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醫生在路上了,您不要著急。我去給易瀾倒杯水。」林姨額頭滲出冷汗。
蘇初夏現在正準備從廚房的後門逃跑,蘇易瀾能讓林姨回去廚房倒熱水?
他指著林姨,大叫:「林阿姨,你今天怎麼做土司的啊!是不是手都沒洗乾淨!我喝熱水有什麼用!哎呦!痛死了我了,我要蓋子,去給我拿被子下來!」
林姨嚇得結巴,雙眼都快紅了:「我、洗乾淨手了,做法跟平時一樣啊!」
「好了!你不要多說,去拿被子!」施音皺眉,呵斥出聲。
蘇易瀾又痛又叫,躺在沙發上,折騰這一圈人從裡到外翻了個遍!
最後想著蘇初夏大概跑遠了,他才捂著肚子進衛生間,施音擔憂的跟在他身後,卻被他利落的關在門外!
一關門,蘇易瀾聳聳肩,得意洋洋的靠著洗手檯哼聲。
流金的黑卡讓他想想要怎麼用好呢?捉弄一下蘇初夏?讓她以後再也不敢說自己不上進,看x片?
蘇易瀾狡黠的笑,顯然想到一些鬼主意。
從別墅區出來,蘇初夏給薄御宸打了一個電話,確認沒有證件可以領證後,才打車去民政局。
民政局門口。
薄御宸的車早早佔據了最好的車位,日光下,車身線性霸氣流暢。
「吃過早飯了?」薄御宸看她過來,平淡的問了一句。
「吃過了。」
蘇初夏點頭,話音剛落,薄御宸就輕而易舉的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他手上。
四周有異樣
的目光投來,有羨慕,有驚歎,也有鄙視。
畢竟像薄御宸這樣男人無論走到哪裡都是眾人眼中的聚焦點,而蘇初夏長得雖然溫美,但一雙不能走路的腿大大給她打折扣。
蘇初夏難為情,看向民政局門口一旁的殘疾人通道,說:「薄先生,我可以自己上去。」
「要我陪你一起走殘疾人通道?」薄御宸眉宇微皺,彷彿蘇初夏再多說一句,他就會扔下她,一個人離開。
蘇初夏不想他那麼愛面子,愣了片刻,乖乖坐在他懷裡,一動不動。
也不是第一次被抱,習慣習慣就好了,蘇初夏如此對自己說。
跟在身後的席善忍著笑意,他敢打賭,他們先生絕對不是什麼嫌棄走殘疾人通道,只是單純手癢想抱蘇初夏而已!
不過這話,他是不能說出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