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御宸從沒被人這麼對待過,皺眉微冷,手背貼在蘇初夏的細嫩胸口之上,他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
難道他做錯了?
要是薄媽媽在,肯定會埋汰薄御宸一聲,平時不好好學泡妞,到關鍵時候什麼都不會!早點霸王硬上弓啊!懂不懂!她還等著抱孫子!
薄御宸嘗試收回手,蘇初夏卻警惕的不放,鈍鈍的指甲都嵌入他的
肌膚。
「放開。」薄御宸說道。
蘇初夏扣緊了不放,與他僵持。
薄御宸補充:「不脫風衣,你放開。」
「你答應出去我才放。」蘇初夏眉眼柔和,卻帶著無法動搖的固執。
恍然明白她在躲避什麼,薄御宸嗓音有些異樣的冷淡:「我答應,你鬆手。」
內心不想跟薄御宸僵峙,但她跟他畢竟是陌生人,怎麼可能會做當他面脫衣的事?
手背殘留她的體溫,薄御宸收回手,反應慢了幾拍,佇立好一會才邁開步子,跟她交代一句:「我在隔壁,換好了過來。」
「好。」蘇初夏垂眸。
有條不絮的換上毛衣長褲,蘇初夏把薄御宸的風衣放在自己腿上去找薄御宸。
出了病房,整個醫院的走廊都寂靜無聲,這時她才發現自己並不知道薄御宸究竟是在哪一邊的病房。
她搖著輪椅,伸手先去敲了敲右邊的病房,很快,病房的門被裡麵人緩緩開啟。
蘇初夏一愣,一個她怎麼都想不到的女人出現在眼前——
葉傾傾!
慕至凱不是說葉傾傾割腕自殺了?
不過葉傾傾除了臉色慘白以外,倒看不出割腕後該有的虛弱。
蘇初夏很快冷靜下來:「抱歉,我找錯人了。」
「找錯人?蘇初夏,你是故意來炫耀的吧?你跟至凱婚禮都結束了吧?這麼迫不及待來找我,真得讓我很吃驚。」葉傾傾明豔的五官都染上了譏諷與嫉妒,盯著蘇初夏的樣子彷彿惡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