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fufufu看來沒有我還真的不行啊!」六道骸雖然是在笑,但是那語氣冰冷的滲人,好像夾雜著無限寒意。
「到底怎麼了,雲雀前輩出事了?」澤田綱吉只是感到出現了不好的事,但是具體的卻看不到。
「身體多處中彈,情況還真是好啊!」六道骸也猜出了肯定是背後有人看穿了他的幻術,沒有再繼續理會澤田綱吉衝向了戰場。
「三點鐘方向,有敵人出現!」錐生零冷靜的下著命令,似乎完全沒有把這些孩子的命放在眼裡。
六道骸也沒有逃脫雲雀恭彌的下場,中彈的地方比雲雀恭彌還多,他本來受傷就比雲雀恭彌嚴重,現在所有傷口崩開,再加上新傷,如果不是他毅力驚人早就暈過去了。好在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已經能夠摸到雲雀恭彌的手臂了。
「五點鐘方向射擊,朝著地面打。」錐生零想了一下說。
雲雀恭彌和六道骸被逼無奈,只能後退,退到攻擊範圍之外。
「現在都給我聽好了,所有人停止攻擊!」錐生零這句話說的很嚴肅,三個攻擊小隊的人還沒有理解話的意思,已經反射性的停止了攻擊。
「零你又在搞什麼?」宮崎耀司不明白了,錐生零今天一會兒特別狠,一會兒又不攻擊了,真是把他搞糊塗了。
「我們的主要目的不是訓練這兩個人,這是在一開始我就知道的,對吧,里包恩先生!」錐生零輕笑著側頭說。
里包恩只是直直的看著錐生零,然後面無表情的說:「被你猜出所有的感覺真是不好啊!」
「不,並非是所有,就像我一直搞不明白你為什麼會讓耀司來訓練他們。」錐生零摸著下巴,一副苦苦思考的樣子。
「遲早會知道的,何必問這麼多!」里包恩壓了一下帽簷,就把目光移回了螢幕。
「被將了一軍啊!這種感覺真是不爽,不過看在你給我送來了這麼好的玩具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錐生零笑的很惡劣的說。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我完全沒有聽明白!」安倍有希抓抓頭說,她最討厭猜別人話中的意思了。
「你覺得雲雀恭彌需要特訓嗎?」錐生零沒有回答,倒是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其實……雲雀的戰鬥力挺強的,我覺得現在訓練如果沒有零的作弊,完全沒有必要。」安倍有希很誠實的說出了實情,她從一開始就覺得他和六道骸沒有必要參加。
「你說的沒錯,其實除了澤田綱吉他們都沒有必要參加這場特訓,直接參加下一場就好,但是里包恩先生還需要他們配合的的更默契,需要他們磨合,所以才會讓他們參加,我們真正要特訓的人從一開始就是澤田綱吉,身為一個首領,我只能說他是最不合格的首領。」錐生零似笑非笑的說,其實他還是挺欣賞澤田綱吉身上那種氣質的,不過這種氣質在真正的戰場上救不了他,在這個混亂的綜漫世界,一切都有可能發生。
「你們看澤田綱吉現在的表情,怎麼樣很糾結吧!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完全不知道實際情況的他害怕了,我們現在就要看他怎麼做了。」錐生零這樣說的同時,眼睛裡閃過一道期待的光芒。
澤田綱吉現在的情況正如錐生零所說的,完全是沒頭腦的蒼蠅亂撞,槍聲一停他就在胡思亂想,為什麼槍聲會停下來,難道說雲雀前輩和六道骸已經犧牲了,這個結果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但是確是最符合眼前的情況的,如果是敵人被幹掉,不會一點聲音都沒有,起碼六道骸絕對會把他叫過去。
澤田綱吉急躁的抱著頭,猛烈地晃著頭,想要把腦中的想法甩掉,可是這個想法卻是越來越深,似乎已經刻在了他的腦中。
只要一想到雲雀或者六道骸躺在血泊中的樣子,澤田綱吉就覺得喘不過氣來,他滿頭是汗,捏緊了拳頭,屏住呼吸一直不停的問自己,我該怎麼辦!
藍波被剛才的槍聲嚇到了,他抱著澤田綱吉的大腿眼淚汪汪地說:「阿綱,我害怕!」
澤田綱吉嚥了一口口水,抱起了藍波說:「藍波不怕,我們很快就要回家了!」
澤田綱吉的眼中不再有猶豫的神色,他相信雲雀和六道骸不會就那樣死去,他們一定是受了傷,正在等他的救援,只要及時治療他們就會沒事的。
澤田綱吉握緊了拳頭,手指顫抖的把死氣丸送進了嘴裡,然後小言綱模式出現,他現在看不到敵人的情況,敵人也看不到他的情況,他閉上了雙眼,此刻他把一切都交給了彭格列的超直感,這一刻正個世界都在他的感知內。
澤田綱吉突然睜開了被火焰灼燒的雙眸,做出了一個他已經很久沒有做出的手勢,火焰不斷的膨脹著,澤田綱吉的雙眼冷靜的看著前方的某一點,那裡是敵人所在之處。
「零,你這次不給他們開外掛了?」安倍有希開玩笑般地說。
錐生零笑了笑,搖搖頭說:「已經沒有必要了,彭格列的超直感也是很強的,我何必去做那無用功!」
處在幻術中的攻擊小隊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他們只是一直端著槍等待命令,命令他們沒等來,倒是等來了澤田綱吉勢如破竹的攻擊。
零地突破,澤田綱吉使用的初代的絕技一點也不遜色於初代,很輕鬆的就把攻擊小隊的人冰封了,而且攻擊沒有一絲偏差,精準的足以令人驚歎。
錐生零看到這一幕站起身對著身後的schama說:「可以把他們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