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不照樣娶了蘇初夏那個女人?」
薄雅有些鄙夷的哼了一聲,隨後勾住他的脖子,臉上浮起一絲紅暈,眼神愛慕的看著楚霆蟄,嬌羞道,「今晚陪我好不好?」
「你這是在邀請我,嗯?」楚霆蟄笑著吻了吻她的唇。
薄雅臉色爆紅,握緊粉拳垂了一下他胸口,嬌哼一聲,「那你接不接受我的邀請呢?」
「美人相邀,豈有拒絕之理。」
說著他抬起她的下巴,摟著她來了一場法師熱吻,兩人吻的難捨難分,藍心驚愕的捂住嘴巴,連忙跑開。
薄雅是什麼時候和楚霆蟄在一起的?
楚霆蟄既然有了薄雅怎麼還來招惹蘇初夏?這要是讓薄御宸知道自己的妹妹和楚霆蟄在一起,薄御宸肯定要被氣死了!
她跑到南宛,正準備告訴蘇初夏的時候,剛進去就看到景悅站在蘇初夏端著一碗東西,正拿著勺子一點一點的喂蘇初夏吃進去。
她厲斥一聲,「你在幹什麼?!」
景悅嚇了一跳,手一顫瓷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摔在地上。
而蘇初夏仍然沉睡著。
藍心步步逼近,盯著景悅,「你剛剛給她喝了什麼?你是什麼人?」
景悅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害怕道,「藍、藍小姐,你誤會了……我……」
「誤不誤會,由不得你說了算。」
說著她掏出手機,給顧宜打電話,很快顧宜就帶著護士從樓上趕下來,看到蘇初夏躺在沙發上,她擰眉問,「發生什麼事了?」
藍心指著景悅說,「她剛剛趁人不在,不知道給初夏餵了什麼東西,而且初夏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很犯困,到現在都沒醒。」
「孕婦嗜睡很正常。」
顧宜瞟了景悅一眼,又看向蘇初夏,隨後皺眉,「但這麼吵都不醒,那就不正常了,她剛剛喂的東西在哪?拿去檢驗一下就知道了。」
「在地上,剛剛摔了。」藍心說。
顧宜對身後的護士吩咐了幾句,她們便蹲下來用衛生紙沾了一些地上的水漬,然後拿去醫院化驗。
顧宜冷冷的看著景悅,「現在薄家真是越來越不像話,傭人一個個都變成這樣,你是選擇現在說出來,還是等會在老爺子面前說出來?」
「我……不、不是……」
景悅結結巴巴的看著她們,雙手攪在一起,「顧醫生不不是吩咐過我,每天要喂少奶奶喝安胎藥嘛……我、我這是看時間點到了……」
「喝藥你不知道把初夏喊醒麼?」藍心冷哼一聲,「如果只是喂藥,那麼慌張幹什麼?!」
蘇初夏隱隱約約聽到吵鬧聲,她睫毛顫了顫,迷茫的睜開眼睛,看著前面站著那麼多人,忍不住一愣。
「初夏,你沒事吧?」
藍心見她醒了,擔憂的靠過去,「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我沒事。」蘇初夏搖頭,「剛剛有些累小睡了一會,發生什麼事了?」
她看著戰戰兢兢的景悅,忍不住皺眉問,「你又做什麼好事了?」
「我……不是……」
藍心正準
備對蘇初夏說,顧宜打了個手勢,示意她先不要說出去。
「剛剛你傭人把一個瓷器打碎了,藍心怕你醒了踩到。」
顧宜冷淡的道,隨後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又拿出聽診器聽她的心跳,簡單的一番檢查後,她很平淡道,「明天我帶你去醫院做全身體檢。」
「為什麼要做體檢?我身體很健康。」
蘇初夏擰眉。
「你現在是孕婦,你健康不代表你肚子裡的孩子也健康。」
顧宜對於她這種質問感到很不滿,「以後別問我這種白痴問題。」
說著就扭頭對藍心道,「跟我來一趟,我有話對你說。」
「好。」
藍心出去,警告的看了眼景悅。
蘇初夏察覺她們之間的小動作,臉色頓時沉下來,她垂眸看到地上的瓷片和一些深棕色的湯藥,她冷聲問,「這些是什麼?」
「回少奶奶,這些是顧醫生開的安胎藥。」
景悅偷偷瞟了她一眼,提心吊膽的道。
「安胎藥?」蘇初夏冷冷的抬眸,盯著她,「你什麼時候拿過來的?你在我睡著的時候偷偷朝我喂藥?你好大的膽子!」
「不、不是……我我……」
景悅嚇得撲通一下跪下來,抓住她價值不菲的裙襬,嚇得語無倫次,「少奶奶,我沒有我只是看你睡著了,但又到吃藥的時候,我……」
蘇初夏厭惡的甩開她的手,「滾。」
「我……求你不要告訴少爺……」
景悅邊哭邊請求,「我不想被分配到南非,我不想我父母出事,求你了,我才二十三歲……我不想啊——」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