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樞零
春花已逝,夏夜未眠,黃昏被拉的無限漫長,光線被揉碎在掌心傾瀉而出,錐生零站在巨大的落地窗面前,闔著眼,表情莊重而虔誠。
「你來了!」錐生零緩緩的睜開眼,淡笑著說。
玖蘭樞一把抱住錐生零,貪婪的嗅著他身上清淡的薄荷香氣,表情饜足的說:「又站在這裡看落日,落日雖然好看,可我會嫉妒的。」
溫熱的氣息噴在錐生零的脖頸上,他縮了縮脖子,有些失神的說:「從那天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七天了。」
「你還在想著他。」玖蘭樞肯定的說,表情柔和。
「你介意嗎?」錐生零輕笑,「肯定是介意的吧!不過……」我也是無可奈何的啊!
「說實話,我是介意的,可是我不想去和他爭奪在你心中的地位,我爭不過他,也沒有這個資格,如果愛一個人也需要資格的話,他無疑是那個最有資格的人,你會選擇我已經是我諾大的榮幸,是我們逼迫你去做一個選擇的,所有人都沒錯,我不希望到頭來受傷的那個人是你。」玖蘭樞吻吻錐生零的唇,動作輕柔,是那樣的小心翼翼。
錐生零自嘲的笑了笑,「我現在只能相信時光的力量可以沖淡所有的一切,模糊了痛苦和幸福的界限,也許那一天永遠都不會到來,也許就是明天,你說呢,樞!」
擁錐生零入懷,玖蘭樞抱緊了他,語氣是少有的堅決的說:「就算沒有這個可能性,我也會在你身邊,絕對!」
就這樣就好,玖蘭樞我們只要這樣一直相互扶持下去就好,簡簡單單,淺薄卻溫暖,「玖蘭樞,我丟了他,再也看不到,他說再見,他親手打碎了我最後的希望,我不知道該怎麼妥協,我不知道!」錐生零的面容蒼白空洞,以一種寂靜的姿勢站立著,淚水沉默的滑落,卻不自知。
這就是你一直不想說的嗎?玖蘭樞心酸酸的,想要說什麼,卻一下子哽住了喉,面對這樣的錐生零,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又能說什麼,除了抱緊他,他什麼也做不了,原來這就是他一直堅持的讓他幸福,在事實面前一切都是蒼白無力的,滑稽的令人可笑。
「玖蘭樞,玖蘭樞,玖蘭樞……」錐生零茫然的不停的念著這三個字。
「我在,我在,我在……」一次次的重複,玖蘭樞吻上錐生零被淚水沖刷的明亮如同星辰的眸子,眼底的疼惜深刻的令人動容。
讓我在任性一次吧!從明天開始我會是那個你們熟悉的錐生零。
錐生零把臉埋在玖蘭樞的懷中,無聲的落淚,玖蘭樞只是抱著他,兩個人的姿勢似乎墜入了咫尺經年的時光深處,令人窒息。
如此這樣,再也記不得歸期。
……
「早安,樞!」錐生零穿著白色的襯衫,緩緩的從樓梯上走下來。
玖蘭樞溫柔的笑,然後走過去幫錐生零繫好釦子,撫平有些褶皺的衣角,動作熟練的似乎已成習慣。
「我聽說,宮崎耀司今天會過來。」玖蘭樞的指尖劃過錐生零消瘦了一些的臉龐,聲音輕柔的說。
「嗯!他說好長時間不見了,想要來看看我,還不知道他和里包恩怎麼樣了呢!」錐生零笑著說。
發現錐生零似乎已經沒有什麼事了,玖蘭樞暗暗舒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沒事了,不過現在的樣子看起來令人放心多了。
「零大人,宮崎先生來了。」shcama突然出現,恭敬的說。
「呦!這麼早就來了,快點請他們進來吧!」錐生零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說。
「是!」
等了一分鐘,宮崎耀司和里包恩就出現在了兩人面前,看著眼前一身休閒情侶裝的兩人,錐生零點點頭,然後打趣般的說:「里包恩果然厲害,不能小瞧啊!」說完,還用手肘碰碰玖蘭樞說:「你說是不是,樞!」
玖蘭樞輕笑了一下說:「當然!」
宮崎耀司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然後有些惱怒的對里包恩說:「我都說了不要穿了,好了吧!現在被零調笑了。」
里包恩嘴角微翹,淡淡的說:「我當然是厲害的,不像某些人是被別人拿下的。」
錐生零有些意外的挑挑眉,嘴變得厲害了啊!沒想到耀司會讓他改變這麼多,「里包恩說的不對,樞他可是投懷送抱的那個,呵呵!我是享受被愛的那個,真正被拿下的那個可是他啊!你羨慕嗎?」錐生零得意洋洋的抱住玖蘭樞,一副勝利者的表情。
宮崎耀司看到兩個人針鋒相對,互不相讓的樣子,立刻跳出來說:「不要鬥嘴了,我今天可是來看零的,里包恩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氣。」
宮崎耀司這明顯偏心的話語,讓鬼畜的大魔王很不滿意,拉過宮崎耀司就是一個個火辣辣的舌吻。
錐生零起初驚訝了一下,然後就是看得興致勃勃的了,活了這幾世,他還是很單純的,看到這樣的場面很是好奇。
「零,我們要不要試一下。」玖蘭樞笑得不懷好意的對錐生零說,還對著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錐生零想了想,竟然認真地點點頭說:「好,反正以後到要學會的,現在試試也沒什麼不可以。」
玖蘭樞一愣,然後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他該慶幸他的零這麼單純嗎?可是零,你可知道,一旦這樣試下去,他可不能保證接下來會不會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情。
似乎是不想兩個人之間的親密被外人看到,里包恩淺嘗輒止,很快地就放開了宮崎耀司。
技巧很好的宮崎耀司並沒有產生弱勢的感覺,從這一個吻上看來,兩個人是勢均力敵的。
「耀司這次過來只是想來看看我。」錐生零坐在沙發上,轉移話題說。
宮崎耀司推開里包恩,整了整有些發皺的衣服,說:「主要的目的還是想來確認一件事,以及告訴零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宮崎耀司說的很坦然,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羞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