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初夏笑著靠在他懷裡,「就是宿友啊,不然你以為是誰?」
薄御宸摟著她,低頭在他她發頂吻了一下,一股馨香飄蕩在鼻尖。
蘇初夏突然推開他,坐起來看著他,「薄御宸,你瞭解關於我的一切嗎?」
薄御宸挑了挑眉,「當然。」
她是他的女人,他會一無所知?
「可我不瞭解你的一切。」蘇初夏抬起清澈的眸子,聲音有些失望,「你從不對我說你的事,很多次我都是從別人口中得知關於你的一切。你為我做了什麼犧牲了什麼。」
「……」
「薄御宸,我想了解你。」蘇初夏說著,咬了咬唇,見他面容冷峻,苦澀的扯出一抹笑容,「你總是覺得我很脆弱,從以前開始就這樣,許多事都是藏在心裡,而我不管有什麼情緒,你一眼就看出來,可我真的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脆弱。」
「過去的都過去了。」薄御宸低頭吻了吻她微微有些溼潤的眼睛。
「……」
他還是不願說。
他什麼都不願說。
蘇初夏牽強的笑道,隨後岔開話題看著暗沉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氣說,「海城的天空比北京這邊好看多了,等這邊的事解決,我們就回去好不好?」
「嗯。」
薄御宸順著她的眸光看去,臉色微沉。
他的過去很不光彩,他不想把年段不堪的時光說給蘇初夏聽,一想到她會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著他,他心情就很壓抑。
他從不需要別人同情,不需要別人可憐。
蘇初夏看著前面,咬了咬唇,心情很是失落,她撇頭,見他眸色深沉的盯著前方,肯定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吧。
不能與他分擔他的心事,這種感覺真不好受。
……
家宴到晚上八點結束。
薄御宸握住蘇初夏略微冰涼的手準備回房,這時林靜暖與薄雅出現在前方。
「哥,我們好久沒在一起聚了,今天趁人都到齊了,我們來聊會天吧。」
「時間不早,早點休息。」薄御宸冷淡的說道。
薄雅撇嘴,「現在還那麼早。」
林靜暖見薄御宸有些不悅,笑著說,「晚了我怕沒車,改天吧。」
薄御宸聞言,冷淡的問,「你還沒考到駕照?」
林靜暖沒料到他會突然問這個,有些侷促的點頭,「我對車子有些本能的抗拒,所以乾脆就沒考了。」
「真是蠢。」薄御宸扯了扯嘴角,對站在門口的齊零吩咐道,「送林小姐回去。」
蘇初夏在旁邊聽著,略微詫異的多看了林靜暖幾眼,薄御宸對別的女人都是言少冷漠,甚少會如此關心別人。
齊零上前,禮貌的對林靜暖說,「林小姐,請。」
林靜暖點頭,對薄御宸笑了一下,「謝謝。」
薄雅見林靜暖要走,不悅的拽住她對薄御宸說,「我今晚要跟靜暖姐睡。」
薄御宸眸光深邃都看了她幾秒,沒說什麼,正準備帶蘇初夏進去的時候,一名傭人走過來,在他們面
恭恭敬敬的開口,「蘇小姐,老爺叫你過去一趟。」
蘇初夏愣了一下,扭頭看著薄御宸,隨後又點頭道,「好。」
「我送你過去。」
傭人見了,有些為難的看著薄御宸,「老爺交代過,只准蘇小姐一人過去。」
薄御宸沒理她,但薄雅卻拉住他的手,靠著他笑道,「既然爺爺找她有事,那正好我們可以小聚一下,哥你說好不好?」
薄御宸停住腳步,看了林靜暖幾眼。
蘇初夏見此,低聲道,「我去下就回。」
說完傭人就推著她的輪椅往裡面走去,薄御宸擰了擰眉,轉頭看著薄雅。
林靜暖見他臉色陰沉,怕他生氣連忙道,「我還有事,我們改天再聚吧,以後有的是時間。」
「什麼事呀。」薄雅不滿的拉著她,「你與我哥都幾年沒見了,還要改天。」
「御宸現在回了北京,什麼時候都可以再見的。」林靜暖溫柔的笑道。
「哥,你倒是說話啊!」薄雅不滿的跺腳。
「注意形象。」薄御宸微微蹙眉,看著林靜暖時眉頭微緩,「幾年沒看到你,倒是沒什麼變化,去裡面聊,外面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