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壓根不用多想,蘇初夏腦海中立馬浮現了薄御宸抱著林靜忻的場景,她迅速搖了搖頭,想要趕走自己的想象,可是薄御宸回來了,甚至都沒有見自己,就去了林靜忻那邊。
是不是自己表現的太過於仁慈了。
鬼使神差的,蘇初夏問清楚方向之後,自己獨自走了過去。
是一棟挺漂亮的白色小洋樓,周圍翠竹環繞,環境不錯,很是清幽。
倒是沒有想到,薄家還有這種風格。
蘇初夏一邊走,一邊打理著四周的環境,漸漸靠近……
在看到薄御宸的那一瞬間,蘇初夏的心跳彷彿都停止了,她就那樣筆直地站在視窗,聽不清兩人在說些什麼,不過看他的表情,應該是很愉悅。
本來是在鬧脾氣的林靜忻,很快也發現了蘇初夏的身影。
她並沒有驚動薄御宸,反而主動勾起了薄御宸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地問道:「薄御宸,你現在還真的喜歡我嗎?」
「靜忻,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薄御宸微微皺眉,不管如何,他是不會和蘇初夏離婚的。
林靜忻很能明白薄御宸的心思,也不鬧了,像是恢復了以往的安靜和柔弱,「最近這段時間,我總是想起我們的以前,總覺得那時候真傻。」
薄御宸的身影有些僵硬,林靜忻的話,讓他也陷入了回憶之中。
那時候的他,是叛逆的。
「是我對不起你。」薄御宸說道。
林靜忻卻是搖了搖頭,有些諷刺地說道;「你以為,我和你說這些,是想聽你的道歉嗎,本來我這輩子是不想和你有任何交集的,可是造化弄人,將我送到了你身邊,而我發現,我的心中居然還有你,你說可笑不可笑。」
林靜忻說完,自己就笑了。
可看在蘇初夏的眼中,卻不是那麼回事。
兩人親密地勾搭在一起,林靜忻有說有笑,雖然薄御宸沒有動,可明顯也是預設的。
蘇初夏的手有些冰冷,指甲也嵌入了肌膚卻是沒有一點感覺。
薄御宸,看來你是忘了自己曾經說過的話。
轉身離去,林靜忻臉上的笑容也沒了,繼而恢復了往日的冷冰冰。
她起身就要往樓上走,「最近,我總覺得胸口有些疼,夜裡也睡不著覺,如果你真的想我,那就留下來陪我。」
在她上到最後一層樓梯的時候,身上的一層薄紗睡衣也落在了地上,飄向了一樓。
這是薄御宸沒有想過的,林靜忻的邀請,無疑是熱情的。
可他卻沒了最初的那種激動和炙熱,反而變得異常冷靜下來。
他和林靜忻之間,已經不是往昔。
他不可能再邁出那一步,幾乎是有些狼狽的,薄御宸連忙衝了出來。
林靜忻站在視窗,看著薄御宸疾步離開,嘴角微微揚了揚,有些輕蔑地說道:「看來,你對林靜忻也不過如此,我是不是要使用一點手段了呢。」
鏡中的自己,身體是年輕的,凹凸有致,就連她自己,也忍不住有些愛憐地撫摸了幾下。
這具皮囊還真不錯,平日裡黛芙妮就算是折磨自己,也從來沒有再自己身上留下過傷疤。
只是這張臉,即使看了這麼久,還是有些恍惚。
這個女人還真是漂亮,卻不自己的,好在自己馬上就能佔據她的人生了。
「這一切,本來就是應該屬於你的,就讓我幫你奪回來吧。」
薄御宸並沒有回去,反而自己將車重新啟動,管家在一旁有些擔心地提醒道:」先生,您這是……「
「夫人要是問起來,就說公司還有點事情。」
薄御宸將車開得很快,腦子裡滿是林靜忻剛才說的話。
他薄御宸是欠她的,任何東西他都可以補償,唯獨這份感情……
薄御宸踩足了油門,車子在寬闊的林蔭大道上開的飛快。
酒吧裡,薄御宸要臉一瓶洋酒,兀自喝了起來。
他現在情緒,不太適合見蘇初夏,原本是想借用酒精讓自己冷靜下來,可心頭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一般,讓他覺得難受。
蘇初夏回來之後,極力掩飾住了自己的情緒。
看著時間一分分鐘過去,她再也坐不住了。
即使是開誠佈公地談過一次,可她的情緒還是無法壓抑,薄御宸公然將林靜忻帶回了家裡,要見的第一個人也不是自己,他們是有感情基礎的,並不是外面那種隨便的女人……
蘇初夏覺得自己壓力有些大,景悅上來告訴她,薄御宸回公司了。
「好,那我去公司找他。」
蘇初夏覺得自己瘋了,可就算是瘋了,她也無法控制住自己。
「夫人,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說不定先生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您要是等的著急,我給先生去一個電話。」景悅在旁邊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