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擦擦汗!聲音顫抖地說:「真不賣,醫院是有規定的,這些血是用來緊急輸血的。」媽呀!這是哪來的這麼個人啊!氣場太可怕了!
錐生零實在是忍受不了周圍的人看精神病得目光了,隱隱約約還能聽到有兩個女護士說,實在是可惜這麼帥的帥哥了,竟然是個精神病。
他有些焦躁的從兜裡掏出手機給schama打電話,這也是無奈之舉,人家有規定他也不能強迫人家啊!幸好規矩是人定的。
十分鐘後,他拿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走出了醫院,裡面裝著兩袋的血袋,只是裝個樣子而已,不用買那麼多的,這點玖蘭樞也應該明白。
不想那麼早去旅店,錐生零悠閒的走在醫院附近的花園裡。
夜晚的天空給人一種深邃的遙不可及的感覺,無數的星星,近在咫尺似乎觸手可及,卻在伸手的瞬間,幻化成捕風。
空氣真是好啊!我果然還是最喜歡夜晚的天空了!錐生零找了一個長椅坐在了上邊,抬頭仰望著,表情很滿足。
不多時旁邊的人輕晃了一下,錐生零馬上從沉醉中驚醒,他側頭看著坐在長椅另一邊的人。
因為血族的視力要比人類好很多,所以在這麼黑的夜晚,錐生零也能看清他身上藍白條的衣服。
病人嗎?
只是他這個姿勢……
從身形上看,錐生零發現這是一個和他年齡差不多的少年,他整個人蹲在長椅上,抱著雙腿,臉埋在腿間。似乎滿心都充斥著孤獨寂寥,嚴重缺少安全感,而且看起來很傷心。
真是像記憶沒有覺醒前的自己啊!這樣想的錐生零不知怎麼的突然生出了一絲憐憫之情。
他靠在椅背上,聲音儘可能輕柔的問:「你怎麼了?」
少年身體猛的一顫,長久的沉默後才悶悶的說:「沒事!」
少年這樣的回答在他的意料中,他抬頭看天說:「病人不好好呆在醫院,你的親人可是會著急的。」
少年依舊沉默,黑色的發在風的輕撫下,微微晃動。
錐生零並不介意,接著說:「心情不好對吧!讓我猜猜……呃……難道是失戀了?」
少年抬起頭,清秀溫和的臉看向錐生零,愣愣的打量著錐生零,黑色的眸子閃過一絲殺意,然後在看到錐生零似是鼓勵的表情下繼續愣神的說:「不算是!」
「不算是,那就是了!」錐生零想了一下說:「你這個樣子,也就是那種‘我愛他,他愛的人
卻不是我,但是我尋死覓活就是愛他’那種犯賤的情況,我說的對嗎?」
少年噗的一下笑出了聲,「的確是很犯賤的情形,但是你猜錯了,我不是這樣的情況,我只是把他看得很重要而已,甚至超過了自己的生命。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也許是因為責任,也許是因為最初的那一面,也許是其他的什麼在作怪,我一次次的去找他,想要帶回他,卻……呵呵!」少年自嘲的笑著,聲音卻讓聽了的人無比揪心。
怎麼聽著這麼熟悉呢!錐生零一邊在心裡嘀咕,一邊組織語言,「其實,你是把那個人當成家人了,自己的家人被其它陌生的人奪走了,你當然會不好受了,就像所有的爸爸都很討厭自己女兒的戀人一樣,道理其實很簡單的,你不必要一直緊跟著他的腳步,他也該有自己的生活了,這是遲早的事。」
「真的嗎?」少年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當然,你的家人重不重要,是不是比你的生命還重要?」錐生零慢慢的誘導著。
少年點點頭。
「這不就對了嘛!」應該沒錯吧!我說的都對吧!錐生零不確定的想。
少年瞭然的再次點點頭,「你說的沒錯,現在我可能還會難受,但是我相信過一段時間就會好了,謝謝你!」
「舉手之勞!」錐生零也有點不好意思了,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別人跟他這麼誠懇的道謝。
「對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少年笑的如沐春風,雙黑在夜幕的襯托下使他顯得格外迷人。
「我的名字,錐生零,你可以叫我零。」錐生零對於這個少年很有好感。
「總長!總長!」
「不好,找我的人來了,我先走了,以後希望我們可以再見面!我的名字,宮崎耀司。再見!」少年動作迅速的跑掉了,嫻熟的根本就不像普通人。
「哈?宮崎耀司!」錐生零一下就呆住了。
在知道有帝國和雙龍會的存在後,他就一直期盼著能和宮崎耀司見一面,只是沒想到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宮崎耀司,而且是別人一輩子都不可能見到的一面,那麼脆弱的他,讓人心疼的他。
想到這裡,錐生零對於剛才那一絲殺氣疑惑也就不存在了,聽剛才宮崎耀司的話,小白忍已經在美國了,而且還遇到東邦了吧!
我剛才真沒說錯話吧!錐生零強悍的記憶力把剛才兩人的對話想了一遍,發現並沒有不妥的地方,甚至把宮崎耀司對於小白忍的感情帶偏了軌道。
這真是一個好訊息啊!錐生零拿起塑膠袋離開公園。
我最討厭的小白忍,如果宮崎耀司不再像以前那樣了,你會怎麼辦呢!
你的反應我很好奇啊!
還有我最欣賞的宮崎耀司,今天我已經說了這麼多了,該怎麼做,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這果然是一個有趣的世界!我喜歡!
作者有話要說:最愛最愛的耀司大人終於出場了,撒花
親們看在耀司大人的面上,多丟幾個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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