊。」
雖然還沒有到,蘇初夏就已經能夠感受到那種氛圍了。
路邊光禿禿的梨樹隨處可見,要是開花了,想必也是一大片,十分漂亮。
經過大半天的路程,車子總算是停在了梨花鎮。
這是一座非常典型的沿海小鎮,薄御宸過來也沒有和鎮裡打招呼,就直接開到了林靜暖的家裡。
這邊,二老依舊和往常一樣忙碌著,並沒有預見到今後的悲催。
伊水雖然路上有說有笑,如今也換了一身黑色套裝,面容也是十分嚴肅。
「大哥,大姐,在家呢?」
伊水在,自然也是她打頭陣。
蘇初夏和薄御宸面面相覷,氣氛忽然一下子就變得嚴峻起來。
薄御宸察覺到蘇初夏有些不適,便拉住了她的手,輕輕地捏了幾下。
「這是……」
「這是伊夫人吧,哎呀……」
林德海放下手裡的活,提高了聲音說道。
伊水笑的自然,「林大哥記性就是好,到現在還記得我呢。」
「快進來快進來,這是稀客啊,這是,應該是御宸吧,這是小雅?」林德海指著蘇初夏,一臉驚喜地問道。
蘇初夏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大大方方地說道:「林伯伯,我是蘇初夏,是御宸的妻子。」
「就是,林伯伯,你都把我忘記了,我才是薄雅好不好。」薄雅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林德海一愣,雖是有些尷尬,但也迅速反應過來,立馬換了一副笑臉,
笑呵呵地說道:「你看我這記性,真的是老了,什麼都記不住了,快,都快進來。」
林母一聽是薄家的人,臉色就沒有那麼好了,端著一盆水就潑了出來,臉色異常難堪。
薄雅嚇的尖叫了一聲,倒是伊水,給蘇初夏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不用害怕。
蘇初夏點了點頭,可心裡還是有些疑惑,這老婆子是怎麼了,似乎對她們的意見挺大的呀。
「你們來做什麼,靜忻都已經死了,我們林家和你們薄家現在沒有半點關係了。」林母最近有些發福,身子圓滾滾的,一雙眼睛也是瞪得老大,臉色微微發紅,活脫脫的像一個花生粒。
「林姐,你先不要激動,我們今天過來也是有事情的。」伊水連忙說道。
「哼,我們還能有什麼事情需要你告知的。」林母一臉的不屑。
「伯母,是這樣的,靜暖她……」薄御宸這會兒也上了,林母的態度雖然不好,但林德海對博家人還是十分客氣的,親自領著他們進了屋。
隨後,便有人抬著林靜暖進來了。
這會兒,薄御宸才又繼續說道:「伯父,今天我們來,也是想讓你們再看最後一眼,靜暖她已經去了。」
林母手裡的盆子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哐噹一聲,十分刺耳,
緊接著,林母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開始哭天搶地了。
「我那苦命的女兒啊,你怎麼就這麼去了……」
林德海也是愣了愣,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