錐生零睨了他一眼,淡淡的說:「既然我們都想睡床,那麼就只能一起睡了。」
藍堂英有些不滿卻也沒說什麼,走進浴室換睡衣。
換好睡衣出來了,就看到錐生零靠在床上削蘋果。
藍堂英深吸了一口氣,過去鑽到了被子裡。
被子裡有一股清新淡雅的薄荷香,不是自己熟悉喜歡的味道,卻很好聞,藍堂英深吸了一口,露出頭,眼神認真的對錐生零說:「其實今天有一句話,我沒問出口,錐生零,你說樞大人到底為什麼特別對待你。」
錐生零手一抖,鋒利的水果刀在食指上劃了一個口子,紅色的血液緩緩淌了下來。
這個味道是……
藍堂英眼睛一紅,一把抓住了錐生零的手,伸出舌頭輕輕的舔食著。
「喂!你幹什麼?」錐生零用力的掙了一下,皺著眉頭說。
「好香甜!」藍堂英貪婪的又舔上了錐生零的脖子。
錐生零推著他的頭,縮了縮脖子,他最討厭別人這樣舔他的脖子了,很癢而且他會變得沒有力氣。
「你快點清醒一下,藍堂英,校內是禁止吸血的。」錐生零現在是完全沒有辦法了,藍堂英被他的血液誘惑了,他又不能真的傷害他,只能用語言勸說。
藍堂英聽了他的話沒有停下,更甚的在他的耳朵上舔了一下。
錐生零身體輕晃了一下,然後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就在他失神的一瞬間,藍堂英的獠牙已經扎進了他白皙的脖頸上。
疼痛的感覺似乎穿透了他的神經,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被藍堂英吸血的感覺,和被玖蘭樞吸血的感覺不同,藍堂英是不知節制的。
錐生零狠狠的咬了一下唇,然後曲起腿用膝蓋用力的撞開了藍堂英。
藍堂英似是終於找回了理智,紅色的雙眸不在有那種被誘惑的神色,他舔舔還帶血的嘴角,有些呆滯的看著錐生零。
錐生零喘息著,眼神防備的看著藍堂英,剛才的一擊已經費了他很大的力氣,如果現在藍堂英來硬的,他就不得不動用‘直死之魔眼’了。
「喝夠了吧!被自己的慾望操控了嗎?」錐生零冷笑著說。
「那個血的……味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被錐生零身上散發的冰冷的其實一凍,藍堂英終於可以思考了,他也確定了那天引起的血液的味道就是錐生零的。親自品嚐過那人世間難得的美味的他更加疑惑了,這種比純血種的血液更美味的血液怎麼會出現在一個levele身上?
錐生零眼神一凜,快速的拿起掉落在床上的水果刀,對著藍堂英射了過去。
冰冷的泛著殺氣的刀刃貼著藍堂英金色的髮絲飛過,紮在了他身後的牆上。
「忘了剛才的一切!」錐生零似乎是有些累了,他把頭靠在床頭上,仰面看著天花板說:「你也不想讓玖蘭樞知道吧!什麼都不要問,忘記……是最好的選擇了。」說完身體下移躺回床上,把被子蒙在頭上睡覺。
藍堂英當然知道錐生零剛才的舉動是在警告他不要在有所動作,他眼神複雜的看著床上鼓起的那個人形,又偏頭呆呆的看了一會窗外,才輕手輕腳的爬上了床,躺在錐生零給他留出的空處,蓋上被子,碧色的眼睛學著錐生零望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而此時的錐生零也沒有睡著,他現在正在心裡暗罵自己笨蛋,明知道血族有多危險還准許他和自己睡在一起,真是自掘墳墓!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啊!他不會猜出來什麼吧!錐生零有些煩躁的想著,明亮的雙眸看著深淵般得黑暗,目不轉睛。
心裡都想著事情的兩個人一日無眠。
傍晚
錐生零悄悄的從被子出來,洗漱過後就離開了宿舍樓。
藍堂英聽到關門的聲音,睜開了一直假寐的眼,翻身起來換衣服,然後跟著錐生零的腳步離去了。
經過昨天的事,兩人都不知道該怎麼交流了,所以兩人都很默契的避免了面對面的尷尬。
錐生零簡單的吃了幾口黑主灰閻做得飯,就到馬廄裡去補眠了。
睡得迷糊糊的時候,一個電話把他驚醒了。
「請問,你是?」錐生零聲音有些朦朧地說。
「呵呵!零是剛睡醒嗎?」混雜著笑意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來。
這個聲音是……
「原來是耀司啊!有什麼事嗎?」錐生零坐起身,笑著說。
「有一個黑道的談判想去嗎?我聽說你最近在放長假,應該有時間吧!」
宮崎耀司的聲音還是那種淡淡的,清冷的,但是錐生零還是從其中聽出了一絲期待。
這是耀司主動邀請我進入他們的世界吧!這應該算是一個好現象吧!錐生零有些不確定的想著,嘴上卻說著:「好,一定去,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事,什麼時間,談判的物件是誰?」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感興趣的,時間是定在明天上午,談判物件是義大利最強的黑手黨彭格列,明天我會派車來接你。」聽到錐生零的回答,宮崎耀司語氣裡的喜悅更甚。
「……那好,明天見!」
「明天見!」
結束通話了電話,錐生零的眼裡生出一股奇異的色彩,彭格列!
這還真是在預料之外的情況啊!
但是……卻值得我期待!
錐生零輕笑,冷豔似月。
作者有話要說:打滾那位親能丟個長評啊!小風現在看到別人文下的長評,就各種冒酸水,親們就滿足小風的願望吧!還有怕榜單完成不了在週四會更一章,別忘了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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