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何,原本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可是這會兒蘇初夏居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她的頭埋得深深的,緊緊地靠在薄御宸身上,喃喃道:「那些人還是沒有打算放過我,要是以前,我肯定不害怕,我有的是時間和他們鬥,可是現在,我懷孕了,剛剛幾個人我都沒追上……」
蘇初夏心裡無比自責,車上,薄御宸捧著蘇初夏的臉,一臉認真地說道:「初夏,這不是你的問題,那幫人……你是認識的對嗎,你跟我說,我幫你報仇。」
此時,薄御宸的身上已經湧出一股殺氣,蘇初夏抬起頭望著她,她一直很好奇,不知道薄御宸是怎麼額做到,將柔情和兇狠地表情做到一起的。
蘇初夏沒有吭聲,直接送開了手,示意薄御宸也看看。
「高瓷綠松石,美國上等貨。」
薄御宸很快給出了評價。
蘇初夏點了點頭,等著他下一句話。
「這是你在現場找到的,還有沒有找到別的什麼?」薄御宸微微皺眉,而後問道。
蘇初夏的臉上有些失望,「我本來是想追上去,可我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就沒追上。」
「沒事沒事。」
薄御宸連忙將蘇初夏攬入懷中,撫順著她的頭髮,想讓蘇初夏的情緒先平靜下來。
蘇初夏卻是掙扎開來,定定地望著薄御宸說道:「當初,我出事的現場,也有同樣一枚美國綠松石,雖然形狀不一樣,但用綠松石做袖釦並不是明智之舉。」
聽到這裡,薄御宸也算是明白了。
蘇初夏之前出車禍的事情,薄御宸也是知道幾分的,但當初一直懷疑是蘇陽做的,蘇家的事情,他也沒好怎麼過問。
難不成這一次也是?
「初夏,你也別太緊張了,只是一顆袖釦而已,說不定是巧合。」薄御宸打定主意要好好調查這件事情,但嘴上還是在安慰蘇初夏。
蘇初夏的臉色一下子就垮了下來,她重新拿回綠松石,而後包好說道:「當初那顆綠松石已經上交給警方了,可那幫人都是花錢才辦事的,想靠他們,還不知是不是和兇手一夥的呢。」
「這件事我會幫你調查的,這段時間,你就留在薄家,哪裡也不要去,對了,你今天怎麼出來了,也沒有和我說一聲。」
薄御宸說著說著,總算是想起來之前自己一直要問的問題,說道:」我聽說,林靜暖受傷了,還比較嚴重,怎麼,你們在一起嗎?「
蘇初夏點了點頭,也不想再提剛才的事情。
薄御宸明顯是不相信這幫人還是當初那波人,覺得是自己多想,說不定是針對林靜暖的。
可心裡的預感也是越來越強烈,整個人猶如掉入冰窟一般,不由地打了一個寒戰。
薄御宸一直握著蘇初夏的手,「初夏,你這個樣子是不行的,我們必須去醫院,你不用擔心,不管怎麼樣,我一定會查出兇手的。」
蘇初夏點了點頭,又像是提醒一般說道:「你要是想調查,可以去當地交易市場查查綠松石高階市場的走向,尤其是中國的貨源,說
不定會有結果。
薄御宸點了點頭,「好了,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擔心了,我會處理好的,現在,你是不是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蘇初夏知道自己是隱瞞不下去的,便如實說道:「我今天去公司找你了。」
「那你怎麼……「
話只是說到一半,薄御宸就沒了聲音,眼裡也出現了一絲擔憂,說道:「初夏,你……是不是看見我和林靜忻去醫院,所以……」
蘇初夏淺笑,一副自己壓根不在乎的樣子,說道:「哦,原來是去醫院,她怎麼了,也是哪裡不舒服嗎?」
蘇初夏的話裡,並無半點諷刺意味。
薄御宸也稍稍鬆了一口氣,而後輕拍著蘇初夏的手說道:「林靜忻是有點不舒服,她現在鬧騰的很,在我沒有調查出事情真相前,我是不會讓她出任何問題的。「
這話不知道怎麼,聽起來有些酸酸的。
蘇初夏依舊在笑,打趣道:「那你這段時間要忙了。」
薄御宸需要調查的事情,還真是不少。
「其實,也沒什麼。」
薄御宸忽而將蘇初夏攬入了懷中,腦袋抵著腦袋說道:「初夏,你昨天說的很對,林靜忻對我來說,屬於曾經的經歷,就算現在她還真的活著,也不再是當初了,是我一葉障目,迷茫了。」
原本以為自己會激動,可蘇初夏聽了之後,甚至比薄御宸還要冷靜。
「可你還是糾結於她的身份。」蘇初夏說道。
「這是當然。」
薄御宸沒有絲毫退步,有說道:「如果是真的,我肯定安頓好她,如果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