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野種輪不到你說了算。」蘇初夏憤恨的抬頭,「既然你我不是父女關係,那我也不用對你客氣,蘇陽我警告你,你若是再犯我,休怪我對你無情!」
「你對我無情?」蘇陽諷刺的大笑,咬牙切齒的瞪著她,「蘇初夏,你害我害得還不夠?如果不是你濫用私權把我趕出蘇氏,我與施音也不會吵架!而你竟然還慫恿易瀾自殺來幫你達到目的,你這惡毒的女人不得好死!」
榮叔帶了人從外面趕進來,準備把蘇陽架出去的時候,蘇初夏伸手製止,用眼神示意他們到外面去。
蘇陽見他不說話,冷哼一聲,「怎麼,心虛了?就算因為我經營不當對蘇氏造成了虧損,但我曾經也早就了不朽的成績,你憑什麼僅憑你個人的主見就否定我的一切!你算個什麼東西!當初爸好心把你抱回來,結果就養了你這麼個不識好歹的白眼狼!」
「蘇陽,我今天就和你說清楚。」蘇初夏眼神異常冷漠的看著他,見他憔悴的臉上因憤怒而開始漲紅,頭髮也飄出幾縷白絲,「你曾經對蘇氏做出最大的貢獻,就是在你接手這幾年沒讓它倒閉!你之前漏稅挪用公款的事,你以為能掩人耳目?」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漏稅?!」
蘇陽瞳孔一縮,怒吼道。
「如果要我證明,那我們就法庭上見了。」
蘇陽因為她這句話,身子忍不住一顫,怒目圓瞪,卻沒再敢說什麼。
「我之所以幫你收拾這些爛攤子,是因為念在你是蘇易瀾的父親份上。」蘇初夏微微往後面靠去,眼神不屑一顧的看著他,猶如垃圾,「如今你與施音還能吃喝不愁的來對付我,都是因為蘇易瀾,如果你們再敢犯,我讓你們滾到大街上的手段都有,不信你可以來試試。」
「……」
「你以為你這次去找楚家來對付我不知道?」蘇初夏看著逐漸蒼白的面孔,心底湧出一絲快感,「我勸你好自為之,你再與我鬥下去薄御宸是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她朝外面揚聲道,「榮叔,請蘇先生回去。」
話音剛落,榮叔便面無表情的進來,身後跟著幾位保安,「請吧。」
蘇陽看了他一眼,不甘的瞪了蘇初夏一眼,如果眼神能殺死人,她現在早就死了。
「蘇初夏,我們走著瞧!」
蘇初夏不屑的哼了一聲。
蘇陽根本就沒搞清局勢,楚家那邊楚素或許會幫她,但楚素年紀已大,楚家已經不是她說了算,又能幫多少。
……
蘇初夏晚上回家的時候,接到伊水的電話,說薄御宸現在被限制住了,一時半會回不了海城,讓她自己小心。
她整顆心猛的往下一沉,「他出什麼事了?」
伊水猶豫了一下,才開口,「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總之你要照顧好自己,別讓御宸擔心。」
說完她便迅速把電話結束通話。
蘇初夏拿著手機沉默了很久,臉色很沉。
韓初冬從後面敷著面膜走過來,看她神態不對,「怎麼了?公司又出事了?」
「薄御宸出事了。」
蘇初夏說著,眉頭緊擰。
薄御宸怎麼會在京城被人囚禁,看來薄家肯定有事發生,而剛才伊水的聲音很急,估計她也被盯著。
「他出什麼事了?」韓初冬驚訝的問。
蘇初夏搖搖頭,沒說,只是轉頭對張媽吩咐,「張媽,幫我訂一張明天去北京的機票,要最早的。」
張媽詫異的看著她,「太太,你怎麼……」
「幫我準備,速度!明早我就要出發!」
「是。」張媽點頭便出去。
「你去北京你公司怎麼辦?」韓初冬對於她剛才的舉動感到很不理解,「而且薄御宸在北京出事,你去了能幫上什麼?萬一添亂怎麼辦?」
「那我也不能坐以待斃。」蘇初夏一想到腦海裡各種可能性會成真,心就忍不住一縮,「哪怕很危險,我也要陪在他身邊,他幫我渡過了很多困難,我不能讓他一直付出。」
「你……」
韓初冬見她心意已決,皺了皺眉,把面膜揭下來,「你要想清楚,薄御宸那麼厲害都能被薄家困住,可想而知他們那個家族有多恐怖。」
「我知道。」她早就知道薄家是一個扭曲的家族,裡面只有利益,不認親戚,從薄憲對薄御宸就能看出。
一名父親,怎麼會被自己兒子的恨之入骨,猶如殺父仇人。
「那你要不要先安排一下這邊的工作?你公司才剛穩定,你突然就離開,這樣太唐突了。」
蘇初夏想了想,「我會抓緊時間安排……」
韓初冬見她略微有些失神,皺了皺眉,沒再說什麼。
晚上的時候蘇初夏跟榮叔說明了情況,榮叔很淡定,只是問了一句什麼時候回來。
蘇初夏也不確定,「看那邊的情況,暫時還無法確定。」
榮叔聞言,突然嘆了一口氣,「小姐到了那邊要小心,我不在你身邊,你更要提防點,往往與你最親近的人,更有可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我會小心的。」蘇初夏笑道,「更何況比也在那邊,我相信他會保護我的。」
「那你就安心去吧,公司這邊我與容子睿會幫你照看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