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覺得薄雅的話,不是空穴來風,我肯定是做了什麼讓他誤會的事情是吧,或者說我就是一種和楚霆蟄聯絡著。」蘇初夏繼續說道。
薄御宸愣了一下,蘇初夏的話,他壓根無法否認。
他的確是這麼想的。
見薄御宸不吭聲了,蘇初夏自嘲地笑了笑,推開了吧,說道:「今天,我原本沒有必要和你解釋什麼的,因為這對我來說,本身就是一種侮辱。」
頓了頓,蘇初夏又接著說道:「不過為了我們的感情,我還是決定將話說清楚,那就是我和楚霆蟄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之前他騷擾我的事情,武昌知道的,但那有能說明什麼呢,薄雅和他分手的事情,壓根和我沒有關係。「
「對不起。」
不等蘇初夏將話說完,薄御宸就將再次攬入了懷中,無比愧疚地說道。
蘇初夏覺得鼻子有些發酸,但還是忍住了。
「薄御宸,你這樣真的很過分。「
蘇初夏帶著幾分重重的鼻音,錘了幾下薄御宸。
「初夏,相信我,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你,我只是……剛剛那種情況下,我想了解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薄御宸認真地說道。
蘇初夏聳了聳肩,說道:「那你現在知道了。
「是,這件事我不會再問,要是以後薄雅再這麼欺負你,直接和我說。」薄御宸一本正經地說道。
蘇初夏被他給逗笑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怎麼,現在覺得你妹妹會欺負我了,你放心,我可不是軟柿子。「
「我只是不想讓你受到任何一點委屈,跟著我來到北京,已經夠對不住你了。」薄御宸說的情真意切,蘇初夏為自己的付出,他會永遠記得。
「好了,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地,你不用說這麼多。」蘇初夏伸出食指,放在他嘴邊,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待會兒還有你更不好意思的事情呢。」
薄御宸狡黠一笑,在蘇初夏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直接按住了蘇初夏的後腦勺,重重地吻了過去。
蘇初夏沒有拒絕,漸漸地伸出手攬住了他的腰部,作為回應。
時光似乎在那一刻靜止,蘇初夏閉上了眼睛,周身全是薄御宸的氣息。
另一邊,薄雅因為氣氛直接衝了出去,跑了幾步,回頭發現壓根沒有人追上來,一時間眼淚也流的更歡了。
這個家,已經沒有人會在乎自己。
蘇初夏才是外人,為什麼他們都幫蘇初夏說話。
尤其是伊水,自己到底是不是她的女兒。
薄雅漸漸停了下來,有些憤憤地想著,腳上用力地踢著碎石,嘴裡恨恨地說著;「蘇初夏,你不讓我好過,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
這會兒,連薄雅自己都不知道這是走到哪裡了。
沒有辦法,薄家實在是太大了,除了有些固定的客人住在這裡之外,還有很多都是空著的。
正要往回走,就聽到有人叫了一聲,道:「你是誰?」
薄雅一回頭,就看到一襲淺白色無袖連衣裙的林靜忻站在夾竹桃後面,長髮披
肩,有風吹過,頭髮微微揚起,林靜忻靜止的時候,就像是一幅畫。
「薄雅?」
林靜忻又叫了一聲,雖然有些不太肯定,但林靜忻的心思還是跟著活躍起來,上次她在這兒的時候,有見過薄雅一次,不過好罪惡顯然並不關注自己。
薄雅一度覺得是不是自己眼神花了,當著林靜忻的面,就揉了一下眼睛,驚訝地說道:「林靜忻?「
林靜忻笑著點了點頭,她對薄家是陌生的,可又可以說是無比地熟悉。
早在自己還沒過來之前,黛芙妮為了自己能夠裝的更像,薄家的每個成員的樣子,甚至是性格都記得一清二楚。
這會兒,林靜忻已經朝前走了幾步,她對自己的容貌有著無比的資自信,壓根不用擔心會被薄雅認出來。
林靜忻就像是老朋友一般,主動而熱絡地和薄雅打著招呼說道:「好久不見,小雅你是越來越漂亮了呢。」
到這會兒,薄雅依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來一切都是真的。
林靜忻還活著,並且回來了。
一想到蘇初夏那囂張的笑容,薄雅激動地直接將林靜忻抱在了懷裡,興奮地說道:「真是太好了,靜忻,你回來了,我好想你,我哥也一定很想你吧。」
林靜忻故作羞澀地垂下了頭,這模樣和當初的林靜忻也愈發相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