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初夏看著他露出的麥色肌膚,愣了一下,「為什麼心情不好?」
薄御宸揉了揉脖頸,扯開領帶,隨意的丟在床上,他解開兩顆襯衫紐扣,露出精緻的鎖骨。
有時候這個男人性感的可怕。
但蘇初夏卻只感覺到尷尬。
「很多事,不想說。」
薄御宸拿起衣服走進浴室,正要進去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等我出來,我要看到你已經睡覺。」
說完他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蘇初夏往緊閉的浴門看了一眼,聽他的話準備關燈睡覺,餘光撇到床上的深灰色條紋領帶。
她把領帶放到床櫃上,縮回被褥裡閉上眼睛,這床被子和薄御宸一樣,冷冰冰的,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麼住過來的。
蘇初夏臉頰貼在枕頭上,睜著眼睛看著前面發呆,房間裡的牆上純白色的,除了一個鬧鐘,沒有任何裝飾,床的旁邊就是兩個棕色的衣櫃,衣櫃左邊有一個試衣間,接著就是一張辦公桌,上面除了一個筆筒什麼都沒有。
乾淨的心酸,他是東西怎麼那麼少?
蘇初夏覺得他與薄家肯定不合,不然今天不會有那麼多人對他擺臉色,連薄憲都這樣。
正想著,浴室門突然開啟,她連忙閉上眼睛,一副熟睡的模樣。
薄御拿著一張乾毛巾擦拭頭髮,他往床上睨了一眼,又走過去,看到蘇初夏閉上眼睛在睡覺,怔了怔。
他開啟臥室門走出去,五分鐘後又回來,他的頭髮已經幹了,他輕輕掀開被子在她旁邊睡下,身邊的女人突然渾身一僵,他勾了勾唇,把床頭燈關掉。
燈關下的那一瞬間,蘇初夏睜開眼,看到一片黑暗,接著自己便被扯到一個溫熱的懷裡,薄御宸將腦袋埋在她肩上,慢慢閉上眼睛。
蘇初夏看著橫在自己腰間的兩隻大手,皺了皺眉,渾身不舒服。
薄御宸剛剛沐浴過,身上有著一種淡淡的香氣,按理說蘇初夏應該不討厭,可她也喜歡不起來。
她有些煎熬的閉上眼睛,耳邊是他平穩的喘息聲,鼻息間充斥著他的氣息。
「蘇初夏,你要是睡不著,我不介意帶你做些運動促進睡眠。」
忽然他咬了咬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聲蠱惑。
蘇初夏心裡排斥的情緒更加濃烈,她用力閉上眼,祈禱他別再做些什麼。
但後來薄御宸則安靜下來,只是抱著她,沒做什麼。
第二天她起來,身邊的男人早已不見蹤影。
叩叩叩——有人在敲門,接著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少奶奶,你起來了嗎?準備吃早餐了。」
「我起來了。」
蘇初夏揚聲道。
她昨天推辭了晚宴沒有出場,如果今天還畏畏縮縮的,肯定不禮貌。
她梳妝完畢,搖著輪椅出去,薄御宸從左邊走過來,看到她已經出來了,便走過去推著她的輪椅。
「沒有我,你一個人也敢出來?」
「這不是看到你了?」
蘇初夏符合著說道。
「蘇初
夏,你最近變乖了。」
薄御宸揉了揉她的腦袋,誇讚一句。
蘇初夏只是笑而不語。
兩人走到餐廳,蘇初夏有些意外的看到很多人都聚在裡面,吃個早餐竟然都盛裝打扮,男人西裝革履,女人濃妝豔抹。
蘇初夏有點不理解。
薄御宸看到她疑惑的眼神,笑著解釋道,「薄家每天都會招待很多客人,這些人都是社會上的名流,非貴即福。」
「那也不用這麼浮誇,吃個早餐而已。」
薄御宸揚了揚唇,沒說話,帶著她到角落裡,「想吃什麼?中餐還是西餐?」
「就喝粥吧。」
蘇初夏眼神四處張望,這個餐廳還真像個餐廳,廚師服務員一一俱全,而且連舞池都備好了,拉小提琴的紳士站在中間,開始演奏一段舒緩的曲子,不少人從座位上站起來,相約來到舞池裡,翩翩起舞。
薄御宸就是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
幾分鐘後,有人過來邀請薄御宸,都被他冷漠的拒絕了,可即使如此,仍然有不少人前仆後繼,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裡。
次數多了,薄御宸有些煩躁,他招來一名保鏢,專門替他趕走這些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