錐生零雙手交握著拿著刀,狠狠的刺入了身體的心窩,血液突然噴湧而出,蔓延在白色的襯衫上,就像是紅色的曼珠沙華,妖豔美麗。
拔出刀,錐生零的指尖輕輕在泛著冷光的刀身上擦過,然後把染血的指尖放在了口中,「沒錯,就是這個味道,不過似乎摻雜了有希血液的味道啊!可惜了,我只能做到這種地步了,你不介意吧!」
涉谷一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金的身體不停的流血的心口。
錐生零把手裡的刀遞給安倍有希說:「就用這上面的血來作為媒介吧!」
安倍有希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尖擦過刀身上的血液,嘴裡一邊念著咒語,手下不停的動著,在空中繪成了一個血色的五角星。
安倍有希右手兩隻手指豎在眼前,目光一凜,然後突然指向了涉谷一也,念力幾句咒語後,右手手心朝向,猛地握緊,隨著安倍有希的動作,一個半透明的靈魂從涉谷一也身體裡飄了出來。
看到漂浮在半空中和他幾乎一模一樣的靈魂,涉谷一也古井無波的眸子猛地迸發出一股巨大的喜悅,但是隨即又沉寂了下來。
金的靈魂睜開了雙眼,安倍有希的臉色突然變得極差,精緻的臉上呈現出慘白的顏色。
收回手,安倍有希無力的向後倒去,錐生零閃身接住了她的身體,焦急的說:「怎麼樣,身體還能承受住嗎?」
安倍有希搖搖頭,勉強的笑笑說:「我沒事,零繼續下去吧!」
錐生零劃破自己的手腕,放到安倍有希的嘴邊說:「你先喝點我的血液補充一下能量吧!我沒想到你會消耗這麼多靈力,要不然接下來玖蘭李土的靈魂抽出先不要進行了。」
「我可以的。」說完,安倍有希低下頭開始喝錐生零的血液,喝了幾口,安倍有希抬起的頭堅定的說:「我已經好多了,零,請讓我繼續下去。」
安倍有希和他一樣都是執著的無可救藥的傢伙,錐生零無可奈何的揉揉她的頭說:「隨你的吧!不過千萬不要硬撐著。」
安倍有希笑了笑,殷紅的血液塗在他蒼白的唇上,令她顯現出了一種病態的美感。
錐生零鬆開抱著安倍有希的手,對金說:「你知道我們現在要做什麼,雖然涉谷一也同意了要復活你,可是我還是想要問問你的意見,畢竟你的死亡看起來是如此的詭異。」
金溫柔的笑了笑,然後就轉頭看向從他出現後就沒有已開過目光的涉谷一也。
那種溫柔中帶著無限深情眷戀的目光令錐生零的心神有些恍惚,在他的記憶中,他有無數次見到過這樣的目光,而今令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玖蘭樞的目光。
閉上眼,深呼吸了一下,錐生零輕輕的笑了,「玖蘭樞,一個理由,請給我一個理由名正言順的來愛你。」
隨手拔出插在地上的九字兼定,錐生零突然出現在金的面前,九字兼定突地插入了他的心口,這一幕看的安倍有希和涉谷一也都呆了。
在安倍有希吧目光移到錐生零的眸子上的時候,心裡猛地一驚,是‘直死之魔眼’!
眼見著金的靈魂消失,涉谷一也攥緊了拳頭,剛想說什麼,就見錐生零已經出現在了玻璃棺前。
身體站的筆直,錐生零淡淡的說:「不用擔心,他沒事,我這只是在斬斷他被法則控制的枷鎖。」說到這裡,錐生零突然笑了一下,他對與法則來說果然是特別的,就算是這樣做,都沒有受到法則的懲罰。
「金在哪裡?」涉谷一也冷冷地說,他現在真的很不爽,錐生零明明能夠提前說明一切,卻不告訴他,令他幾次擔驚受怕,他其實是在耍他吧!
「你不知道嗎?他在我的刀裡啊!」錐生零愉悅的翹起嘴角,眼底滿是戲謔。
涉谷一也明智的沒有說話,只是冷靜的看著他。
錐生零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這個小鬼就是知道怎麼才能制住他,真是無趣,搖了搖頭,錐生零把刀再次插入了玻璃棺中身體的心口。
黃色的光自刀身從上而下的延伸到整個身體上,最後匯聚到了被血染的心口。
錐生零呢喃般的說:「讓我看看愛情的力量到底有多強大吧!」
話音剛落,躺在玻璃棺中的人突然皺起了眉頭,表情痛苦。
涉谷一也微微蹙了一下眉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錐生零深深地看了一眼他說:「這具身體裡的靈魂並沒有死去,只不過是沉睡了,當我把金的靈魂注入其中的時候,那個靈魂就甦醒了,兩個靈魂正在為這具身體的操控權而爭鬥著,現在就看誰能先吞噬誰了。」
涉谷一也看著錐生零的眸子裡滿是怒意,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打不過錐生零,他現在真想衝過去揍他一頓,金那麼溫柔的一個人怎麼能狠下心去搶奪別人的東西,更不要說是生命了。
錐生零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玻璃棺,冷冷地說:「幫你復活金,你以為我會不收取任何代價嗎?如今我就要用他來證明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