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很快就過來,給蘇易瀾做全身檢查,蘇初夏站在後面。
薄御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轉身走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很沒用,他看到葉傾傾的第一時間就應該把她扣下,而蘇初夏差點被刺的時候他也沒能去救她,他設定還比不上一個孩子……
蘇初夏在醫院待了一個晚上,薄御宸一直沒來,她看著蘇易瀾試探性的問,「要不要告訴你媽媽?」
「你想死啊!」蘇易瀾想都沒想就吼一句,「告訴她那我還能不能活過這個星期都是問題!」
「……」
「我已經想好了。」蘇易瀾得意一笑,「我就在你家待幾個星期養病,然後你給學校打電話就說我在外面參加競賽!」
「……」好吧,看在他是傷員的份上,這次就縱容他。
但蘇易瀾住進來後,南詩詩也吵著想待在別墅,藍心聽了也跟著一起過來,最後南亞斯干脆也搬過來。
蘇初夏笑著對蘇易瀾說,「看你的魅力多大。」
蘇易瀾嫌棄的看了南詩詩一眼,「你討不討厭啊!跟屁蟲一樣!」
「蘇易瀾,你別以為你受傷了我就不敢打你!」南詩詩說著就要揮拳,「你昨天把我弄哭的事都沒找你算賬!」
「滾開啊煩死了!」蘇易瀾堵住耳朵,不滿的躺在沙發上。
薄御宸冷冷的走到他面前,警告道,「給我安靜點,否則把你丟到馬路上去!」
蘇易瀾撇撇嘴,小聲嘟囔一句,「幹嘛只說我……」
別墅裡一下子熱鬧起來,吃飯都熱熱鬧鬧的,蘇初夏覺得挺開心,但薄御宸似乎不喜歡熱鬧,一整晚都臭著一張臉。
藍心注意到後,抓著她的受笑道,「去關心關心他。」
蘇初夏看了薄御宸一眼,他一個人站在陽臺上,背影有一絲寂寥。
她想了想,搖著輪椅過去。
薄御宸聽到動靜回頭,看到她把手中的煙掐滅,伸手揮了揮空氣中的煙霧。
她皺了皺眉,「怎麼一個人在這抽菸?」
薄御宸眼神深沉的看著她,忽然伸手將她抱起,然後又慢慢在懷裡放下,蘇初夏有些無措的拽著他的襯衫。
薄御宸蘭著她的腰給她支撐,他頭埋在她的肩膀處,悶悶的發出細微的聲音。
蘇初夏看著他的短髮,聞到他身上傳來的煙味,她愣了愣,「心情不好?」
她很想推開他啊!
薄御宸沒回答,就這麼靜靜的站了幾分鐘後,他忽然抬頭看著她,直視著她的眼睛,「蘇初夏,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
「呃……沒有啊。」蘇初夏尷尬的笑了一下,「你把一個集團管理的那麼好,怎麼會沒用,那麼多人都畏懼你……」
「可是我這次沒有保護好你。」
「……」
「我還不如一個孩子。」
「……」
蘇初夏沉默了幾秒,抬眸看著眼前這個面容冷峻的男人,「這不能怪你,誰都不想發生意外。」
薄御宸看著她,眼底的內疚暴露的很明顯,「蘇初夏……」
「我在。」蘇初夏輕輕伸手抱住他的腰。
薄御宸深深的看著她,忽然低頭,吻上她的唇。
蘇初夏一驚,努力壓住心中的反感,慢慢閉上眼睛,既沒回應也沒抗拒。
藍心在客廳裡面笑的很是開懷,她靠在南亞斯懷裡,指著陽臺那邊說,「我說只要撮合一下,就有進展吧?」
南亞斯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就你機靈。」
「那是。」
蘇易瀾一直看著那邊,板著一張臉,南詩詩拿著手機坐在他旁邊,看他那個表情,突然神秘兮兮的問,「蘇易瀾,你不會有戀姐情懷吧?難怪你以前說你喜歡御姐……」
「閉嘴!」蘇易瀾不耐煩的瞪他一眼,「那你不是還有戀哥情懷?」
「這不一樣……」
「那不一樣?南詩詩你很煩哎!」蘇易瀾說著就甩下ipad,悶悶不樂的靠在沙發上,想走又不能動,他要抓狂了!
南詩詩不悅的嘟嘴,「什麼嘛,自大狂!」
……
等蘇易瀾傷好了,差不多半個月過去,醫生有點驚訝他的治癒能力,雖然葉傾傾那一刀刺的不是很深,沒傷及要害,但正常人也要一兩個月才能全好。
蘇易瀾得意的拍拍胸鋪,「我可是要當軍人的!」
蘇初夏笑了一下,「對對你最厲害。」
「那是。」蘇易瀾臭屁的看著南詩詩,指著自己說,「以後你要嫁人,一定要找像我這麼完美的男人!」
「你去死吧,傻缺!」南詩詩抓過一個抱枕就朝他丟去。
蘇初夏看著他們嬉笑打鬧,這時藍心走下來興奮的道,「初夏,我昨天已經和御宸商量好了,你們的婚期就定在一個星期後!」
「那麼快?」蘇初夏驚愕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