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住月之寮
混沌的夢境中,一個健碩的男子,舉著槍醉著他的心口,俊朗的臉上掛著冰冷諷刺的笑容,「去死吧!」
男子在他在驚異的目光下扣動了扳機,隨即‘砰’地一聲槍響,一股鑽心的痛楚從心底開始肆意蔓延。
「不要!」宮崎耀司猛地坐起來,額頭上冷汗直流。
他有些後怕的摸摸胸口,嘆了一口氣,「怎麼會做這樣的夢,難道忍他……」不想再想下去,宮崎耀司一把掀開了蓋在身上的被子,發現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過了,他才在恍惚中想起來昨天的事。
昨天是被錐生零救了,那麼說這裡是他的家了!宮崎耀司暗自思量的同時打量著整間屋子的裝飾,整個房間都是由高貴神秘的紫色構成的,空氣中漂浮的清冽的薄荷香,讓宮崎耀司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啊!你醒了,我還以為你要睡到天黑呢!」推門而入的錐生零看到穿著他睡衣的宮崎耀司坐在床上發呆,就忍不住打趣道。
宮崎耀司看到錐生零面上一喜,他昨天被追殺的很慘,雖說相信錐生零,可是還是擔心他受傷,現在看到他這個樣子明顯是沒有任何問題。
他微笑著說:「真是沒想到再見面就讓會被你救了。」他之前有查過錐生零的底子,除了知道他是黑主學院的學生外,其它什麼特別的地方倒是沒查出來,不過敢什麼都不問就插手這件事,足以說明其背後的背景深不可測。
「我也沒想到再次碰到宮崎會是這個樣的情況,身體感覺怎麼樣。」說著的同時,手已經摸上了宮崎耀司的額頭。
感受到那有些微涼的手在自己的額頭上停留撫摸,不知怎麼的宮崎耀司突然生出了一絲微弱的留戀之情。
「還好,已經不燒了。」
錐生零收回了手,宮崎耀司怔了怔才說:「叫宮崎太生分了,還是叫我耀司吧!」
宮崎耀司的話倒是出乎錐生零的預料,按理來說常年處在黑暗世界中的宮崎耀司對外人應該有很大的戒心,沒想到他對自己倒是不設防,錐生零笑了笑說:「那好,作為交換耀司就叫我零好了。」
「零,這次真是謝謝你了,我的身體已經沒有問題了。」對於身體能這麼快就復原,他也覺得挺驚奇的,「不知道零請的是哪個醫生這麼厲害,我現在好得不得了。」活動活動胳膊宮崎耀司好奇地問。
他哪知道錐生零昨天晚上把自己的血餵給了宮崎耀司,憑他血液的力量修復這點傷口還不在話下。
聞到錐生零血液香味的玖蘭樞在強忍誘惑的同時還大大為他心疼了一番,同時更加討厭宮崎耀司了。
錐生零搖搖頭岔開話題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據我所知身為雙龍會總長的你不應該這麼狼狽的被追殺的。」
宮崎耀司想起剛才的夢境有些失神的說:「你能相信嗎?我被自己最親的人背叛了!」
錐生零暗暗嘆息,是伊藤忍吧!沒想到宮崎耀司還是陷進去了,難道我那天說的話都白費力氣了?
「你願意聽我說嗎?」宮崎耀司因為失血過多而略顯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個苦笑。
錐生零點點頭,紫色的眸子裡多了一絲鼓勵的意味。
宮崎耀司黑色的眸子裡顯出一絲笑意,頓了頓他才說:「我之前有說過,我在我心裡有一個很重要的人,那次聽過你說的話後,我已經明白了他為什麼對我那麼重要,作為我最重要的親人我希望他可以更好,但是那個人啊!對他不是最好的選擇啊!我希望他可以離開他,不回來做白龍也可以,但是我沒想到我苦心為他做的一切盡然只換來了他的背叛。這次我被稻林會偷襲的事肯定被各位長老知道了,他們一定不會放過忍的。」說到最後,宮崎耀司的臉上閃過一絲淒涼之色。
搞了半天是這樣啊!看來我的話還是有點效果的,不行,我一定要耀司脫離那個小白忍,想了想組織好語言,錐生零對宮崎耀司說:「耀司,你還是不明白,就算是家人你也不一定要為他付出那麼多,親兄弟還明算賬,何況你們還不是親的,你為他想再多他不領情又有什麼用呢?他這麼大的人了有些事還是懂的,你怕他受傷害,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受些傷害也許他能更成熟。」
聽了錐生零的話,宮崎耀司啞然失笑,是啊!他以前怎麼沒想過呢!就算忍受了傷憑他的實力也能救的了他,很多事是需要他自己經歷的,沒想到我以前竟然被這麼簡單的事情給迷惑了。
「零,幸虧有你!真是太感謝了你!」宮崎耀司嘆息一般地說。
錐生零無所謂的說:「我們不是朋友嗎?還談什麼謝啊!」
宮崎耀司點點頭,兩人相視而笑。
「呦!什麼事,讓你們倆這麼開心。」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突兀的打破了屋內溫暖的氛圍。
兩個人一起回頭看過去。
「有希,你怎麼這麼早來了!不用上課嗎?」錐生零開口問。
「上課哪有看耀司重要啊!」安倍有希翻了個白眼興沖沖的湊到宮崎耀司身前看來看去。
見識過各式各樣美女的宮崎耀司對於安倍有希熱切的目光不是那麼太在意,他很淡定的問:「請問這位是?」
對於安倍有希的舉動錐生零很無奈卻也理解,「這位是安倍家的大小姐,安倍有希,耀司你別介意她沒有什麼惡意。」
宮崎耀司點點頭,他當然能感覺到安倍有希的目光裡只有好奇,沒有其他的什麼,安倍家的大小姐啊!宮崎耀司有些感嘆,安倍家在日本很有實力,尤其是在政治上很厲害,很多高官都有求於安倍家,就連雙龍會都跟他們合作過一次,他也聽說過這個大小姐,據說是安倍家這一代最有天賦的孩子,「初次見面,你好!我是宮崎耀司。」宮崎耀司伸出略帶薄繭的手,微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