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圓侑子

「呵!一個被命運牽扯進來的人罷了!」壹圓侑子接著抽菸,輕輕的瞥了一眼莫可拿,「不過,如果你有解決不了的麻煩又找不到我的話,倒是可以去找他,我相信他是願意幫你的。」

出了壹圓侑子有些詭異的家,錐生零又愣住了,竟然又忘了問路,心裡暗罵一聲笨蛋,錐生零喪氣的接著找路,幸好碰到了一個正在外面遊蕩的levele,在武力的脅迫下levele很痛快的指了路,錐生零深刻的表達了自己的謝意—順手幹掉了他。

等錐生零回到黑主學院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的顏色了,揉了揉紅紅的眼,他立刻跑回月之寮補覺。

……

另一邊,月之寮內。

「樞!我可以進去嗎?」

「請進!」

玖蘭樞撐著頭側臥在沙發上,黑色的襯衫穿的鬆鬆垮垮的,最上面的三個釦子沒有系,露出的白皙的脖頸在暗夜的渲染下,莫名的瀰漫出一股誘惑的氣息,一條拓麻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美景。

輕咳了一聲,一條拓麻微笑著說:「樞,冰帝學院有派人送來請柬,希望我們可以出席他們今年的學園祭。」

「冰帝嗎?」玖蘭樞轉頭看向窗外的夜幕,眼神諱莫如深,不經意間就有可能被其吸引而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要推掉嗎?」沒有聽出玖蘭樞話中更深一層的意味,一條拓麻只好開口詢問。

「當然要去,一條,這樣的邀請不去,可不是一個貴族應該做的事。」玖蘭樞笑的別有深意。

怎麼突然覺得有點冷呢?一定是錯覺,一條拓麻搖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感覺,「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去做準備了,時間是訂在一個星期後,對了,錐生他……」

「他的事你不要再插手!」玖蘭樞淡淡的瞥了一眼他。

一條拓麻笑容一頓,冷汗就滑了下來,樞這是在警告嗎?暗地裡嘆了一口氣,樞最近變得越來越讓人擔心了,我已經看不清你的意圖了。

「我知道了!」一條拓麻把手中的請柬遞給玖蘭樞,就退了出去。

玖蘭樞捂住雙眼,似嘆息一般地說:「一條,希望你真的明白我的意思。」

……

「學園祭嗎?還真是麻煩啊!」錐生零抓了抓有些凌亂的銀髮,拿著電話的手緊了一下,然後緩緩的吐了一口氣。

「零大人……」schama也有些無奈了。

「景吾這個傢伙總是給我找麻煩,算了誰讓我是真的特別欣賞他啊!」錐生零撫摸著頸上突然出現的蝴蝶印記,笑了笑。

「要不要我來接您。」

「不用了,既然景吾邀請了夜間部,那麼不論是為了什麼,玖蘭樞都一定會讓我去的。」說到玖蘭樞,錐生零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光,玖蘭樞,是不是我給了你太多的寬容才讓你變的這麼肆無忌憚,如果你一定要強硬的闖進我的世界,就要做好粉身碎骨的準備,我在結局等著你。

結束通話了電話,錐生零已經沒有了睡意,穿好衣服他坐在床上,低垂著頭,把嘴唇抿成了一條線,聲音有些沙啞的說:「真是沒有品位的面具啊!一縷,好久不見!」

錐生一縷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把面具摘下了說:「啊!你還記得我啊!零哥哥!」

錐生零面無表情的臉上閃過一絲傷痛,果然是這樣,一縷,到了現在這一刻,我才明白我最無法面對的人就是你,最愧對的人就是你。

「別做出那種表情,我們曾經可是很要好的雙生子啊!」錐生零一縷說的輕飄飄的,只是那話裡夾雜了諷刺的笑意。

「要好的,令我恨不得……」錐生一縷靠近,殺氣凜然的刀刃貼在了錐生零脖子的動脈上,一滴殷虹的順著弧度完美的脖頸滑落。

錐生零還是那副屈起一條腿坐著的樣子,炫麗的紫眸,凝在錐生一縷的身上,也是充滿了堅定。

這個樣子的錐生零莫名的點起了錐生一縷心裡壓抑已久的火,「你又要做什麼?」你總是這個樣子,不顧我的感受自己就偷偷的去做,你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嗎?你知道你做的那些其實並不是我想要的嗎?

錐生零自是聽出了他話語中的憤怒,這份憤怒出現的是那麼突兀,那麼莫名其妙,令錐生零不知所措。

錐生一縷冷笑一聲,迅速的收刀,轉身要離開。

錐生零咬了一下唇,皺著眉頭說:「如果你真得那麼……在乎她,如果那是你所願,我願意……」

「那就聽從閒大人的話吧!雖然現在這樣墮落的你也沒什麼用處了,只會被心底野獸般的渴望所支配的你還真是狼狽啊!」錐生一縷似笑非笑的說。

「一縷,我……你會明白的。」錐生零右手抓緊了床單,表情有些複雜。

「你是知道的吧!那所謂的真相。」

錐生零點點頭。

錐生一縷重新戴上面具,開啟窗跳了出去。

一縷……你對我來說是如此的重要啊!錐生零捂著有些痛楚的胸口,面上仍是冷清的一如昨日。

窗外,冷月上縈繞著詭異的櫻色,黑色的流雲逼仄般的靠近,緩緩吞噬。清泠的風似乎吟唱著最彷徨的序幕,悵惘的,孤寒的,亦或是熟稔的。

如此這樣,你叫我該如何是好?

錐生零苦笑,唇齒間自成一絲嘆息。

作者有話要說:好喜歡壹圓侑子,今天讓她出來打個醬油,之後還會有戲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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