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忻住進南宛後,藍心便也住下,她擔心林靜忻會傷害蘇初夏,而且也好奇她的真實身份。
蘇初夏到自己臥室,給榮叔打電話,問他查到資訊沒有。
榮叔很疑惑的說,「林靜忻已經去世多年,戶口都已經登出,小姐您要查她幹什麼?」
「你確認她真的死亡?」蘇初夏還是有些疑惑。
榮叔肯定的道,「能確定。」
「我知道了。」
蘇初夏說著便把電話結束通話,心事重重的站在陽臺上。
真的林靜忻已經去世,那麼現在在這裡的是誰。
肯定有人在預謨著一場陰謀,而那個女人則是這場陰謀必不可少的棋子部分。
這個認知讓蘇初夏的後背直冒冷汗。
而薄御宸那邊的調查進度,也一直沒有反應,而她怎麼出現在路邊,也只是突然就衝出來,接著馬路上的監控便沒有任何顯示。
這個女人,就像從天而降一樣,撞在他的車上,讓他與她有交際。
……
林靜忻房間內。
她換了睡衣,坐在化妝鏡前,她看著鏡中自己的容貌,雖然算不上傾國傾城,但也絕對不醜,就屬於那種耐看型的美女。
如果林靜忻能活到現在,肯定比這還要漂亮,過得應該也很幸福。
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拿過來,看到是d來電,d就是黛芙妮,她皺了皺眉,慢慢接起電話,便聽到她溫柔都聲音。
「怎麼樣?給你這個身份好玩麼?你似乎沉浸在角色中忘記你真實身份了吧?」
「沒有。」她回答都很機械,眼神很陰森。
「不錯不錯。」黛芙妮笑了幾下,「說話有力氣了,不像以前要死不活都樣子,聽了就想揍你。」
林靜忻在心裡冷笑一聲。
她揍的還少麼?
「跟我說說,薄御宸和蘇初夏看到你這張臉,都什麼反應?」
「他們現在在調查我的身份。」
「這個你安心,我來搞定。」黛芙妮從床上坐起來,拿過旁邊的電腦,「反正你也沒有任何身份資訊,他們是查不到的,制個假身份還不容易?」
「……」林靜忻沉默,沒說話。
「哎我說。」黛芙妮忽然冷笑,「你該不會現在在醞釀著怎麼復仇吧?」
林靜忻心猛的一沉,垂在身側的手忍不住緊握成拳,「沒有。」
「我跟你說,你心裡在想什麼,我都知道。」黛芙妮嗤笑一聲,「如果你能絆倒我,這是你的本事,只要你這次讓薄御宸和蘇初夏離婚,我就還你自由,怎麼樣?」
自由……
林靜忻眉頭緊皺,沒有說話。
黛芙妮咯咯的笑了幾聲,「你還不相信我?我可是說話算數的,而且我現在回想一下,以前對你真的太差勁了,你那麼可憐,我就當同情你好了,記得我說過。」
說完她啪的一下把電話結束通話,眼神漸漸變冷,她冷哼一聲,把手機摔在床上,「垃圾,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如果你是因為五號現
在是這場遊戲的重要角色,她早就把她殺了,還會留她到現在?
真以為她恨善良麼?
……
林靜忻拿著手機,看著鏡中的自己,慢慢摸了摸冰冷的臉頰,忽然門口開啟,她扭頭看到薄御宸站在外面。
薄御宸走進去,看到她把頭髮挽在後面,露出光潔的額頭,看到她額頭上的傷疤時,他瞳孔猛的一縮,「這傷是怎麼來的?」
「啤酒瓶打的。」林靜忻低頭收拾梳妝檯的東西,冷淡的道。
她身上的每一處傷疤意味著什麼,早在黛芙妮的逼迫下記熟了。
啤酒瓶……
曾經林靜忻就為薄御宸擋過啤酒瓶,最後還縫針去了醫院。
林靜忻抬頭,看到他掙扎的眼神,她冷笑,「你在想什麼?你以為這傷疤和你有關係?只是我小時候不小心被我爸打的而已,你也未免在自作多情了吧?」
薄御宸面色漸冷,他把手中的東西放在桌子上,「這是醫生開的藥,女孩子要注意保養自己,在臉上留疤不好。」
「你對每一個女的都這麼關心?」
「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